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郎!」阴凛冷冷地剜了眼谢三郎。
这么冷血的话他是怎么说出来的,好歹他们兄弟感情这么好,简直不是人啊。
想到自己为谢三郎东奔西走,谢三郎却一脚踹开自己,阴凛就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怎么了?」程筠从院子里走出来,看着兄弟俩。
阴凛指着谢三郎,嘲讽道:「你评评理,他让我去赴萧蔷设下的宴,那摆明就是鸿门宴,我能去吗?他居然让我去!」
萧蔷?
这个名字可真是有好几天没听见了,只是萧蔷最近不是消停了么,好像经过上次那件事就不再办什么宴会了。
怎么又开始了?
程筠心里略微奇怪,问道:「单独请了你,还是请了别人?」
「宴会自然有许多人,只不过这次有些不一样。」阴凛眼神阴沉,不耐烦地道:「以往她也给我请柬,但都被我手底下的人给拦住了。」
谢三郎挑眉:「这次不会是皇帝给你送的请柬吧?」
阴凛深深地吸了口气,悲愤道:「还是你了解皇上,还真是他代替萧蔷给的,还说我一定要去。」
难怪阴凛会这般郁闷。
程筠难得见到冷冰冰的阴凛露出这么烦躁的表情,认真打量了会道:「所以不得不去。」
「嗯。」阴凛点头。
程筠淡淡地道:「既然人家请你,那你就去看看人家究竟卖什么药,指不定对这次的事情还有所帮助。」
阴凛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看着阴险的夫妻俩,痛心疾首地道:「筠娘,你和他待在一起,也变成黑心了。」
程筠不置可否,承认道:「古话说得好,夫唱妇随。」
「好一个夫唱妇随!」
阴凛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手指手上的请柬都被捏得粉碎。
「去吧。」谢三郎难得认真起来,正色道:「好好看看萧家兄妹想做什么,总是要回去的,齐国之人不该一直在燕国待着。」
阴凛眉眼闪烁:「你的意思是……」
「嗯。」谢三郎打断他,朝他点头,「表哥,必要的牺牲该做还是得做。」
阴凛满头黑线,这人一定是在打趣自己!
程筠看着兄弟俩哭笑不得,招呼人进来吃早膳。
容婶也跟着招呼。
看见容婶,阴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东西,递过去:「这是皇后娘娘交给你的。」
容婶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可阴凛表情看不出什么,容婶这才将手在抹布上擦干净,紧张地将东西接过。
「还请阴小侯爷替民妇谢过皇后娘娘。」
阴凛云淡风轻地道:「皇后娘娘说,让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至于其他的就别想,一切有她,另外,必要的时候她会安排你和太子见面,若没让我联繫你,你就切勿和别人接触,明白吗?」
这是避免别人利用容婶做文章。
容婶当然明白,在程筠这里住了这么久,该知道的事情早就知道了。
「让娘娘放心,民妇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容婶将东西捏得死紧,「民妇的命是娘娘保下来的,绝不会做背刺娘娘的刀。」
阴凛嘆了口气。
他看了眼容婶,也觉得她可怜,明明都是无辜之人,但因为皇权,还是要被搅和在一起。
「吃饭吧,不然待会就冷了。」程筠不想让气氛变得凝重,在旁边叫了声。
阴凛转开目光,落座。
早膳很简单,比较清淡,但味道极好,尤其是粥,熬得很浓郁香甜,入口即化。
再配了豆浆和油条,阴凛吃得很满意。
走的时候顺便还带走了两根油条。
容婶拿着东西走过来,将东西给程筠看:「筠娘,你说皇后娘娘给我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程筠看过东西,眉头皱了下。
「可写了什么字?」
容婶打开,缓缓看过:「没字,只是一个手帕,上面有图案。」
程筠心中微动,有了个念头。
「娘娘兴许是想让你给太子殿下缝製春衣。」
上面虽然没有字,但很多东西一眼明了,手帕上的图案是太子才能穿的。
只不过阴皇后心中也很纠结,所以才……
才什么都没说,想让容婶自己去领会,唉,都是被连累的女人,谁都没有错,只不过阴皇后身份高贵,终归不可能低头。
「真的?」容婶不敢置信。
程筠想了想道:「明天我将太子殿下接过来,你们也好在一起相处几天。」
容婶受宠若惊,有些不敢。
那样的身份,她怎么敢去触碰,万一被人抓到把柄,亦或者皇后娘娘生了气,那她岂不是毁了湛儿。
想到此,容婶就不敢答应,恨不得摇头拒绝,可她身为母亲,又怎么舍得放弃这个和儿子相处的机会。
程筠道:「皇后娘娘既然没有明说,就代表她不在意这些,只要容婶你能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相信皇后娘娘不会如何。」
容婶激动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好,我知道的。」
程筠本不想管这些事,但容婶在她这早就像亲人了。
前世她没有那么多亲人,更没想守护的人,今生或许是想补足这个缺点吧。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