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反正柳老出现在这,没多少人知道,等他们处理完这里的人,再去把知情的灭口,依旧可以高枕无忧!
小武还想挣扎,可州判的刀子往柳老的脖颈处送了送。
顿时一抹红色渗出来,落在了刀背上。
程筠和小武不动了。
州判使了个眼色:「绑了,拉下去!」
不一会,院子里被清空,只有州判和覃州府、躺在地上不断滚动的嬷嬷和覃狩,还有久久不散的血腥味。
看着哼哼唧唧的两人,覃州府烦不胜烦:「把他们给我分开!」
州判找来了冷水,泼在两人身上。
覃狩短暂的清醒了下,看到了身底下的嬷嬷,眼前一黑,隔夜饭悉数吐了出来!
覃狩边吐边问道:「这……我的美貌小娘子呢,咋变成老婆子了,爹,这究竟咋回事啊?」
嬷嬷身体终归是不如年轻人,翻了翻白眼,扛不住打击,昏死过去。
啪!
覃州府一棍子抽在了覃狩身上,骂道:「你还有脸问咋回事,我他娘的也想问问你咋回事,平日里你调戏良家妇女也就算了,这次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是真的想我早点死是吧?」
「哎呦!」
覃狩赤着身体满院子乱窜,求饶道:「不就是个穷酸书生的娘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我睡的书生媳妇还少么,哎呦,爹你别打了,疼死我了!」
覃狩觉得自己冤死了。
这次没睡到小娘子,还睡了个老婆子,他心里产生了极大的阴影,这还不够,现在还要挨打,他找谁说理去?
「大人,当务之急不是惩罚少爷。」州判眸子里闪过心疼,连忙拦住覃州府。
覃州府冷静下来,瞪了眼覃狩:「给我滚去祠堂面壁思过,三日内,不许出来。」
「爹……」
覃州府道:「别喊我爹,我没你这个逆子!赶紧滚!」
明显覃州府在气头上,覃狩不敢狡辩,随便扯了块遮羞布,从院子里离开了。
确定四周没人,覃州府看向州判道:「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州判抬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手势。
覃州府皱眉道:「真要把事情做绝?」
州判眸子里闪过狠厉之色,沉声道:「大人,你刚才那么做了,不除掉他们以绝后患,我们迟早会掉脑袋的。」
是对方死,还是他们死,不用想心裏面都有了抉择。
覃州府本来还在摇摆不定,听到州判这句话,吩咐道:「那这件事你去做,你手脚干净,我只相信你。」
以前,覃狩惹出来的事基本上全是州判去擦的屁股。
这次也不例外。
州判躬身道:「大人放心,我保证做得不留半点痕迹。」
……
大牢里,几人被关到了一个牢房。
程筠随身带了金疮药,正在给柳老包扎。
柳老疼的狂叫,心酸不已:「真是没想到,我嚣张一世,现在居然会落到这步田地。」
太痛了!
不是伤口痛,是心痛!
他想破脑袋都没想到会被关进州府大牢,以前州府这种官连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居然能掌控他生死了?
阴湛也气:「别说你了,我不也没想到我会成为阶下囚,都怪我这条腿拖了后腿,不然保准杀出去了!」
小武道:「主人,是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人责罚!」
柳老气哼哼地道:「得了,罚什么罚,赶紧想个法子出去要紧。」
似有所觉,程筠抬了抬眉梢,不动声色地道:「不用想了,有人来送我们上路了。」
哗啦——
外面有人进来了,响起了开锁链的声音。
第94章 怨气比鬼重
来的人是州判。
他的目的就是来送几人上西天,面对着几人的目光,他残忍地笑了笑。
「你们别这么看我,只能怪你们命薄福浅。」
「乖乖地喝了这些药,这样也能少受点苦楚,大人本来也是个心善的,不想与你们为敌,可惜了,你们太过咄咄逼人,非得把我们往绝路上逼!」
州判嘆了口气,仿佛不得已而为之:「反正,这次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快喝了吧,你们也不想我让人打碎你们的下巴强行灌下去吧,那多疼啊。」
啧啧两声,州判语调关切,把毒药放到了门口。
那模样,仿佛是为他们着想的大好人,而不是在送人去黄泉。
「我呸,狗东西!」阴湛啐了口。
「小公子,我是狗东西,可你命数马上到头了,你连狗东西都不如。」州判眸底阴险无比。
阴湛呵斥道:「你若敢动我,九族必死!」
州判嘲讽道:「好大的口气,看来小公子还没有拎清楚状况,你才是阶下囚,我掌控着你的生死,至于九族,那也得你有命来诛。」
更何况只有皇上才有权利诛九族,柳老虽然是三朝首辅,那也没这个资格。
这个小兔崽子只不过是柳老身边的书童,有什么资格在这说大话。
「狗官!等我活着出去,必定将你扒皮抽筋!」阴湛宛若炸毛的小老虎。
他蹦了起来,又疼得龇牙咧嘴,猛地跌到了发霉的稻草上。
方才打架的时候他的伤腿挨了下,现在撕扯到了伤口,真是如刀子在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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