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羲:「……」中间那句话这系统是不是夹带了什么报復性私货?
系统接着说:「请根据以下条件, 计算小助理每吹一下霸总的伤口, 可以减轻霸总多少百分比的痛感,并选出答案。」
沉晨听完, 眼睛逐渐睁大了,不敢置信:「你再把题目报一遍?」
系统对她的反应感到愉悦:「不用怀疑,就是你刚才听到的题目,白纸黑字都写着呢。」
沉晨差点跳起来:「奥奥!你才是心软了吧!这好像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你出的题居然对霸总有利而无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之羲总觉得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遗憾。
但沉晨至少面上是高兴的,「那这道题换个说法,也就是计算我吹多少下,霸总就可以不疼啦。」
系统继续报选项:「A. 10%,B. 100%,C. 50%,D. 20%,快计算吧,倒计时开始。」
「好。」沉晨沉下心来,挥笔计算。
顾之羲看着她静下心来,蓄势待发的样子。
B选项当然是最佳答案,但若是按照她往日的发挥,她应该会算出对他最不利的10%。
说来奇怪,这一次,他心底居然隐隐希望她算出A,吹十下。
不要算出B。
「好了!我算出来了!选B!100%!我只要吹一下,霸总就不疼了!」
顾之羲:「……」
沉晨放下笔,看着不能动弹的顾之羲,再美美地回顾自己的计算过程:「在五分钟之前我怎么会想到,居然有一天,我能算出对霸总这么好的事!一下子就算中了最好的结果!」
系统也连声夸奖她。
很快,时间恢復流动。
沉晨依旧抓着顾之羲的手腕,不过经历了刚才的波折,他的手心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沉晨没有预告,直接对着他的手心轻轻吹了一下。
顾之羲看着她眼睫微颤,郑重其事的样子,有些出神。
气流拂过皮肤表层,好像一根羽毛轻轻落在手心,带来簌簌痒意。
在记忆深处,这一幕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一瞬间在脑海中闪过。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顾之羲只觉自己的手心果然变得毫无痛感,如果不看依旧狰狞的伤口,就像是从没受过伤一样。
「顾总,我吹完了,你的手还疼吗?」沉晨抬起头,眼含期待。
顾之羲心底一直蛊惑他的那道声音想让他说还疼,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该疼了。
他想,这道题对他也不全是有利无害。
考量只在一剎那,理智占据高地,他淡声说:「不疼了,谢谢。」
沉晨心满意足,「不用谢,那就好。」
又在心底惋惜地对系统说:「只是可惜了,霸总可能以为他能止痛只是心理作用,根本不知道这是我如有神助的计算的功劳。」
系统淡定回:「可是晨晨,你干的好事,也就这一次吧?功劳一桩,死牢一片。」
沉晨:「……那还是算了吧,他还是别知道了。」
回过神来,沉晨拿出袋子里的纱布,干脆利落地给他裹上,这一次就没有刚才那么小心翼翼了:「包扎好了。」
顾之羲看着自己的手,欲言又止。
「怎么了顾总?伤口不是不疼了吗?」沉晨注意到,困惑地问。
顾之羲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就这样吧。」
她接着直起身来,「顾总,我收回刚才关于退赛的话,比赛咱们还是继续参加吧,反正你还有一隻手呢。」
「……」不太恰当地说,顾之羲感受到了弃如敝履的对待。
他就说这道题不是什么好题。
因为手的缘故,他赛前换衣服费了一番功夫。
不过这场比赛也依旧没有出岔子,两人一盘未丢,继续进入下一轮。
相比毫无悬念的比赛,顾之羲左手上的纱布倒是引起了不少人注意,众人议论纷纷。
白羿虽然人不在,但他惊奇的消息很快到达:
「哟,王总,听群里说你一边用这隻手打网球,一边另一隻手还揣了个小皮球?一心二用,不把对手放在眼里,挺狂傲啊你?」
顾之羲:「……」
打完比赛,顾之羲回到休息室,艰难地揣着左手那隻小皮球冲了个澡。
等再艰难地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谈笑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谈笑的视线在他的左手上微妙地停留了两秒,然后波澜不惊地绕开:「顾总,医院那边来了电话,说是冯汾下午醒了,不过只是稍微有了点意识,不太清醒,没多久又睡过去了。」
顾之羲点了点头。
谈笑接着说:「还有,冯旦文也回来了。」
他抬眸。
「听说回来之前还去工厂的生产线上巡视了一圈。」俨然是一副冯汾不在,由他当家的派头了,「这会儿估计人已经到医院了。」
顾之羲淡淡应声:「知道了。」
于是下班后,沉晨和顾之羲再次去了医院。
两人到的时候,病房里正传来吵闹声。
一道女声说:「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鬼混了?你亲爸动手术住院,那么大的事都联繫不到你人?」
冯旦文的声音紧随其后:「我都说了我有要紧的事,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刨根问底?」
冯雪年又问:「你那天到底跟爷爷说了什么,把他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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