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那天我没去,你也不会消失三年,也不会让我苦等这么长的时间。」
「现在我们不是又在一起了吗?」伊希娅鼻子通红,眼泪咽湿男人衣襟。
「希娅,你知道这三年我有多想你?」北挽君垂下头亲吻她的额头,他的神情如此深沉,带着对她独有的温柔。
「我也想你啊,在我昏睡了两年里,我几乎没有听过一刻对你的思念。」想起她在梦中与北挽君的点点滴滴,伊希娅心臟抽紧得厉害:「时至今日我才明白,原来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事,是心里每分每秒思念着爱人。」
「你睡了两年?」北挽君抓住她话里的重点,蹙眉凝视她。
「嗯……我因为头部受到重创,又在水里浸泡了很久,脑部受湿,就睡了好久……」
男人闻声抚摸她的短髮,想到她受伤,想到她在那场车祸中发生的意外,他就不能饶恕自己。
「北挽君,你知道吗,这两年里唯一支撑我醒来的信念就是你……」伊希娅抚摸着他的脸庞,泪如雨下:「我怕你找我太久,在梦里总是能听到你的声音在呼唤着我。」
这就是让伊希娅活下来的动力,她跟病魔抗争了两年,整整两年的时间,最后突破自己睁开眼睛……
那天下午伊希娅依偎在北挽君怀里,述说这三年来发生的一切。
「希娅,我跟南黎雪其实是……」
伊希娅抬起脸,手指轻抵在他唇边:「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答应跟她结婚,但我相信你……这不是你的本意。」
「我爱的一直是你,结婚也只不过是缓军之计。」北挽君握住她的小手亲吻,眼底满满都是深情。
「以前我只相信真相,现在我相信你,就像认定真相是一个道理。」伊希娅摩擦着他的脸颊,「如今的我们都是三年前懵懂的人了,你所做的一切我都能猜出原由。」
「倘若我不娶她,就不能逃脱老头的限制。并且我也知道你被人袭击那件事肯定跟她脱不了关係,所以把她困在身旁才是最安全的。」
「你怀疑是她主导的那场意外?」
「还不止,我感觉她在跟一股势力做交易,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这件事南黎川知道?」
毕竟是他的妹妹,南黎川对于这件事意见如何?
「他大概也猜出她跟别人有交易来往,只是默默地应允了这件事。」北挽君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短髮,长指插~在短髮里:「可能在他心里还不太相信南黎雪伤害你……」
南黎雪之前也曾加害过她,只不过每次把南黎川夹在中间很难抉择。
他自认为南黎雪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因为南黎夫人最后嘱託,所以一直纵容南黎雪的傲慢无礼。
本以为经过那件事她会收敛起来,没想到这次伊希娅出事竟然跟她也脱不了干係。
现在的南黎川逐渐对南黎雪产生了隔阂,两人的关係也越来越僵凝。
据说,当时南黎川是不同意南黎雪嫁给北挽君的,无论出于哪个角度,他觉得他们两个都不适合。
可最后南黎雪非但不听,毅然决然嫁给了北挽君,这场看似豪华又郎才女貌的婚礼,其实是各怀鬼胎。
……
傍晚,城堡里灯光璀璨夺目,长形餐桌上摆满精緻菜餚餐食。
整齐摆放的椅子,恭敬和蔼的佣人排成队步入餐厅端上美味佳肴。
伊希娅抱着小司夜一阵挑逗,小傢伙斯斯文文的,很有礼貌。
只是伊希娅怕三年不见他会认生,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她。
小傢伙变得不像小时候那样活泼爱动了,现在的他很有礼貌,也很懂事。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吃饭,虽然有时候北挽君会和南黎川忍不住斗嘴,但事后又能聊在一起。
看来她一切都是多虑了。
「司夜为什么不吃?」伊希娅转过脸看到小傢伙端正地坐在儿童椅上,小手规矩地放在桌面。
小司夜抬起黑色宝石眼:「我要等你们吃了,才能用餐……」
「为什么?」伊希娅微笑地抚摸他的头。
「因为爸爸说长幼有序,司夜是小辈,要懂得礼貌。」
伊希娅勾起唇微笑,「没关係,你可以吃了。」
他抬起小下巴,咬字不太清晰道:「可是妈妈你还没吃。」
「那好吧,是不是妈妈吃了你就可以吃了?」伊希娅捏了捏他的包子脸,小傢伙长得很可爱眉宇间透露英气。
从小看到大,他长大了一定是个英俊不凡的帅哥。
看着他现在如此有礼貌又懂事,看来这三年里北挽君没少教育他,教导得很好。
小傢伙看到她吃了,这才拿起他专用小餐具,优雅地吃着。
伊希娅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一晃眼,他都这么大了。
想起她这三年里对他们的思念,如今终于可以相聚了,她真是高兴得无以伦比。
「妈妈吃这个……」小司夜叉了牛肉丸给她,「爸爸说妈妈喜欢吃。」
伊希娅轻笑地接过来,好看的眼眸里浓重的雾气。
再看旁边的北挽君,轻抿了一口杯中酒,深沉地目光看着他们母子。
南黎川坐在首位,单手支持着下颚看着他们,虽然眼底有些落寞,但这种其乐融融的感觉让他很高兴。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自从她回来后,北挽君时刻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就好像他一个不注意她就能溜走似的。
她为了弥补这三年来小司夜缺失的母爱,每天都陪他玩一些游戏。
南黎川给他买了一架模拟3D游戏屏,打游戏时人物通过投影仪能在地上展现出广阔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