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琢一脸疑惑,「二位姑娘都是可教之材,晚辈也自认教的认真,公爷可是对晚辈有不满之处,还请公爷明说。」

「就是……就是……」徐照庭也难以开口,自己的女儿犯错说打就打了,可郎琢虽官高位显,却和她们是同辈人,如何能像长辈般狠狠教训南音和北笙?

「反正就是她们犯了错,大人不要手软就是了。」徐照庭只能点到为止。

郎琢也默默点头,安国公可能是怪自己对学生太和善,那以后更严肃些就是了。

「閒聊而已,下棋下棋。」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徐照庭鬆了口气。

门口突然来了男仆,说:「公爷,夫人让您去正屋一趟。」

「什么事呀?没看到我有客人么?」

见郎琢在,男仆没有高声,走到安国公耳边悄声说了一番,安国公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从红润变成了铁青。

「如此还了得!」徐照庭愤而一张拍在棋盘上,黑白棋子四处惊溅,好好的一局棋被彻底打乱。

郎琢诧异的看向徐照庭,徐照庭回过神来,愧疚地朝郎琢拱手:「郎大人稍坐,本公处理点家务事就来。」

「公爷自便。」

徐照庭走后,郎琢默默拾起地上的棋子儿。

梅香居的正屋俨然成了断案的公堂。

姑娘婢女仆妇跪了一地,徐照庭进去时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

贠夫人侧着身,赌气不看徐照庭,也不看跪了一地的人,胸腔一起一伏,快要炸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按理说孪生女儿,性情该是一般的,怎的就如此水火不容。

北笙口口声声维护南音,雷公藤之事说是廖婆子自己陷害不成,诬赖给了南音。可贠夫人知道,南音早就容不下北笙了,此事定是南音的手笔,廖婆子只是帮凶而已。

她曾抱怨徐照庭给女儿的名字没起好,一个南一个北,南北不照面,待在一起就打架!

可徐照庭说,两个女儿一模一样,本就难以区分,名字再相似更不好,执意要一南一北,特立独行!

现在可好,水火不容都拿毒药出来陷害了!

刚才来的路上,徐照庭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绕过人群,坐到高位上,厉声问:「哪个是廖婆子?」

廖婆子战兢兢往前爬了两步:「是老奴。」

徐照庭没有多说什么,给叶栀递了个眼神,叶栀当即便明白。

从屋外叫了两个男仆进来,将廖婆子拖了出去,再无后话。

南音的脸色煞白,不敢高声一句。

上次明着打死了贾娘子,这次廖婆子的下场也没得说,大家族的惩治人的手段总是有的。

先前去请的郎中终于来了,叶栀例行检查一般将郎中带到青霭苑的药房里,细细检查了遍。

列了个长长的药单,都是美容养颜养生的药物,没有私藏任何有毒之物。

南音之前的诬告也不攻自破。

「没事了,都散了!」

真相大白,徐照庭一放话,地上的下人作鸟兽散,唯有南音和北笙还在地上跪着。

徐照庭前脚才说解了南音的禁足,让她回课堂上课,后脚就被南音打了脸。

徐照庭喝口茶润润喉,说:「南音,你多久没有去汝宁看望你舅舅了?」

南音不明其意,颤声说:「回父亲的话,有大半年了。」

北笙心中一凛,父亲是要将南音打发到汝宁去?太子和津淮还在舅舅家中!

南音若是知晓太子下落必会报给乐平王,还有津淮,她难免不会将对自己的怨气撒在津淮身上。

南音绝不能去汝宁,可自己该如何阻拦呢?

对了,郎琢。刚才来梅香居时,她看到郎琢的侍卫斡风和青阳在外面,郎琢应该也在府中,只是不知此刻走了没有?

北笙道:「父亲母亲,女儿乏了,想先回去了。」

贠夫人点点头,「去吧。」

北笙出了正屋,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斡风和青阳还在那里,郎琢应该还没走。

北笙对转头对绾月悄声说:「你去请郎大人,就说我在有事在门外的马车上等他。」

绾月去了,北笙直接出了府门。

郎琢每次来,马车都停在国公府门外的侧面墙根下,车夫认得北笙,她要上车,车夫也没拦她,直接放下踩凳,让她上去了。

没片刻,郎琢就出来了,直接上了马车。

今日国公府发生的事他粗略知晓,现又听北笙细讲了一遍,嘆口气才说:「我早就嘱咐过阿音,要她不要生事,她却是不听。」

北笙听着挑挑眉,这一声「阿音」好生亲切,就是连父亲母亲都没有如此唤过南音。也许自己真的猜对了,郎琢心里藏着南音。

北笙问:「现在父亲想让姐姐去汝宁,受伤的那位还藏在舅舅府中,依大人之见该如何解?」

郎琢想了想,问:「你想不想回汝宁?」

「当然!」北笙想都不想,直接脱口而出。

当时在汝宁认下舅舅后,她很想和津淮就此留在汝宁,可认了舅舅,不回京城认父母,到底说不过去,是以才跟着郎琢回了京城,现在有机会回汝宁当然极好。

届时,她和颜陌一起做生意,带着津淮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比在京中尔虞我诈强太多。

看她眼底藏不住的雀跃,郎琢的神色变幻了下,说:「那此事就这样说定了,你去汝宁,剩下的事本官同国公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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