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个棺洞了吗?

像是感觉到江厌的警惕一般,那坐在棺材上的黑影身影一顿,然后从头开始慢慢出现颜色,银色的长髮未束披散着。

身上套着白色金丝边的宗服,眉眼清冷,他略微歪了下头,唇角轻轻勾起,「现在,可以过来了吗?」

声音与在梦境之中听到的一样的,但语气却略显不同。

他见江厌不为所动,一直伸出去的手缓缓放下,轻轻挥了一下手,七个棺材前面的黑影瞬间就露出了原来的模样。

其中有四个都穿着白色金丝边的宗服。

左边是二师兄,三师兄,再过去就是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四师姐跟五师姐。

而五师姐过去的那个人的脸,却让江厌蓦地嗓子一紧,瞳孔骤然瞪大。

温明易?

为什么棺材中会有他的存在?他分明对他没有丝毫前世的记忆。

温明易人再过去的,是一个金髮精灵女子,江厌认得这个人,神弃之地的善恶双神之一,曾在天音宫圣子殿内遇到过,叫什么来着?秦月?

不对,如果她出现在了棺材里,那就绝对不可能叫秦月,必然是他记忆中存在的那个叫朝雾的精灵族少族长才是。

而最后剩下的一个人的脸,是很普通的中年女子的脸,与江厌记忆中的『江厌』的母亲有几分相似。

而在双人棺上坐着的那个,自不必说,是他的大师兄。

第199章 清风宗

银髮男子见江厌还是不为所动,拉平了嘴角,语气略带嘲讽,「怎么,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愿意过来?」

「你不是大师兄。」江厌淡声开口。

虽然说眼前的这个银髮少年各方面都跟他记忆中的大师兄一模一样,但…不论是他记忆中的还是之前跟他下棋的大师兄,绝不会这么说话。

那银髮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不像吗?我可是按着那一魄的模样捏出来的。」

江厌对此不语。

「算了,反正这也不重要。」银髮少年从棺材板上下来,站在双人棺旁边,「既然你能见到我,那就证明前面的九个棺材你都见过了吧。」

「意悯竟也不拦着你,放任你进十棺。」银髮少年指尖划过棺材边缘,眸子微微垂下,点点白色的星光在他眼睛周围汇聚,好一会儿后他才笑出声,「哈哈……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江厌见少年顶着那张脸笑的肆无忌惮,皱起了眉头。

少年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唇角微微弯起,戏谑的看向江厌,「你现在应该没有之前的记忆吧,那与我的约定你可还记得?」

什么约定?江厌抿着唇,他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不起来了?」少年双手背在身后,半弯着腰往江厌这走来,「不如,我帮你回忆回忆?」他伸出一隻手软软的搭在江厌肩膀上。

江厌一把扫开那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不必了。」

「哈,跟你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少年低笑一声,「你不想起来,谁赔我赌注?」

少年被扫掉了手也不生气,他转身坐回了那棺材之上,翘起了二郎腿,抬手打了个响指,周围七个小棺跟前的身影随之消散。

那棺材中蔓延出七根红色的长线,红线蔓延到江厌身边,扭成一根细细的红长绳,缠绕上江厌的手腕,绕了三圈。

江厌还未来得及躲避,那绳子就繫上了他的手腕,他抬眸去看棺材板上,那银髮少年不知何时竟不见了。

紧接着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身体在肉眼可见的缩小只是不管他再怎么缩小,手腕上的红绳依旧是系成三圈,随着他的手腕一起缩小。

再抬眼时,眼前的景象全换了,他的身体正在自己一步步的往上爬楼梯,右手被一隻大手牵着,他的意识在这具身体里,但他无法操纵这具身体,甚至无法开口说话。

身旁的人步伐稳健,手心温热,这些江厌都能明显的感觉到。

「原来如此,你还未与老夫说,你叫什么名字呢。」身边的人传来一阵清润的男音,一听便是个男子。

江厌只觉得自己的嘴自己动了起来,稚嫩的嗓音响起,「晏之,我叫晏之。」

「晏之啊,是个好名字。」男子轻声的夸着他。

二人话语间就已经来到了阶梯的尽头,是一个极高的石门,江厌能感觉到他抬头看去,石门上面有一个牌匾,写着清风宗。

江厌一看到这个牌匾就知道了,这是他刚刚被师父君墨带回宗门时的记忆。

[*下文江厌视角以晏之代之]

君墨带他来到宗门主殿旁边的偏殿,领着他坐在圆桌旁边,亲手给江厌倒了杯茶水,「为师瞧着你根骨不错,是个修仙的好苗子,我方才与你说的那些,你可有想过修哪儿行?」

「我想修最简单最轻鬆的,行吗?」晏之扯着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的问着。

「修行一道,便没有轻鬆简单的。」君墨笑眯眯的揉着他的头,「不过,若真要抉择一二,不如随我修符吧。」

「好!我都听您的!」晏之乖巧的点了点头。

「嗯,很好,因你家人都不在了,无法帮你备拜师礼,拜师一事你便给我磕三个头,敬杯茶就算过了,如何?」君墨稍作沉思了会儿道。

「好~」晏之从凳子上跳下来,当场就给君墨磕了三个头,用方才君墨泡的茶水反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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