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坏了!」
「哪里坏了,秒针都走得好好的!」
北挽君大步走过来,狠狠夺去闹钟往床头柜上用力一掼。
秒针抖了抖,掉下来……
这是用了多大的力?
「现在,它坏了。」北挽君一字一顿地说。
伊希娅翻了个大白眼,看向墙上的復古挂钟:「那个钟呢,也坏了?」
「……」
「北挽君,我睡觉前跟你说过,一个小时后就叫我醒来,宝宝有任何问题都叫我醒来。」伊希娅咬了咬下唇,「我就怕你会故意不叫我,所以才调了闹钟,结果你把时间按掉了!」
北挽君黯着紫眸盯着她--下次他要把时间全部往后调慢8个小时,让她睡个够!
「北挽君,你学会了对我撒谎,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伊希娅一边起来一边说。
北挽君按住她的肩头:「女神不能熬夜,女神要多休息!」
「我又没有每天熬夜,昨晚情况特殊,大家高兴嘛。何况百丽儿和轩辕子卿夫妻出了那样的事,安慰一下……」
「你又不是心理医生,在那守着有什么作用?」北挽君拿起一杯水餵她唇前,「有那么多人守着她、佣人、还有熹薇,还有她老公守着,你就会瞎操心!」
「……」
「喝水!」北挽君霸道地餵她喝水。
伊希娅没辙,只好顺着他的手喝下大半杯的水,喉咙舒服多了。
他现在对她的需求真是了如指掌,她渴了,饿了,困了……他都第一时间知道,呵护。
北挽君把伊希娅抱到卫生间,脚踢开马桶盖,将她置放在马桶上:「来,亲一个。」
「餵……我坐马桶上你还想跟我来个深度kiss?」伊希娅笑眯眯地说,「说真的,我也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瞒着除了我之前还爱过别人。」
北挽君眼眸黯了黯,捏着她的下颌说:「我不可能除了你之外还爱过别的女人,我的爱在你这里消失殆尽!」
「……」
「伊希娅,这辈子我的爱在你这里倾尽所有,已经没力气再去爱其他人!」北挽君紫色眼眸深谙无比,「何况……在感情上我还是个处男!」
「……」伊希娅盯着他的俊脸抿唇,「北挽君,如果,我是说如果,倘若我直到今天还没回来,你会怎样?」
「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
「如果你过得好,那我可以晚些跟你重逢。」
「大总裁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怎么听某人说嫌弃时间太少呢,现在跟我重逢了又说这样的话。」伊希娅戏谑的眼眸灵动地盯着他。
「那不一样!我知道你听说我和南黎雪的事一定会拒绝见我,在我没能解释而你不相信的情况下,我只能保全你能幸福。」
伊希娅眼中的玩味褪去,脸上带上了一抹认真。
「不过,那件事还是在我心上挥之不去。」北挽君眸子黯然的彻底,「那时候我就在想,愿意用我的一切去换你的命,如果你还活着,愿意用我的命去对你好。」
伊希娅的心又是重重地一颤,想起北挽君受伤昏迷不醒的时候,她也是那样的心情……
愿意缩短寿命50年,去换他哪怕此刻的安好。
北挽君从马桶后的架子上拿起一本杂誌塞给她:「我去放热水。」
她还正感动着呢……北挽君又拿了两个棉花球塞住她的鼻子。
「我不上大厕……北挽君,我的拖鞋呢?」她摘掉棉花球,搓了搓光着的脚丫。
曾经的轰轰烈烈归于平淡温馨的小幸福……
北挽君拿来一双拖鞋放她脚前:「洗澡,还是只刷牙洗脸?」
「我一会要去看百丽儿……」伊希娅迫切地说,「就刷牙洗脸吧。」
北挽君狠狠地挤着牙膏:「你是閒的。」
法国,戈迩倾。
法兰丝绒的帷幔高高挽起,十字架清晰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外折射出暖阳……
宛如仙子下凡的女人坐落在金色的化妆镜前,墨色的长髮在梳子下缓缓流动--
她的美貌羡慕得连佣人都觉得没天理。
当年的家母也很她一模一样,只不过是蓝色的眼睛。
佣人偷偷在背后议论着……
上一代的家母是英国皇室血脉旁系公爵的女儿,嫁到戈迩倾是一种神话,她的容貌都是有目共睹的美……
女人长长的睫毛煽动,淡色的唇瓣轻启:「今天我没有任何活动,随便梳个髮型吧。」
「是……」
夏唯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这张脸,说实话,以前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容貌有多重要,直至遇到了北挽宫。
是那个男人让她认为自己还有最吸引人的一幕,她努力地把自己模仿出他想要看到的样子……
时间久了,她竟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样子,喜好、气质、口味……一点点的随着时间退却。
抬起手指抚摸着这张对那个男人有用的脸,现在她倒痛恨这张脸了,如果她只是普通人,是不是她就不用作为棋子待在这里了?
但同样……她也不会遇到这个八面玲珑的男人。
夏唯安这样想着,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同的……
突然她单手遮唇,胃里一阵翻滚,她有些难受地皱起眉。
「家母,您怎么了?」
夏唯安脸色有些苍白地摆了摆手,「没事……」
「家母,你的脸色很差,我看是身体不舒服吧,不如去请个医生过来给您瞧瞧?」
「……」夏唯安沉默一会,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又来了。「去吧。」
——
女人半坐在太妃椅上,旁边医生戴着仪器为她检查身体……
一会过后,医生把耳朵上的仪器摘下放在桌上,一副高兴的样子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