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嘿嘿,我看来真的是个小天才呢?」
「嗯。」
胤禩自卖自夸,却总觉得胤禛的回答有点奇怪。
他侧过头,眯着眼睛转过头上下扫视着胤禛,突然嘿嘿偷笑一声,胤禩凑近胤禛的耳朵问了一句:「四哥你也想——」
哐当一下巨响,胤禩嗷的一声抱住自己的脑袋。
「一天不教训,我看你就上屋顶掀瓦了!」胤禛冷喝一声。
懒得理会原地蹲下,双眼含泪的胤禩,胤禛自顾自将目光转向两名面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更是止不住往下掉的汉子:「你们想好了没?」
是失去兄弟,还是失去工作?
傻子才选第一条呢!
「我们……我们交代呜呜呜……」
两个汉子痛哭流涕,张开嘴那就打算老老实实的回答他们的问题。
还没等他们细细说明来历,只听见后院通往前院铺子的大门就猛地被推开,一脸焦急的王管事满脸紧张地衝进来:「四爷!八爷!外头来人了!有人报案声称咱们这里抓了两个——」
他呆立在院子中央,目瞪口呆的看着被侍卫们围在中央的两名汉子。
跟着王管事冲入后院的还有一干衙役和几个穿着锦缎服饰的年轻男子,其中一人指着后面两个汉子就怒喝:「官爷,瞧瞧!这就是咱们家的佣人,被他们无故抓了起来。」
两名汉子更是喜形于色,大呼小叫:「救命啊!官爷!他们这群人想要谋财害命!」
首领衙役是一名中年汉子,他一挥手将身后想要衝上前的衙役们阻拦下来,面带疑惑的观察着四周。
满家乐超市前后占领的足有近二十间屋子,即便现在生意不加但底蕴尚在,打你们两个小厮管事的主意做什么?加上眼前侍卫们一个个气宇轩昂,气定神閒的护着身后的两名少年……
眼前的一切越发让首领衙役心生怀疑。
这京城里可是一块砖头掉下来,指不定就砸到了天潢贵胄……眼前的这两位小少爷难不成……?
想到这个可能性,首领衙役先伸手示意身后躁动不已的衙役们平静下来,随即亲自上前一步在侍卫们注视下,朝着似乎是主事人的胤禛和胤禩温声询问:「就是你们擅自抓走了他们?」
胤禛和胤禩相视一眼,落落大方的点头:「没错。」
他们的目光越过衙役,落在后面几个面带喜色的男子身上。
虽然是贡缎,但是料子成色都不是时新的,瞧着像是前两年的织物?
胤禩打了个眼色给胤禛,胤禛也默默点头。
若是没错,只怕是谁家的管事……?只是谁家的管事这么没眼色劲啊?
既然他们承认,首领衙役也鬆了口气。
他态度不差但也很是坚定:「那就只能请诸位到顺天府里走一趟了!」
不过话音一落,侍卫们登时勃然大怒。
他们手落在腰侧的长剑上,步子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好大的胆子!」
见着他们这般反应,衙役们也是一阵骚动,齐刷刷的拔出长剑对峙起来。院子里的局势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肃杀的气氛让两个想要逃跑的汉子颤若寒蝉,惊恐万分的瞪大了眼睛。
「哦?你们的意思是他们是你们家的仆役?」胤禩歪歪头,示意侍卫们退下一步后笑眯眯的看着这数个公子哥。
「没错!」
「可是这两人跟在四哥和我的身后预谋不轨,我们才把他们抓起来打算送官的。」
「胡说八道!」
后面那几人顿时吵闹起来,为首一名青年公子更是挥手怒喝着:「还不赶紧把他们都抓起来送入大牢?」
「……小少爷。」
王管事凑到胤禩身边嘀咕着:「这人头一天开业的时候来过。」
「哦?」
「他当时只是跟着人来的随从,想要插队还和咱们店里的人吵架了。」王管事嘀嘀咕咕的说着话:「可再半个月前出现,就成了对面全家福老闆的座上宾!」
「真的?」
「小的可不敢说假话,这事儿店里剩下的几名小厮都知道!」
王管事到现在还不知道四爷和八爷的身份。
唯有在心中求神告佛,希望这两位主家的身份能高一些,能镇得住眼前的这些人才是!
胤禛和胤禩交换了个眼神,随后扫了身旁的侍卫一眼。
这名侍卫应了声,从人群中走了出去,郑重其事的来到一脸紧张的首领衙役的面前。
要知道侍卫的人数实在太多,首领衙役正浑身紧张,暗暗打算使着人去搬救兵……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这名侍卫的出现让他心里登时一紧。
还没发话,就见着一枚玉佩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首领衙役刚开始还没回过神,不过用不着多说时间,他的两隻眼珠子就险些弹出去。
他手一松,拿在手上的长剑那是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引来了周遭衙役们惊讶的目光。更让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是,首领衙役在下一秒双膝一软咣当落在地上。
那实实在在的声音简直让胤禩牙酸。
「小的!小的!下……下官——给四阿哥给八阿哥请安!!!」首领衙役倒抽着凉气,前言不搭后语,好半响才成功请安。
顿时间,两名汉子呆住了,几名公子哥也呆住了,衙役们和王管事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