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端着盘子,盘子上摆着丰富的四菜一汤。
「小娘子,你应该饿了吧,这些吃食是我家少爷专门为你准备的。」嬷嬷眸子锐利地扫过程筠,断定她没吃过好的,开始打感情牌。
程筠不吭声。
嬷嬷笑着坐到了她旁边道:「不是我说,只要你跟了我家少爷,这样的吃食每日三餐都会有,你也用不着面朝黄土背朝天地下地干农活了。」
说着,嬷嬷拿了汤勺,准备餵程筠吃东西。
程筠鼻子动了动,从饭菜里闻到了一股子很明显的药味。
她嘲讽道:「以前那些小娘子就是被你用这种手段迫害的?她们不肯就范,你便在她们吃食里动手脚?」
嬷嬷眸子一颤。
上下打量着她,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人还绑着,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用不着害怕!
嬷嬷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进了州府宅子,那便是少爷的人,我劝你听话点,免得受皮肉之苦。」
程筠睨了眼嬷嬷道:「果然是一丘之貉。」
「别跟我咬文嚼字,老婆子我不懂这些,反正我告诉你,不从也得从,老婆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那待会你可别怪我了。」程筠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嬷嬷心里慌了一下,可想到这是在州府家,是她的地盘,任由这小娘们说再多都无用!
很快,她镇定下来。
伸出手要扣住程筠的后脑勺,准备强行灌汤药。
「从我手里头过去的小娘子还没有清清白白的离开这儿的,你既然逼我动粗,那我大发慈悲如了你的愿!」
程筠嗤了声。
身上的绳索霎时断开。
在嬷嬷惊恐的眼神下,她掐住嬷嬷的下巴,那碗带着药的羹汤尽数被灌进了嬷嬷的嘴里,一滴不剩!
嬷嬷还想尖叫,可来不及了。
下巴被她果断地卸了,程筠眼神透着冷意:「你给我在这好好待着吧。」
房间里有不少摆设,程筠收拾好东西便把嬷嬷塞到了一个大箱子里,嬷嬷愤恨地瞪着程筠,猜不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砰——
嬷嬷用头撞着木箱,程筠眼神一狠,一个手刀把人给劈晕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那两个看门的吃完饭回来了。
两人看见房门大开,吓了一跳,还以为程筠跑了,当下衝进了屋子,发现程筠被反绑在床榻上,衣衫凌乱,昏昏欲睡。
「还是嬷嬷手段厉害,这么快就把这小娘子拿下了。」
「行了,赶紧去叫少爷过来吧。」
还不等两人说完,覃狩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门口:「不用叫了,我来了。」
在嬷嬷来之前,他便开始心猿意马,这不,掐算着时辰摸了过来。
「少爷!」守门人谄媚地笑了笑。
覃狩粗声粗气地道:「人呢?」
守门人讨好地道:「在里头呢,少爷放心,人被绑起来了,绑得死死的,绝对脱不开身,您儘管进去。」
粗布麻绳,任由那女人再挣扎也挣脱不掉。
更何况还是用了特殊的绳结!
那绳结是专门用在犯了大罪的犯人身上,越挣扎越紧!
覃狩抛出一袋银子,淫笑道:「行了,这些银子赏你们的,得空了好好去吃顿酒,别说本少爷亏待了你们!」
「谢谢少爷!」领头人点头哈腰地捧着钱袋子。
「好好守着门口,谁都不许放进来!」
覃狩随意地摆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衣裳钮扣,朝厢房走了进去。
砰!
房门被关上,覃狩满脸猥琐地盯着程筠。
「怎么样,还不是落在我手心里了?」覃狩猴急地丢掉外裳,绕着床边走了两圈,「你早点从了我,哪里用得着我废这么大的功夫?」
他神情淫邪,舔了舔嘴角。
一脸「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的表情。
「长得丑,想得倒挺美。」程筠睁开眼,故作柔弱。
覃狩也不气,朝她伸出手咸猪手,哄骗道:「你跟了我,我会对你好的,保证让你吃穿不愁,用不着再待在村子里跟着那个穷书生吃苦受罪。」
程筠撇了撇覃狩的裤裆,淡道:「怎么,你那玩意还能用?」
覃狩脸色猛地变绿了,纵慾过度的脸上泛着青黑,一看就肾虚得不行,他缩回手,死死地瞪着程筠:「你怎么知道?」
自从上次马车事件过后,他回来一直不举。
对着脱光了的女人嗑壮阳丹都没有半点反应,简直有心无力,他找大夫看过几次,大夫找不到病因,只说是因为上次纵慾太狠了,将养着会恢復的。
可过去这些天,他还是没恢復。
秦烟和他说心病还须心药医,指不定是因为他太惦记程筠了,他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这不,他让人把程筠抓回来了。
程筠讽刺道:「我不仅知道,还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你那玩意这辈子都废了,你,成太监了,听明白了吗?」
覃狩瞪眼道:「你胡说!」
他又没被阉割,以前雄风万丈,怎么可能变成太监!
程筠面不改色地道:「是不是胡说你心里头不清楚?这段时间你和女人同房了么?惦记不该惦记的人,这就是你的报应。」
覃狩越听心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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