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之中的「KO」就是这个原理,当足够力道的力量衝撞人的下颚时,剧烈的衝击会造成颅内震盪,造成人短暂的昏迷。就是俗称的被打蒙了。
这时候岳子温的意识其实是清醒的,但无法自控四肢,故而倒地不起。
隔了几息,岳子温的翅膀才开始重新震动,浮力将他整个人提起来。
砸地的左脸血肉模糊,右脸更是青紫一片,恐怖的面相衬得那一双眼睛愈发地阴寒,杀意凛然。
时绒混不畏惧地看着他:「师兄还不认输吗?照理说,你昏迷的那两息,若我想做点什么,你这会儿已经爬不起来了。咱们天干榜挑战,不是应该点到为止——」
话音未落,岳子温身形一晃,呼吸粗重地向上腾空而起。
紧接着胸前金芒大盛,其神识微微波动起来,俨然是要动用精灵族的秘术。
观众席上对他嘘声一片。
「住手!」
主观赏台上传来一声断喝,六翅精灵长老岳奇面色发黑,「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认输了滚下去!」
……
噗——
岳子温被族内长辈呵斥,强行中断秘术,遭受反噬,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来。
时绒到这时候了,还退开两步,嫌弃地躲开了他那一口血。
「我认输。」
短短三个字,几乎是从岳子温牙缝里挤出来的。
「承让了。」
时绒笑吟吟对他一拱手:「可惜还没让师兄领教到云隐仙府的剑术,你不是心心念念想看吗?要不然这么着,一会儿你来挑战我,我再耍给你看看?」
岳子温气得浑身打颤,却咬紧了牙关说不出一个字来:「……」
管事看了看场面,面无表情地高声宣判道:「此局时绒胜,晋天干榜第十九名!」
时绒看着自己的名字空降入天干榜,照例回身同主观赏台的大佬们见礼。
对上岳奇冷淡的视线,没有做声,只微微一笑。
……
「哈哈哈哈!」
云隐仙府众人围上来,程金金咣咣拍着她的肩膀,大笑道,「可以啊绒妹,给你金哥长了大脸了!要不然我来给你举高高吧!」
宴安扒拉起她的手,近乎慨嘆地捧着:「看不出来啊,就这包子大点的拳头,还真够劲儿的!」
越天瑜:「厉害厉害!」
权音不乐意地隔开那群大喇喇的男人,和人族师姐们一起将时绒抱进怀里揉,还愤愤警告三人组:「人家是个姑娘,你们瞎扒拉个啥呢?只有我们可以摸!」
强行挤进人族小团体的龙濉艷羡地看着她。
他来迟一步,时绒的一根头髮丝都没薅到,失落极了:可恶!为什么我不能是绒姐的姐妹?
时绒被众师姐围着,哈哈哈直乐,快乐似神仙。
……
其他观众席上议论不休,视线时不时往时绒和龙濉这边瞟来。
接下来几场,众人挑战的二十位和十八、十七位,纷纷选择跳开了时绒的十九和龙濉的十六。
时绒刚在场上跑两步热好的身,这会儿都要冷下来了。
迟疑道:「他们是不是把咱们忘了?我这还没开过张呢!」
龙濉:「我也没开过。」
两人说罢,对视一眼。
齐齐一转头,看向了对面观众席上的天干第十五,玄梓。
玄梓同他们对上视线:「……」
头皮发麻。
……
玄梓感觉情况不对,赶忙提溜着衣摆,一溜烟跑了过来:「自己人,咱们自己人啊!你们别这样看我行吗?给兄弟留点面子。今天清慈道君在,明天,明天再打行不行?」
龙濉道:「其他人还没见识过,有点拿不准,閒着也是閒着嘛。」
今天天干榜刚开,基本都是末尾几名在被挑战,输输赢赢地轮换,十五之上还没人动过,不知深浅。
时绒更直接,搓着手指嘆道:「这手头缺积分吶……」
玄梓:「……」
玄梓卑微道:「其实头两天正是末尾排名赚积分的时候,你们用不着这么着急往上走,这不还有两天时间吗?」
龙濉:「没人跟咱们打。」
时绒:「嗯,没有。」
玄梓无了个大语:「你一拳把人砸晕,一点不藏拙,别人谁会跟你打,学分不要钱的吗?龙濉也是,上来就搞了十六,你先搞二十啊,不是可以慢慢苟嘛急什么?」
时绒痛定思痛:「真是失策!」
龙濉:「第一次来,没经验……」
时绒虚心问:「师兄,你经验更丰富一些,你说咱们还能不能想点别的法子?咱们真的老缺学分了呀……」
龙濉接下来说完了她没说的话:「要不然,我们就只能往上挑战试试了。」
玄梓:……好傢伙,你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属实给我安排明白了是吧?
玄梓被迫充当两位新人的军师,清了清嗓子道:「要不然,你们也可以学一学岳子温的法子……」
时绒:「啊?」
龙濉:「嘲讽拉仇恨?那多坏人品啊,我可不想像他那样……」
「手段可以更温和一些嘛,别搞得他那么糟践人就行了。」
玄梓话赶话地说到这里,劝解道,「岳子温这人性格就这样,捧高踩低的拉小团体,只衝着弱者去。你要不跟他们一伙儿,他们就联合起来排挤你,我不想搅合进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去,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始终和他维持一个表面和谐的关係。你是不知道,他这人善于钻营,又会装,来青云学府二十年,人脉广得很。不仅将先生们哄得开心,天干榜单上的前五以及地坤榜上的丹修们,同他关係都挺好的,只以为他是多好一人呢,其实私下里戾气重得很。你这次打了他的脸,以后还得多多提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