妖王:「非吾族类其心必异,人类向来憎恶妖魔,即便是侧妃也非同儿戏,我必须为我的子民着想。」
伽夜:「母亲!」
妖王:「快出去吧,我也要醒了。」
伽夜拽着她不放,「母亲,母亲。」
妖王被他缠得没有办法,嘆了口气,道:「好吧,你带我去会会她。」
……
……
「这是什么!!」妖王惊讶地问。
漫天的火药在天空飞舞,穿梭,即便是妖王和伽夜也好不容易避开了这一阵阵枪林弹雨。
「母亲,她的梦是会有一些与众不同,所以我说她非凡人。」
伽夜好不容易带着妖王找到了穿着迷彩服拿着一柄机关枪的虞思眠。
伽夜在梦中缠着她玩,她无奈下模拟了真人CS,谁知道他却突然不见了。
虞思眠没想到妖王也到了自己梦中,「妖王陛下。」
妖王美艷的脸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我是来谢谢姑娘救了我儿的。只是这……」她看了一下烟火瀰漫的四周,哐哐哐的爆炸声,「我想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和姑娘单独谈一下。」
虞思眠挥了挥手,周围变成了金碧辉煌的宫殿,「这里适合陛下一些。」
妖王让伽夜退出了宫殿,只剩她和虞思眠。
妖王看着头顶巨大的水晶灯,地上巨大的羊毛毯,墙上精緻的壁画,桌子上的盘子里有整隻的烧鸡,精美的烛台,还有各式各样的琉璃杯子,是自己都从来没有见过的奢华。妖王心中略有一些唏嘘。
虞思眠把机枪放在了铺着桌布的餐桌上,让梦里的女佣给妖王倒了一杯葡萄酒。
妖王接过杯子,道:「其实我来这里,还是想麻烦姑娘一些事。」
虞思眠坐在椅子上,「陛下请说。」
「宫中这次隔离发现了不少也患了血疫的小妖,她们也望得到姑娘的血救治。」妖王把杯子放在了嘴边,佯装喝酒,眼睛却默默地盯着虞思眠。
虞思眠:「好。」
妖王:「有一点我不明白,我们是妖,你是人,为什么要帮我们?」
虞思眠大概明白了妖王的疑虑,四界表面祥和,实际上暗流涌动,憎恨与偏见根深蒂固。
可是她并非这个世界真正的人族,而是这个世界的作者。
当然这些理由不能和妖王说,「众生平等。」这四界在她眼中都一样。
妖王笑了笑,不置与否,众生平等不过伪善者说的一句空话。
于是妖王换了一个话题,「一开始他们那么诋毁你,你还愿意救他们?」
听到这里,虞思眠接过女佣倒的葡萄酒,看着杯子里的气泡,发了一下呆。
开始的前两天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是让她心烦的,但是……
「我救他们,本就不是为了他们感恩戴德。」只是为了问心无愧,只是因为她做不到置之不理。
妖王放下了琉璃杯,站起来向她欠了欠身,「我替他们谢谢你。」
「不用客气,而且就流一点点血,举手之劳。」
妖王拿起琉璃杯将里面的葡萄酒喝了下去,却突然睁大了眼,努力按耐住才没有喷出来,她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后问:「这是什么?」
虞思眠看她眼中都快呛出了泪水,急忙自己也喝了一口杯中的饮料,然后抬着头一脸歉意地看着妖王,「不好意思……我弄成葡萄味的芬达了。」
是说怎么有气泡。
妖王:「什么?」
伽夜带着妖王离开虞思眠的梦境,回到了自己的梦中。
妖王神秘一笑:「我早就命人将对她有利的消息在宫中散播开了。」
伽夜:「母亲?」
妖王:「这样女子不说其他,光是血能够治血疫一条都能用她控制四界,我们不能失了先机,必须先下手为强将她名正言顺地留在妖界。」
若是成了伽夜的妃子,她以后就是妖界的人了。
伽夜:「母亲……那您刚才还去试探她?」
妖王:「看得出你是动了真心,若她心怀异心,我怎么放心让她与你同床共枕?」
伽夜蹭了蹭妖王手臂:「还是母亲对我最好。」
「可是这等大事需要筹备多久?」
妖王道:「越快越好。」
「母亲英明。」伽夜转了转眼珠,「母亲,姐姐和连祭多久完婚?连祭也老大不小了。」
妖王提到连祭嘆了口气,「这次趁他在魔域,把你姐姐的婚事一起解决了吧,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伽夜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但随即又露出了愁容。
眠眠她愿意嫁给自己吗?
若是换一个人被妖界太子求娶,必然是求之不得,而他直觉告诉自己虞思眠不会同意、莫说是自己只能给她侧妃之位,就是感觉让她做正妃她都未必会高兴。
他觉得她的心,在很远的地方。
这时虞思眠刚把取的血放在门口让妖王派来的宫医取去,回到房间继续睡觉,不想伽夜再次入了自己的梦。
「我有些累了,带不动你玩。」这几天伽夜总是在梦里缠着自己,搞得她睡着比醒来还累。
「眠眠……」一片空白的空间中,伽夜叫住了她。
虞思眠听到这个称呼有些诧异,转过头来看他,「伽夜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