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芊皱起眉,「要不要孩子是我的自由,难道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
「看来你还是记不住自己在这的地位,从来没有你先选择的道理!」
「放开我--」
「嫁进北挽的第二天我就说过了,不管你心里有谁,到了这里就要听我的!」
「……」
「要不要孩子从来也不是你说了算!」
「……」
北挽少帝脸色冰冷,低头狠狠吻着她娇嫩的肌肤,肩头的睡衣被他褪去一半,露出性~感的锁骨。
「北挽昊,你放开我!」赫连芊身体不安地乱动着,可惜身上的男人力量她抵挡不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男人一路亲吻过留下暧~昧的红痕,灼热的吻落在胸前、脖颈到处都是。
像是惩罚一样,全都是用牙齿轻咬过留下的痕迹,他像是真的在生气。
赫连芊叫得嗓子都哑了,可丝毫不影响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
小脸别开,赫连芊从未觉得自己以前拥有过多少,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原来她已经拥有了太多,所以等失去的时候她才会觉得一无所有。
一夜旖旎
赫连芊身穿白色长裙半躺在太妃椅上,看着花园里顽强生长着的花团锦簇……
一阵微风吹过,她墨色的髮丝轻轻随着风还有花瓣一起飘起……
「咳咳--」她抬起一隻手微握成拳咳嗽两声。
「长夫人,天冷了,披件外套吧。」仆人拿着一件素色外套走过来为她披上。
赫连芊又咳嗽两声,唇色有些苍白,气色也不似以往那般好了。
自从那晚过后,北挽少帝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过这了……
听仆人说他搬到了西边的客房,两人虽然同住在一座城堡里,却有一个多月未曾见过面。
波尔蒂奶妈还继续负责她的衣食住行,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向任务,就是盯着她不许再吃那些避孕食物。
没了北挽少帝,赫连芊仿佛心静了许多,没事看看书喝喝茶,要么就是坐在椅子上发呆,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没了最牵挂的人,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与她毫无关係,突然间能静下心来做以前不能完成的事。
北挽少帝也从大少爷的身份变成了大长子,而她自然也成了长夫人,在古代相当于太子妃吧。
不过这些都已经跟她没有半点关係了。
赫连芊只想就这样安静地度过余生,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做,就这么迎着日出日落坐着。
「小姨,这花园真的很大很美,比我们亲王府的花园足足大好几倍!」蓦地,一个清脆的嗓音随风飘来。
紧接着,是另一道婉约娇柔的声音,「你这小丫头,这儿是表哥的住所呢,哪是我们家的花园能比的!」
「我就嫌它大了点,不过往后有这里就是姐姐你的地盘了,逛花园不用担心迷路!」
清晰的谈话声,扰醒了赫连芊,她这才发觉自己不自不觉中站起身走到了花园。
沿着说话声望去,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群人,为首两名年纪不同的女子,一个黄衫装扮,一个绿衣,她们穿的都是英国贵族装很明显,不是戈迩倾的人。
跟在她们身后的有位身穿仆人装的中年女人,一路为两人做着介绍。
迎面见到赫连芊往这边来衝到面前,不由分说地恶声骂道:「哪里来的仆人,没看到洛佩斯特家的两位小姐要经过?」
赫连芊全然拿她们不存在,直视着前方就要经过……
那位仆人见赫连芊没有半点惧怕她的样子,狗仗人势地按着她的肩膀狠狠一拉:「跟你说话是没听到还是怎样,衝撞了两位小姐还不快行礼道歉!」
赫连芊仿佛才看到她们一样缓缓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她们,抿唇:「你是在跟我说话?」
「臭丫头,不是跟你说话还能有谁?」仆人瞪着她,「得罪了洛佩斯特两位小姐还不快跪下!?」
「我为什么要跪?」
「你——」
赫连芊的目光在两位英国长相的女人身上打量。
黄色衣服的女人大约二十出头的光景,肌肤胜雪,一双黑眸秀丽绝伦,秋波流慧,温婉中透出几分灵气。
她似乎也在打量自己,目光流转,樱红小嘴还微微往上扬着。
至于那名绿衣女子,年约十六岁,皮肤粉嫩,一双蓝色眼眸很有灵气,样子很俏皮,长髮披肩,戴了一顶羽毛绅士帽。
只见她眸光灵动,问了出来,「小姨,这戈迩倾真是美人云集,想不到连个仆人都长得这么漂亮,看来你以后得好好保护表哥,别让他被人抢了去哦……」
「呵呵,小群主你放心,有家主在,不会让一些山鸡麻雀捣乱这里的。洛佩斯特小姐才貌双全,温柔可人,加上洛佩斯特亲王的关係,大长子肯定对她疼爱有加,到时候还要请洛佩斯特小姐在大长子面前帮忙美言几句呢。」仆人笑道着,仍往赫连芊射出锐利的冷光。
「也是,祖父最疼我和小姨了,谁敢欺负小姨,祖父一定不放过她,就算是你们家主也一样!」绿衣女子口气轻妄,说着,还给赫连芊一个不屑和警告的眼神。
「缪儿,那儿菊花开了,我们过去看看。」突然,黄衫女子再度开口,语气依然相当淡雅,临走前,给了赫连芊一个深意的瞥视。
接下来,人头攒动,数道不同的脚步声,她们一伙人已经走开。
赫连芊依旧动也不动地呆立着,目光随她们远去,内心逐渐泛起狐疑,她们是谁?
从对话中辨出,黄衫女子和绿衣女子应该是亲戚关係,而且还是表亲。
绿色衣女子口中所说的表哥应该是北挽少帝吧?
听她那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