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上确实有事!那下官先告辞了。」
一个时辰后,沈庄大发雷霆,道:「狗东西!你怎么办事的?帐本怎么会被偷?」
小官员被吓得跪在地上:「大人,下官真的是按照您的吩咐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帐本烧了的,可……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趁机将我们的人敲晕了,就……」
沈庄站起来一脚踹在小官员的小腿骨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带着官兵走了进来。萧奕辞他们也在其中。
「沈大人火气别这么大!伤了身体,可就不好了。」张峪道。
「张……」沈庄看见是张峪,便大吃一惊:他怎么还活着?
沈庄替自己捏了把冷汗。「下官见过张大人!」
「哼!沈大人好胆量,居然敢给本官下毒!还敢派人行刺本官?」
沈庄连忙跪下求饶:「大人,冤枉啊!下官怎么敢给大人下毒啊!一定是有人陷害的!」沈庄用余光扫视了一下,便看见了萧奕辞。
然后指着萧奕辞道:「大人,一定是他!是他从中作梗,想要挑拨离间,一定是他……」
「大胆!此乃当朝太子!岂敢容尔等卑鄙小人诬陷!」
沈庄恍如晴天霹雳:太子?
「大人!下官真的是冤枉的,还请大人还下官一个清白!」沈庄还不死心地道,他连忙磕了几下响头。
「来人,呈上证据!」
不一会儿,一沓帐本被拿到张峪面前。沈庄死死的盯着那沓帐本。
「沈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下官无话可说。」
「不!你应该还有话说!」萧奕辞站了出来,说道。
「你与严毖,是何关係?」
「下官与严大人没有半分关係!」沈庄连忙反驳道。
「哦?没有半点关係?」
「是……」沈庄想要应和,便被打断。
「本殿可不相信单凭你一个人,也敢私吞漕粮!你背后,一定有人帮你撑腰,本殿说得可对?」
「此事乃下官一人所为,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迁怒于旁人!」
「没事!你不说,本殿便让他说!」萧奕辞将目光放在了小官员身上。
「我……殿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若不老实交代!本殿便诛你九族!」
小官员被吓出了冷汗,连忙道:「我说!我什么都说!还请殿下不要殃及下官的家人。」
「严大人向沈大人承诺只要私吞漕粮,帮他做事!他便成全了沈大人,让……让沈大人替了张大人的位置,当漕运总督。」
「怎么样?你可认罪?」萧奕辞问。
沈庄整个人软了下来,道:「下官认罪!」张峪挥了挥手,便有手下上前来抓他。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这日,张大人站在总督府送别萧奕辞。
「这次,多亏了殿下,否则,下官得命丧于此了!」
「小事一桩!本殿还得多谢张大人这几日的款待!」说完,便离开了。
「殿下慢走!」
殷城,谢府。谢婉宁正在朝着大树挥鞭子。
苏丹心里知道,郡主将这棵树当成那个䢵国公主了。
「郡主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让自己心烦!」
「苏丹,那女人成了表哥的太子妃了!我该怎么办?」
「郡主何须担心,太子殿下对她不过是一时兴起,新鲜劲过了,还是会念着郡主你的好!再说,郡主与太子殿下乃青梅竹马的交情,岂是一个他国公主比得上的!」
「要不本郡主去宫里找姑姑,让姑姑向皇上进言给本郡主赐婚?」
苏丹连忙跪下,道:「郡主,万万不可啊!郡主难道忘了夫人说的话了吗?」
「我娘说的?我娘为什么要阻止我这样做?她从来都不告诉我!」
「郡主多理解一下夫人吧!夫人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哼!本郡主就算没有皇姑姑的帮助,也能将表哥攥在手中。」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让你派人打听的事情,打听得怎么了?」
「太子殿下应该明日午时便能到殷城了。」
「明日,本郡主要亲自去接表哥回府。」她轻笑道。
太子府上,聂卿萦正躺在贵妃榻上磕着瓜子。心里还想着:这整日在府中无所视事一点也不好!如果能像君暮澜那样在外行医就好了。看来,得找个时候与萧奕辞一同商量商量了。
「公主!殿下来信了!」竹沥把信递给聂卿萦。
她打开信看了看:萦儿,好久不见,吾心念之。虽然我们在不同的地方,但是我们的心却在一起。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你。不日我将回到府上,还望萦儿莫要担心。——萧奕辞•书
小豆芽连忙跑过来,问道:「公主,公主,信上怎么说?」
「信上说,齐侍卫被派去做任务了,暂且不能随太子殿下回府了。」聂卿萦开玩笑道。
「啊?齐侍卫真的回不来吗?」小豆芽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小豆芽,你怎么这都当真了,公主是在和你开玩笑的!」竹沥笑道。
「啊?公主,你又开我玩笑!」
「唉!行了,逗你的,他们明日就要回来了。对了,快去备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