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感动了?」伊希娅伸手戳了戳他的俊脸。
男人蹙眉凝望着她,仿佛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怎么了北挽老师?」伊希娅嬉笑,妩媚地挑起嘴角,纤细的手指触摸着他的脸庞。
北挽君红眸猩红得厉害,握住她乱动的手指,含在嘴里……舌尖缠绕着她的手指,很是色情。
「……」看着他那浴火般的眼眸,伊希娅迅速缩回手。
她脸色变了变,转过身坐在他面前:「我脖子疼,给我揉揉。」
「……」
「都一上午了,浑身都是酸痛的,不练了好吧?」伊希娅可怜兮兮地抬起脸望着他。
北挽君心臟一紧,黯着眸子双手按揉着她的后颈,手法僵硬。
「手法太差,再下面一点。」
「……」下颌被捏起,被迫转过来对上他暗红色的眼眸:「女人,伺候是你理所当然?」
伊希娅眯起眼睛将他的手拿掉:「平时你不是跑得很快么?」
还说伺候她这种繁琐的事除了他谁也做不到。
北挽君拿这个女人没办法,扣住她的头颅狠狠亲吻。
「我累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伊希娅撒娇似的拽住他的袖子。
看着她琉璃色的眼眸,北挽君颔首。
……
回到房间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北挽君去隔壁书房工作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蓝衣几个人拎着购物袋进来。
「少夫人……」
「你们不来我都忘了。」幸好她那天让她们将购物袋带走,要不然北挽君一定会翻出礼物的。
「我们就知道少夫人是想给少爷一个惊喜,所以趁着少爷不在偷偷拿过来的。」紫衣一脸憨笑。
「乖,做的不错。」伊希娅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少夫人,我们把礼物都放在哪里?」
伊希娅把毛线和那个领带夹挑出来,剩下的先让她们归类。
「少夫人会织围巾么?」
「嗯,以前学过。」伊希娅拿出毛线和工具,开始动手织起来。
五个人待在房间里聊着天各忙各的,伊希娅嘴角挂着笑认真地织着手中的围巾。
南黎庄园。
静谧的客厅里,女人斜靠在欧式宫延沙发靠背。
身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裙,性感的长腿交迭放在沙发上。
南黎雪长长的睫毛低垂,正在闭目养神,身体两旁分别跪着两个佣人,正在为她涂抹着黑色甲油……
手指一凉,女人睁开邪性的棕色眼眸,像是森林中苏醒的吃人女巫。
「饶命二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旁边那位佣人被吓得立即低垂着头颅,都快哭了。
南黎雪狐狸眼眸瞥过,看到手指被甲油划了一道,样子很是难看。
「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南黎雪眼眸懒散地抬起:「擦干净。」
「谢二小姐……」那佣人拿过湿纸巾快速擦干净。
这时宝丽娜奶妈匆忙赶来,神色有些难看:「二小姐,不好了。」
「什么事?」女人闭上眼小眯。
「刚才听德国传来消息,说大少爷已经坐上了掌权人的位置……老爷被赶下来了。」
女人猛然睁开眼睛,危险地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大少爷夜袭老爷的宫殿,第二天大早就宣布了让位礼。」宝丽娜奶妈脸色苍白:「听说老爷还被……被大少爷杀了。」
南黎雪满脸不可置信,手指动了一下,甲油再次划上她的手指。
「滚!」女人皱起眉:「都给我滚!」
「二小姐,现在彼得堡易了主,你也算得上继承人了。」
「原来我哥把我关在庄园里,就是决定要和老头决一死战。」南黎雪冷笑:「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我哥做了掌权人,我就不用嫁给北挽宫了。相反,我还能除掉伊希娅。」
「二小姐说的是,您跟大少爷从小憎恨老爷,现在皇位易了主,对我们很有帮助。」
「只不过我在担心,我哥做个这个位置,那我以后想要除掉伊希娅,不是很艰难?」
「无妨,二小姐难道忘记了。少奶奶虽然有大少爷这个靠山,但她总要跟你相处在一个屋檐下,我们动手的时间不差一时。」
南黎雪抿唇,高傲的头颅微扬。
「现在主要是将她剥离北挽大少爷的身边,再利用大少爷赶紧完婚。」
「嗯,你说的对。」南黎雪沉吟:「只要我哥出手,事情就会完成一半。」
「大少爷这么在乎少奶奶,这次得位恐怕也是为了她……」
「那又怎样,只要我辅助我哥拆散他们,北挽君不还是我的。」
「二小姐说的是。」
南黎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这天下,终究还是易主了。」
北挽城堡。
清晨,世界陷入一层雾霾之中,澈亮的起居室——乱糟糟的……
一抹白色身影穿梭在房间里。
伊希娅穿着男人宽大的白色衬衫,性感而又知性,墨色的长髮用髮带挽起来。
金质的挂烫机头喷发着白色烟雾,女人认真的熨烫着男士衣服。
旁边沙发上堆满了衣物,大部分都是男士的。
金龙大床上男人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落下一层阴影,白色被单盖在他胸膛处,露出结实的胸肌……
男人睫毛微动,紧接着一双深沉的紫眸睁开,视线扫视一周落在窗口人影的身上。
目光邪魅……
一缕长发垂落,女人拿着熨斗认真地熨着白色衬衫。
突然腰间一紧,纯阳刚男子气息围绕在她身上。
「早啊!」伊希娅嘴角勾笑,手上的动作未停。
「怎么这么早起来?」男人嗓音带着早晨特殊的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