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标誌,来自市内有名贵价的酒店,还有几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酒。
倒是刚好符合主题。
顾之羲进了门, 一眼就看见了那束摆在桌子正中, 娇嫩招眼的粉色玫瑰。
这种东西, 一看就是白弈的手笔,他瞥了他一眼。
白羿暗瞪回去。
随他后面进来的蒋棱看向沉晨:「后面住下来要是缺了什么家具家电, 也可以跟我说,顾总会出钱补齐。」
白弈暗自翻了个白眼。
他就说顾之羲有心机, 这么一对比, 立刻显得他送的东西华而不实了。
沉晨倒是对此感到诧异:「不用了吧,我要是缺什么 , 可以找房东的。而且这只是我租的房子, 万一买了新家具,等以后搬家的话, 这些大件怎么办?」
顾之羲顿了顿,「搬家也可以带走。」
沉晨不再继续说了,其实她也没觉得这里缺了什么,处处都很合她的心意。
因为顾之羲他们的到来,张楠几人稍微拘谨了一些。
于是几人儘量让自己的气息温和下来,收起周身散发的冷气。
顾之羲帮着将拿来的东西摆好,开瓶。
沉晨拦住了他:「顾总,你还是别动了,你的手还没好呢。」
白羿这时才终于发现顾之羲身上多了点什么,「你这手?」
顾之羲昨晚换药的时候就重新包扎了,所以没有之前那么显眼,他一开始都没注意到。
他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揣了小皮球,是受伤了啊。」
沉晨茫然:「什么小皮球?」
白羿一边笑一边解释了一通:「照片上看不太清,大家就看见他手里有个球形物体了,都猜他手里抱着个球,网上还说顾总太狂妄了,这么不把对手放在眼里。原来是纱布啊?哈哈哈顾总,你怎么包扎得这么丑?」
顾之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沉晨听完,刚才眼里的笑意则逐渐消失了:「我包的。」
白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结结巴巴补充:「其实也不能说是丑,而是很特别。」
「特别丑呗?」
「不是,就是很吸引人眼球。」
顾之羲看着冷笑一声,腮帮子鼓起的沉晨,儘管很想看白羿自食苦果,但还是开了口:「没关係,我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白羿难得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沉晨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了过去,「真的吗?」记得昨天看还血肉模糊的呢。
顾之羲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系统的作用,伤口好得很快,现在已经开始结疤了,也依然没有任何痛感。
多了十个人,屋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桌上还有沉晨她们四个刚才吃得差不多的饭菜。
佟雪笑眯眯道:「虽然我们刚刚才吃过,但也不是不能再吃一点。」
对于价格比较贵的食物,她有另外一个胃来装。
而在城市另一边的山上,李先生呼哧呼哧努力了一下午,终于在夜色中登了顶。
旁边还有准备在这里露营过夜看日出的,他挑了个安静的地方,擦了擦额头的汗,再看着山下的一排排小房子,看着湖水倒映着皎洁的月光,突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虽然很累,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登山夜爬,但现在回想,也别有一番乐趣。
顾之羲他们不来,看不见这样宁静悠远的景色,实在可惜了。
他怀揣着喜悦的心情拍下了照片,想第一个分享给沉晨看,突然发现沉晨发了朋友圈。
他面带笑容看了看,然后目光和笑容都逐渐凝固。
这应该是在沉晨家里拍的照片,她坐在最中心,拿着手机自拍。
旁边围了一圈人,桌上也摆满了饭菜,看上去其乐融融。
然而在这张温馨的照片上,他看到了那宣称突然有事,要回公司加班的顾之羲,还有他那八个跟过去的特助。
他懵了一下,然后不信邪地数了数:「一,二,三……」
数完了。
搬宿舍时候的那拨人都在沉晨家。
除了他,在山上。
一阵冷风吹来,他手指按在太阳穴上,闭上眼捋了捋混乱的思绪,想了想前因后果,基本明白了——
好一出专门针对他的金蝉脱壳啊!
吃过饭,爱玩爱热闹的白羿又拉着众人玩起了游戏。
惩罚就是顾之羲带来的那几瓶酒。
过了一阵,白弈自己已是微醉,连不怎么喝酒的顾之羲也被他坏心眼地借着游戏之名灌了几杯。
对四个女生他倒没有劝酒,只针对顾之羲,说是要报他拉黑他之仇。
虽然还不至于醉,但顾之羲的意识相比清醒的时候也有一些涣散了。
他按了按眉心,想出去吹吹风,缓解一下酒意。
于是穿上大衣,朝阳台走去。
阳台没有开灯,略显昏暗,等他走近了,才发现沉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阳台上。
察觉到身边来了人,沉晨侧脸看了一眼,朝他笑了笑,「顾总。」
窗外夜色正好,在未被完全封闭的阳台上,底下灯火通明的夜景一览无余,繁华的市中心车水马龙。
再抬头,远处,朝云大厦顶端的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亮着红光,最高的那两栋,极好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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