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晨眨了眨眼:「奥奥,霸总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夸我不简单吗?」
系统:「我想应该是吧。」
说到这个,沉晨皱起眉,「奥奥,我越来越觉得,这本小说太奇怪了,跟我刚穿进来的时候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系统停顿了一秒,「因为反派的商战太低级了?」
「不是,太现实了,就这种低级的商战,太现实了。」
系统:「……」
顾柏那边的动作清楚了,剩下的就都是顾之羲的事了。
沉晨也不希望看到,冯汾的心血就这么被他的下一代毁掉,哪怕公司即将易主。
从医院回来,沉晨依旧觉得顾之羲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
按部就班回到家,准时睡觉,直到深夜,沉晨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显示是钟伽琪的电话:「沉晨,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你能借我点钱吗?」
很奇怪的问题,但沉晨还是第一次听到冷静的钟伽琪语气如此焦急,瞬间清醒了,从床上坐起,「你需要多少钱啊?」
钟伽琪说了个数字。
沉晨一懵,「怎么会这么多,那你还差多少啊?」
钟伽琪又说了个数字。
「哦,基本全差。」
她没问为什么,想了想:「我把我那两支股票全卖了,再加上你的,应该差不多。」
「不过这个点儿不行,得等明天了。」刚说完,沉晨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好几道混杂在一起,听着有求饶的,还有粗声粗气呵斥的。
沉晨敏锐察觉她那边的情况不对,「你现在在哪里?」
钟伽琪的语气与刚才相比已经缓和了不少:「你不用过来。」
她刚要挂断,沉晨就听那边传来一阵杂音,手机似乎是被另外一个人接过了,嘟嘟囔囔:「不是说要去筹钱吗,到底筹到了没有?」
「餵?」那人对着手机喊:「赶紧的,只要拿钱来,我们就走。」
沉晨冷静问道:「你们在哪里?」
那边说了地址,应该是钟伽琪的住处,电话随后被挂断了。
在他说话的时候,沉晨就已经穿上了外套准备出门。
换鞋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顾之羲打去了电话。
只是时间太晚了,他可能已经睡了,电话没有人接。
沉晨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打了车过去。
一路上她不断催促着司机开快点,也幸好路上几乎没什么车,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地方。
钟伽琪住的小区没有门卫盘查,她直接进去,找到楼号上了楼。
敲了两下门,门便被打开,沉晨走了进去。
入眼里头烟雾缭绕,几个纹着身,带着金项炼的肌肉壮汉吸着烟,齐刷刷朝她看过来,其中一个手底下还摁着个中年男人。
而钟伽琪正站在门边,表情还算镇定,应该是在安抚她妈妈。
唯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要瘦一些,应该是领头的,夹着烟望向她:「你就是刚才电话里那个,过来送钱的?」
「我没带钱。」沉晨坦白。
「哦,是来送命的。」
沉晨蹙眉:「你不要言语攻击别人。怎么不说我是来给你送终的呢?」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生气,只是一笑:「你还挺有意思。」
说着,他站起身来,走到沉晨跟前。
刚才打完电话,手机就被他们拿走了,钟伽琪没能跟她说上话,现在快步走到沉晨身边,皱着眉头,低声说:「沉晨,你先走。」
那人吸了口烟,悠哉说:「现在走,可来不及了,先把钱交了再说。」
钟伽琪冷冷说:「可她跟我爸的事情无关,让她走。」
在二人的对话中,沉晨大概了解了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就是钟伽琪的爸爸在外头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现在要债的堵上门来了。
而且还是要债的经典戏码——不给钱就剁手指。
想到另一边那个冯雪年他爸,沉晨轻嘆:「还真是家家有个坑人的爹。在不靠谱这件事上,男性们遥遥领先。」
男人的烟已经吸了大半,他懒洋洋抬起头:「想好了没有?还有哪里能凑得到钱?只要钱到位了,我们立马撤,保证不会伤你们一根头髮。但钱要是不到位呢,总要拿别的东西来抵,随便你爸身上的什么零部件。」
「好,」沉晨板着脸:「那你伤他的头髮。」
屋内所有人:「……」
男人忍不住笑了两声,拿过手下抵住钟伽琪爸爸手腕的那把匕首,翻转了两圈,走向她们。
沉晨衡量了一下周围人的武力值,他们人多,还有武器,她单打独斗肯定是打不过。
来不及多想,锃亮的刀光已经到了跟前,沉晨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了钟伽琪前面,一手背过去抓着她的手。
只是沉晨身高比钟伽琪要矮一些,根本挡不全。
男人诧异道:「你这人,不仅有意思,还挺有胆量的。」
沉晨脸色平静,嗓音在心底微颤:「奥奥,我就算被刀捅了,应该也死不了吧?」
系统的声音四平八稳:「我能保住助教霸总的命,当然也能保住宿主你的。」
沉晨一想,「也是,那种高难度项目你都做到了。」
她瞬间不虚了,挺起胸膛,在对方惊异的目光中,缓缓伸出手,夹住了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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