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人又折兵。当李二得知李长歌不仅跑了还顺走了他的太子印玺的时候,气的大发雷霆,把整个书房都给砸了个稀巴烂。......通过刺杀一事,李长歌也明白了,靠她自己单打独斗是斗不过李二的,所以她反思了一番之后决定离开长安城。去找自己阿耶的那些心腹。窜动他们起兵造反。目前李长歌有两个选择,其一是去幽州,其二是去泾州,幽州都督李瑷跟泾州刺杀罗艺都是李建成的心腹,最重要的是二人都手握重兵。只要这二人肯起兵相助,不愁大事不成。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最终李长歌决定去幽州,毕竟罗艺是外姓人,可是幽州都督庐江王李瑷却是她的亲堂叔。就算不肯帮她。也不至于把她怎么样吧?就这样,李长歌跋山涉水,经历了重重的困难险阻,千里迢迢的跑去幽州送人头去了。暂且不提李长歌。李天这边已经来到了朔州,不过李天却没有直接去找朔州刺史公孙恒,而是找到了北境四洲的行军大总管司马图。“公孙恒真是越来越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本总管召他来商议如何抵挡来势汹汹的突厥人,结果他竟然派一个无名小卒来打发本总管。”“简直岂有此理。”坐在上首的司马图见来人并不是公孙恒,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子,顿时心里就怒火中烧。好吧,司马图堂堂北境四洲的行军大总管,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所以李天是打着公孙恒的旗号来见他的。“公孙恒派你来有何事?”司马图居高临下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回大总管话,我家刺史派我来跟大总管借样东西。”李天故意大声说道。“什么东西?”司马图已经想好了,不管公孙恒想要跟他借什么东西,他统统拒绝,不过听听公孙恒想借什么东西倒也无妨。“借你项上人头。”“噗”说话的同时,手起刀落...“刺史大人不好了...”朔州刺史府,刺史公孙恒正跟他的军师秦老商议怎么抵挡这一次来势汹汹的突厥人呢,突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这让公孙恒微微有些不悦,沉声道,“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难道是突厥人开始进攻了?”“不是,是司马图大人死了。”士兵赶忙说道。“司马图死了?”闻言,公孙恒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不由自主的开始上扬,同时在心底暗道一声,“死得好,这老王八蛋可算死了。”他投降李唐之后,李渊这老家伙虽然嘴上说着信任他,让他继续担任朔州刺史掌握朔州军政大权,可却为了牵制他,特意设置了这么一个北境四洲行军大总管。自从司马图上任以来处处针对他对他形成掣肘。以往,突厥人来袭的时候,他可以跟云州代州等地互为犄角,大家相互支援,多年以来一直如此,从未让突厥人占到过半分便宜。可是...自从司马图上09任以来,每一次突厥人袭击朔州,这混蛋都不让其他三洲出兵支援,可当突厥人袭击其他三洲的时候,司马图却每一次都让朔州出兵救援。搞得他这几年损失惨重。甚至有几次突厥人趁着朔州空虚,差点被破城。所以公孙恒可谓是恨透了司马图。现在得知司马图死了,他不高兴才怪。“他怎么死的?”此地都是他的心腹又没有外人,公孙恒脸上的喜色丝毫没有掩饰,那神情就仿佛再说,快说出来让本刺史开心开心。报信的士兵闻言,先是看了公孙恒一眼,然后支支吾吾道,“司马大人是...是巳时三刻左右,被人当众打杀在总管府的客厅,并且取走了他的首级,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公孙恒不耐道,“支支吾吾的有屁快放。”然而士兵的下一句话顿时让公孙恒高兴不起来了。“刺杀司马大人的刺客是打着刺杀您的旗号求见的司马大人,现在外面都在传您打算背叛李唐,拥兵自立了。”闻言,公孙恒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而且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玩意?他拥兵自立?就他朔州这四万多兵马,自立个锤子哟。要是他公孙恒有这个野心,当初就不会投降李唐了。“好了,本刺史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公孙恒面无表情道,不过等传信的士兵退下后,公孙恒顿时就绷不住了脸色瞬间就夸了下来,“秦老,这可如何是好?”“现在消息都已经传遍的朔州,想封锁消息是来不及了,怕是这会儿主公派人刺杀司马图的消息已经在送往长安城的路上了。”“到时候怕是...朝廷要大军压境了。”秦老面色沉重的说道。“我立刻修书一封向朝廷解释呢?”公孙恒问道。“难”秦老摇了摇头道,“要是以往,朝廷可能会听主公解释,但是现在,李世民刚刚通过玄武门之变打杀了隐太子李建成,各地李建成的心腹都在蠢蠢欲动。”“而那位秦王,不,现在人家已经是太子了,太子殿下正需要杀鸡儆猴找个势力立威呢,而他早年又在主公手上吃过亏。”“这一次主公怕是...”公孙恒闻言不由苦笑一声,“要是以往,就算朝廷派兵来袭,我公孙恒也不怕他,但此时突厥人的熊师正在五十里外虎视眈眈,到时候可就苦了朔州城的百姓了。”他在朔州经营这么多年,朔州城里里外外早就被他打造成了铁板一块,当初李唐十五万大军压境,领兵的更是号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秦王李世民。然而历时一年半的时间李二损兵折将,愣是没能奈何他朔州城分毫。最终无奈才对他进行诏安的。他跟李二的仇也是那时候结下来的。而公孙恒之所以答应诏安,也是因为不想跟李唐拼个两败俱伤,然后便宜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