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濯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问道,「饿不饿,我把午饭给你端上来?」
苏然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下楼去吃。」
说着,他爬到床边,准备找拖鞋穿。
结果程濯把他拖鞋拿过来,半蹲在他的脚边,帮他穿上了拖鞋。
苏然还怪不好意思的,嘀嘀咕咕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程濯轻咳一声,「你……不太方便。」
苏然闻言,小脸一红,「还好吧,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
程濯放了心,「嗯,看来抹的药还算有用。」
苏然脸更红了,抹药!不会是他想的那种药吧!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苏然问,「你药哪来的?」
「家里没有,今早让周六送过来的。」程濯语气淡定的说道。
苏然,「……」
他默默捂住了脸,「那岂不是,周医生知道我们……」
程濯安慰他,「放心,周医生是专业的。」
苏然咬牙切齿,「关他专业的什么事啊!我就很尴尬!」
程濯无奈哄他,「不能不抹药,你那里有点肿。」
苏然,「……你别说了!」
程濯,「……」
他轻咳一声,「好,不说了。」
心里有些好笑,不是平时小脸皮挺厚的吗?怎么现在倒害羞上了?
程濯原本想扶着苏然下楼,被对方严肃的拒绝了,并且表示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程濯没有办法,只好默默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候,电梯就发挥它的作用了,苏然以前觉得只有三层而已,压根不需要装电梯,他基本上都是走楼梯下楼的,现在他满脸深沉的想,我知道电梯的作用了。
是他误会电梯了。
苏然来到餐桌前,一脸麻木的看着程濯给他的凳子上放了一个软软的垫子。
苏然本想拒绝,但是有点疼的屁股让他无法拒绝,只好含泪坐在了桌前。
就在这时,张妈笑眯眯的把午饭端过来,还特别介绍了今天的汤,「小然这个烫你多喝点,很补的。」
苏然,「……」
眼看着张妈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苏然有些欲哭无泪。
等张妈哼着愉快的歌去忙别的了,苏然伸手掐了一下程濯的腰,不满道,「你为什么连张妈都说了!」
程濯无辜极了,「我没说。」
苏然咬牙切齿,「你没说她怎么知道?!」
程濯欲言又止,「你十二点起床,她很难不猜到。」
苏然默默收回了掐程濯的手,小脸发苦道,「你说,我告诉张妈我昨晚彻夜学习,所以今天早上起晚了,她会信吗?」
程濯安慰的摸摸他的脑袋,「乖,张妈不傻。」
苏然,「……」
他气的直接咬住程濯的手,像只表示自己生气的小狗一样,用牙齿磨了磨,却不用力。
程濯轻笑了一下。
苏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尴尬的鬆了嘴,「可能是小时候被泰迪追的缘故吧,我不小心被刺激出了狂犬病,所以时不时发作,刚刚绝对不是我大脑控制下做出的动作。」
程濯,「……」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恨不得抱着他亲一口才好。
——
虽然苏然心情很是郁闷,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饭量,依旧把张妈准备的午饭扫荡一空。
程濯帮忙把盘子端进了厨房,而苏然则美滋滋地瘫在沙发上,摸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
等程濯过来的时候,苏然忽然突发奇想,语出惊人,「阿濯,你看我时不时怀了你的崽。」
程濯笑着走过去,「然然,你是男孩子,不会怀崽。」
苏然一本正经的摸摸肚皮,「可是你看嘛,肚子好圆哦。」
程濯也伸手摸了一下,软软的,他轻笑,「嗯,可能是怀崽了,然然好好养胎。」
苏然趁机当大爷,嘀咕道,「我有点想吃梅子和辣条了,酸儿辣女,可能是怀了龙凤胎吧,可不是我想吃,是你的崽们想吃。」
程濯严肃的点点头,「孩子想吃自然要买。」
说着,他给负责采购的人打了电话,让对方送东西来。
苏然美滋滋,瞬间感受到了「怀崽」的乐趣。
他轻咳一声,「哎,听说怀崽腿会水肿诶,我腿酸,你说是不是……」
话音刚落,他的腿就被程濯抬起来放在了对方的大腿上,对方隔着裤子,给他轻轻按摩起来,还问,「这个力道怎么样?」
苏然挑剔道,「再稍微重一点,对对对,就这样,多按一按。」
某隻按腿师傅刚开始嗨勤勤恳恳的按着,没一会儿手就变得不安分起来,甚至还低头,在苏然的腿上亲了一下。
苏然惊得睁大了漂亮的眼睛,指指点点道,「你这个按腿师傅做什么呢?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投诉你,啊!」
不等他说完,屁股就被捏了一下。
苏然惊恐道,「你干嘛呢!」
程濯一本正经,「按摩。」
苏然指指点点,「我信你个鬼,哼,你今天的工钱没了!」
程濯一下笑了,看着他目光深沉,「那……我可以通过别的方式拿回我今天的工钱吗?」
他目光仿佛要把自己给生吞了,苏然心想,开荤了的男人实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