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最近一段时间很是低落,派过去的探子来报,说他夜夜笙歌,丝毫没有往日的神采。」
男人冷笑一声,不语。
「四爷不知,这南黎少爷和大少爷因为一个女人彻底闹得人尽皆知。听说这女人手段很高明,竟能游走在两人之间毫髮无损。」
「你懂什么。南黎少爷是个情种,对女人动心没什么新奇。只不过……让我匪你所思的是,什么时候北挽君也这般深情?」
「自从上次大少爷从教堂里截回那女人之后,戈迩倾一直在传大少爷已无心挣继承人的位置。」
北挽宫不以为然:「传言始终是传言。对了,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
「这个属下不是很清楚,只听说是一介贫民,不足挂齿。」
北挽宫手指摩擦着手上的宝石戒。
「越是来历不清的女人,就越手段高明。她能勾住这两个人,恐怕也有些手段,只不过不能为我们所用。」
男人淡紫色的眸子狂傲邪肆,又透出一丝妖娆的霸气来,只是眼神就逼迫得人无所遁形。
把玩着手中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自从大BOSS病了以后,整日就待在床上,而伊希娅还要24小时不离身的照顾。
大总裁坐在床上,面前架起一张小玻璃桌,上面放置着笔记本电脑,以供他办公。
伊希娅坐在马桶上,心情复杂地看着手中的验孕棒。
没中。
将验孕棒扔进垃圾桶里,她紧抿着双唇。
身体早就已经好了,最近北挽君与她欢爱频繁,她以为会怀上的。
实话说,她现在的确想要个孩子。
她没办法忘记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如果现在有个孩子的话,她能暂且先忘记。
只是老天可能不给她这个机会,这么久了,一次也没中。
想起那个孩子,伊希娅难过地抚摸着小腹,曾经它就是在这里陪着她度过4个月。
现在说没就没了……
她现在急切地想要个孩子,想要个属于她与北挽君的宝宝。
「伊希娅!」
一阵吼叫声打断伊希娅的思绪。她反应过来,伸手擦了擦眼角,有眼泪泌出。
「来了!」
她站起身洗了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不出哭的样子,这才鬆口气走出去。
大总裁坐在床上,单手放在键盘上敲击。
见到她出来,浓眉扬起:「躲在厕所这么久,还以为你掉马桶里了!」
「……」伊希娅白了他一眼,「叫我做什么?」
「我渴了!」
「旁边有水,你伸手就能够到。」
「凉了!」北挽君瞪着眼睛,「我在生病,你让我喝凉的!?」
「好好好,我的错。」伊希娅无奈地走过来,「我去帮你换杯热的。」
伊希娅拿起水杯走到茶柜前重新帮他倒了水,里面放了退烧药颗粒,看着彻底融化以后才端给他喝。
「给。」
「餵我喝。」
伊希娅拧眉:「你一隻手可以。」
「我感觉全身虚弱,动不了。」
伊希娅:「……」
好,你厉害!
忍着脾气坐在床边,小勺子搅动两下,吹了吹,抵在他唇边。
他拒绝。
「又怎么了?」
「我要你用嘴餵。」
「……」
「我在工作,不方便抬头。」
啪--
伊希娅黑着脸把笔记本合上,将水杯放在桌上,冷声:「自己喝!」
北挽君愣了愣,要不是他反应敏捷,刚才手都被夹在里面了……
这女人真狠!
伊希娅要站起身,腰被他伸手搂住,顺势坐回去。
男人下颚放在她颈部,带着鼻音道:「这么凶悍?」
「你不是渴了么,还不快喝。」
「我惹你了?」北挽君捏住她的下颌转过来,琉璃色的眼眸对上他淡紫色的眸子。男人额头抵着他的:「心情不好?」
伊希娅阴沉着脸,推开他的脸,抿唇:「别靠我这么近,把病菌传染给我。」
大总裁徒然黑下脸,这女人变脸变得真快。
伊希娅心情复杂地扯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窗前,单手抱臂看着外面的景象……
她的背影孤寂,透露着淡淡的冷漠气息。
突然腰间一紧,充满阳刚男性气息包围着她,男人尖俏的下巴抵在她脖颈。
抱着她的身体微微摇晃……
「你怎么下来了?」伊希娅挣脱开他的怀抱,握住他的手,果然看到手臂上涔出血液。
「谁让你把输液器给拔了!?」
北挽君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霸道,而且也很啰嗦。」
「……」
「哦对,还有,也很暴躁,经常情绪变化。」
伊希娅皱起眉摘掉他的手,转过身:「你现在才发现我脾气不好,晚了!」
男人轻笑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身体:「可我就是喜欢你霸道又啰嗦,喜欢你生气的样子。」
「……」伊希娅抿着唇,显示在生气。
「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啰嗦起来的样子特别美。对我霸道的时候更美,对我发脾气的时候……简直美爆了!」
伊希娅忍不住勾起嘴角,破功了。
她故意冷着脸道:「那你可要想清楚了,一辈子甘愿被我啰嗦,被我打骂?」
「遇见你,我已经做好被蹂躏的准备。」
「……这情话说的,一套套的。」伊希娅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谁教你的。」
「你啊。」
「胡说,我哪里这样油嘴滑舌了。」
「遇见你,就是我这一生最好的老师。所以说,你教会我说情话的。」男人大掌握住她的小手。
伊希娅嘴角挽起笑意,头靠在他肩膀上,微闭着眼睛。
「还记得在城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