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直暗暗注意着爹的脸色,看爹并没有生气的现象,这才放下心来。如果爹心里有一桿公平秤,谁好谁坏能够衡量清楚,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操心的了。
“你们都别说了,爹这么做自有爹的道理,对吧,爹?”赵水儿亲昵的上前,拉着赵兴富胳膊,水汪汪的大眼睛折射出信任的目光。
赵兴富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还是水儿了解我,那水儿,你再猜猜看,爹为什么这么做?”
这段时间因为赵水儿的感染,不但几兄弟性格发生了改变,就连素来严肃呆板的赵兴富也变的热情顽劣了。
赵水儿习惯性的扶额,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水儿生的笨,怎能猜到爹英明神武心思缜密的心思呢。”
“这丫头,从那学来的那些个词,又给爹带高帽子。”
“本来就是啊,爹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到嘛,爹,你还是快快给我们说说今儿为什么给奶拿那么多东西吧?”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你们奶奶,打断骨头连着筋也确实有几分道理,爹想清楚了,她要拿便拿去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爹有你们就够了,况且,大过年的,年后你们都要去学堂,要是任由她在外面胡说八道,对你们的名声也不好,还不如给些东西堵住她的嘴。”
她就知道,爹考虑的就是这一层,可这种做法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倒不是担心钱财,钱她多的是,可这么惯着吴氏早晚一天会出事的,赵水儿在心里暗暗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