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不是早就想要了么?」伊希娅嘟起红唇,一撮黑髮妖艷地缠绕在她手指上,动作充满了成熟的女人的妩媚。
「正好我身上干净了,boss可以开荤了。」
伊希娅缓缓站起身,脚步轻盈地向他走去,边走边解着身上的浴袍……
「女人,你今晚想打什么主意?」
「给你开荤啊……」伊希娅拿掉他的手,单手抱住他的脖子。
伊希娅就像个魔法师,她想什么时候让北挽君欲望起身,他就什么时候起身,她什么时候让他有感觉——他就不能做君子!
这就是伊希娅厉害之处。
北挽君实在忍不住了,手臂都浮起了青筋。……
该死!
这女人就像一颗,不……应该是一盒媚药,让他痛苦不堪,他的血液里潜藏了听命于她的虫子,时刻听着她的召唤。
「女人,你在玩火!」
伊希娅无所谓地一笑:「我不是每天都在玩火么?」
「……」北挽君眯起眼睛:「我会让你知道诱惑的下场!」
语罢,他就要扣住她的身体,把她压倒在这张桌子上。
让她知道纵火的下场!
「等一下,」伊希娅单手抵在他胸前:「都说了今晚我会侍候你到舒服,不过,在此之前你要与我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北挽君高挺的鼻尖游走在她脖子处,嗅闻着她身上独特的芳香。
「脑筋急转弯,」她笑着捧住他的脸,「输的人,脱衣服。」
「你不是我的对手。」
「别小瞧我的智商,还未比,你怎么就认为自己会胜?」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男人咧起嘴:「不过,你这输一局,全身都要曝光了……」
「我有信心。就算你脱光了,我还衣衫完整。」
「我就喜欢你这股自信。」
「那开始?」
「出题。」
伊希娅开始出题:「蜜蜂停在日历上。」
「风和日丽。」
「不错嘛。」
北挽君殷红的嘴角勾起,自从上次伊希娅给他出过这类题目时,他就潜心研究这方面的书籍。
终于让他找到猜谜语的诀窍了。
「日日开箱子,夜夜关箱子,箱里一面小镜子,镜里一个小影子。」伊希娅说着,故意把自己的领口拉大,露出半圆润的乳沟,很是诱惑。
「……」
伊希娅伸出手指,在他胸前划着名,扰乱他的注意力:「boss,你可以猜了……」
男人浴火焚身,神智都有些不清,视线都落在伊希娅胸前了——
「还猜得出来么?」女人气息喷洒在他耳根处。
「……」北挽君皱眉,单手按在桌角,尖头的桌角抵在他手心,一股疼痛顺着手心抵达全身,神智清醒。
「再说一遍。」
「你输了。」
「……」
「这么久猜不出来,还让我重复,拖延时间么?」
「……」北挽君眯起眼睛:「规矩?」
「我提议的,我就是规矩。」
男人低沉磁性地笑了,嘴角噙着邪笑,手指解开衣扣——他在家里没有穿西装外套,里面是同系色马甲。
宝蓝色昂贵马甲被他脱掉,毫不留恋地扔在地上,扬眉:「继续。」
「猴子身上找虱子,打一国名。」
男人视线别开:「模里西斯。」
「一朵花儿开得大,藤儿牵着高高挂。没有香味没有叶,会唱歌来会说话。」伊希娅拨弄着自己的长髮,风情万种地对他抛了个媚眼:「打一物品。」
北挽君看着面前这小女人故意对他放电。
眼眸变得猩红。
他当然知道这小女人是故意坐在他面前勾引他,故意让他气息不稳,好骗他脱光衣服。
好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
北挽君最讨厌的就是心机重的女人,可伊希娅的小手段在他这里就像是小聪明……甚至,他很喜欢她这被算计的感觉。
「猜不出就不要勉强了,我知道你已经说话不经大脑了……」女人双手按在他膝盖上,身体趴在他面前,魅惑地在他俊脸上吻了一记。
红色的唇印刻在上面,给他添了一丝放荡不羁的气味。
的确,伊希娅就是靠他这种被欲望衝破大脑的感觉才智胜的。
因为她知道,一个肉食性的男人……就比如北挽boss。在外面再怎么君子,表现得再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