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是就是!」
伊希娅根本就没有用餐的心情,一点食慾都没有。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她高傲地站起身,正准备从北挽君的身旁经过上二楼,被他握住了胳膊。
「干嘛?」
「女人,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一度忍让,你别得寸进尺!」北挽君浑身透露着冷然可怖的气息。
「怎么,这点憋屈都受不了了?」伊希娅冷笑一声,勾起唇:「你这么对我,我会让人付出惨痛代价!」
「什么代价?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伊希娅狠狠瞪着他。
「如果那样,不介意你对我这样做。」北挽君勾起邪肆的嘴角,「我反而很期待呢!」
「混蛋!」伊希娅气血攻心,扬起手掌扫了过去--
啪--
一个圆润的巴掌打在了北挽君那张英俊的脸上。
佣人们都惊呆了,谁也没反应过来,像是被点了穴,全都是半张着嘴楞在那里。
男人侧过头,脸上是风雨欲来的可怖阴沉。
他被打了?还是被女人打的?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没有把你大卸八块已经够仁慈了!」别以为她是好惹的!
北挽君抬起手摸了摸被打的脸,突兀地笑了:「看来,女人真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
男人突然站起,如猎豹一样在伊希娅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握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掀。
本想着把她甩到旁边的沙发上,可没想到她脚步因为打滑,身体竟向餐桌倒去……
伊希娅跌坐在餐桌旁的水晶地板上,桌布因为被她倒下的时候抓了一下,上面的饭菜餐盘都被跟着扯下,正好有一碗汤倒下来,直接从她头顶洒了下来。
还好汤已经微凉了,只是伊希娅瞬间像是落汤鸡,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伊希娅握紧拳头,她自小有一颗坚韧的心,全身有高傲的因子。以前纵然被伊亚茹欺负多少次,她从未低过头服软过,别人怎样欺负她她就学着怎样强大起来。
北挽君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女人用一种憎恨的眼睛瞪着他,实话说,他看到她的这种眼神很是烦躁,心里像是有一股无名的焰火。
伊希娅的眼神恨不得将北挽君整个吞下去。
手在地上摸到摔下来的餐具,怒火中烧,她扬起手不管是什么都往北挽君扔去。
这里的餐具都是银质的,摔不坏但是甩在身上很痛……
「少爷!」
北挽君不急不慢的侧了侧身体,刚躲过一个,立即又有一个陶瓷的餐盘飞过来--
北挽君连忙躲闪,陶瓷餐盘从他面前飞过,正好摔在大厅里挂着的金边油画。
画上北挽君的脸被陶瓷餐盘打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损坏,只是陶瓷餐盘落在柜子上的神祗,白色同时陶瓷的神祗因为餐盘砸在上而破裂。
金髮男人走过去,将破碎的神祗抱过来,「少爷,……这是二少爷送你的那座神祗……」
男人转过脸盯着伊希娅,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脸上是风雨欲来的景象。
「女人,看来今天你是想要让我教你如何服从!」
伊希娅红着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右手摸到一个冷冷的东西,很是锋利。
她紧紧握在手中,锋利的西餐刀划过她的手掌,她这个极怕疼的人,这时竟没觉得疼。
大概是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灵上突破的悲愤让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伊希娅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手指冰凉地握住西餐刀。
北挽君看着伊希娅的情绪好像平息了下去,看着她愤怒的眼睛逐渐变得正常。
只是她眼圈通红,像是小兔子受了委屈,实在让人无法对她狠心。
「站起来。」北挽君的嗓音故作放轻柔些。
伊希娅纹丝不动,只是眼睛盯着他,眼眸中迸发出无助和恐慌。
北挽君微皱起眉头,两步走过去握住她的胳膊将她带起来:「好了。」
「你若是乖乖听话,我也会好好待你。」
北挽君眼眸晦暗得深沉,闪烁着熠熠生辉的紫光:「好了,别怕。」
北挽君接过佣人递来的纸巾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汤汁。
伊希娅眼眸眯了眯,扬起手中西餐刀就向北挽君刺来--
还好北挽君反应敏捷,避开了她要刺的目标,伸手挡住了。只是胳膊因为当了挡箭牌而被划了一道伤口。
「少爷!」金髮男人迅速跑上前,一把推开了发蒙的伊希娅。
一旁的佣人也惊呆了,看着伊希娅手里握着的西餐刀上还沾有少爷的血……
刚才那一幕真是够惊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