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南反问:「你想站着?」
「……」
当然不是。
林姝坐到她的专属椅子上,撑着下巴凑近男人,强调:「可是以前是没有的。」
熟悉的白桃果香味氤氲着斐南周身,挥散不去。
他嗯了声:「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林姝瞳仁清亮,嘴快道:「可我不介意坐你腿上的。」
「那你来。」他道。
书房内的气氛有一瞬间的沉寂。
林姝浑身萦绕着的进攻气焰霎时散了:「你…你说什么?」
「给你坐。」斐南耐着性子重复,眸间浸着笑,从容不迫的支着侧脸。
心知她不敢,上次的吻是意外。
可林姝哪有什么不敢的,短暂的错愕后便毫不忸怩的起身,两条细白的胳膊勾着男人脖颈。
林姝清浅的呼吸喷洒在了斐南绷紧的下颚处,暖意沁着冰凉的四肢,源源不断传至两人相贴的肌肤。
她冲男人笑:「坐到了。」
「……」
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斐南挺拔的背脊僵了下,很快又放鬆。他有力的单臂虚虚揽住女人单薄的后背,怕她掉下去。
他嗓音微哑:「胆这么大?」
林姝皱皱鼻尖,满是对男人这话的不赞同,她要真胆大的话,早上了。
想及此,女人不安分的挪动了下臀部,忽地胳膊被搂紧,动弹不得。
耳边响起沉沉的男音,如裹了沙砾一般:「别乱动。」
斐南敛下眸,从这角度只能勉强瞧见女人侧颜,白莹如玉的面颊上染着浅浅的粉晕,唇畔鲜翠欲滴。
他眉目间划过很沉的色泽,压住情绪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林姝瞳孔骤然微睁,过于突然的问题让脑海里的那条线崩了,不知如何回答的她下意识地挪开眼。
空气一寂。
半晌,没等到回答的斐南忽地笑了下,匀称的指骨掐住女人细白的下颌,语气难得强硬:「有吗?」
男人额前的碎发微垂落,眼角轻轻挑起,略含笑的深情眸垂睑看她时平白添了分旖旎。
二人四目相对。
林姝那块被他触碰到的软肉如被架在烧烤盘上忘记翻面的鱼,焦烫得不像话。
那张白色小靠椅此时孤零零的安置在角落。而承受着他们二人重量的黑色沙发椅质量稳固,丝毫不见往下摇动的痕迹。
女人娇软的身子被斐南抵在桌边,背脊被硌得有点泛疼。
面对斐南此举,林姝攥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一时有些摸不准男人的心思。
但隐隐有种直觉是他在炸她!等她说出喜欢他后,就离自己远远的,影都没了。
思及此,她小心翼翼吐出了个最为保险的答案:「没有。」
斐南又问了遍:「真的没有?」
本来就心虚还被一直追问的林姝瞬间恼了,用手推他:「你不信干嘛问我!」
这副气急败坏的小模样毫无保留的映入斐南眼底,男人大掌轻易地握住林姝欲拒还迎般的皓腕。
斐南略低下眸思忖,目光定在她娇软粉白的匀称指骨上,很轻的捏了捏:「我明白了。」
「?」
林姝抿唇:「你明白什么了?」
斐南:「秘密。」
女人嘴角扬起的笑意瞬间垮了:「没意思。」
下一秒,她忽地拧紧眉,一脸痛苦的弯腰以高难度姿势横穿斐南的手臂,艰难的够着腿,颤声:「我jio麻了。」
动作幅度稍大,女人松垮的浴袍顺着手腕滑了些下来,露出一小片白莹莹如羊脂玉般的香肩。
斐南稳住心神,冷静的用指骨帮她把浴袍披了回去且摁住,另只手帮她揉玉足。男人指腹上覆有厚厚的茧子,触碰过的地方像是被刚通了电流而泛痒,浮起细微的酥。
林姝脚趾不自觉蜷缩起,被男人温柔掌心桎梏住,轻轻揉捏按摩过的软肉烫意传过四肢,与肩颈处的相互融合,愈发加剧。
他们二人身躯贴的极紧,她浑圆饱满的漂亮形状蹭到了斐南胸膛上,沉甸甸的,很软。
斐南动作顿住,额前的碎发垂落,掩住了略深的眸色。怀里的女人如琬似花,引人铃爱。空中充盈着芬芳馥郁的白桃果香,闻着味稍甜腻。
书房墙面上挂着的钟表时针已然指向3,这个点除了敬职敬业吃瓜人基本都已深陷睡眠,各回梦乡见周公。
哦不,还有眼前这俩谈情说爱的。
斐南:「还麻吗?」稍稍压低的嗓音沉沉的,入耳清越好听。
林姝呼吸一屏,胸腔间的心跳声重重的响在耳际。对于今晚发生他的举措有些不知所措。
太过出乎预料,让她小心臟惶惶的,但又止不住扑通扑通跳动。
她慢一拍道:「麻。」
心乱如麻。
不等斐南有所动作,她一直揣在浴袍兜里的手机响了几声。
林姝探手向下时,隔着西装布料碰到发烫的一团,吓的她指尖猛地收缩:「你你你——」
斐南不紧不慢应:「怎么了?」
「你……」没想到会见证这幕,林姝咬着唇僵着背脊,慌忙爬下去。半晌才憋出二字:「挺好。」
「?」斐南话头哽住:「什么?」
林姝安分的坐回白椅子,乖巧摇头:「你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