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敏感了。」她拍了一下小豆芽的肩膀。
「可是公主,这几日我连齐侍卫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小豆芽,你多心了。我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叫我。」话毕。她开始闭目养神。
兴德宫内,皇帝和皇后已经等候多时了。谢皇后有些不耐烦了:「人怎么还不来?莫不会是畏罪潜逃了?」
而待在一旁的萧璟翎也紧了紧拳头。这次二人一同召她问话,她又该如何应付?他又不能袖手旁观,但他却无法阻止。他不自主握紧了拳头。
只听见外面响起了太监的声音:「太子妃到!」
一身着淡青蓝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儿媳给父皇,母后请安!」她跪下行礼。
「你可知道朕为什么宣你进宫?」皇帝开口道。
聂卿萦微微低头,道:「不知!」
「你可知罪?」谢皇后开口道。
「儿媳不知犯了何罪?还请父皇和母后明示!」
「你冒用他人身份,企图蒙混而过,如今马失前蹄,还不知罪?」谢皇后道。
「冒用他人身份?儿媳岂敢,怕是被蒙蔽之人是父皇及母后吧?」
「大胆,乡野平民果真是没有教养。什么话都敢口出狂言!」谢皇后呵斥道。
「母后莫气!凡事得讲究证据。不知母后有多大把握?」聂卿萦淡声问道。
「来人!将汐涴公主给带上来!」谢皇后吩咐道。
不一会儿,果然有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裙的女子出现在了门口边。
她过来跪下行礼:「小女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太子妃,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皇帝问道。
「这有何难?这脸也可以做假,儿媳怎能信服?不如让儿媳亲自为眼前这位公主看上一看,这样才有显公平?」她故意瞥了一下旁边跪着的人。
「皇上,皇后娘娘,不可!小女的脸何曾尊贵!岂能让无知小辈去碰!如若这样!小女倒不如死了了事。也免得活着受众多的委屈!只是这样的话,两国之间的情谊必然荡然无存了。」
居然这么抵抗,果然有问题。她的嘴角勾起。
「如今是你有问题,你有什么资格提出这样的要求?」皇帝脸色微变,然后问道。
「如果不让儿媳亲自证实!那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儿媳可受不起!」聂卿萦直接斩钉截铁地道。
「你……」皇帝气得不行,用手指着面前的人,先顺了一口气。
「皇上,臣妾觉得倒不如换一个方式?也好让她真的信服。」谢皇后对着皇帝说道。
皇帝摆了摆手,让她试一下。
「本宫觉得,既然你们二人都各执己见,不如都拿出信物来,也好看看是不是䢵国王室之物?」
信物?的确,王室之物,怎能那么轻而易举拿到?
聂卿萦在自己腰间摸了几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不对?我之前的玉佩哪儿去了?
而旁边之人直接摸出了那块玉佩。聂卿萦盯着旁边之人手中举着的玉佩看了良久,才反应过来。
这玉佩不是我的吗?怎么会在她那里?
「皇上,皇后娘娘,这是母后在小女来夜宸和亲之前,亲自给小女之物。」
「太子妃,你的信物在何处?」皇帝冷声问道。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知道这玉佩前些日子确实没有佩戴过,但是却并不知道现在在何处。
「太子妃愣着干什么?」谢皇后提醒道。难得有打压她的机会,她怎会放过。当今太子竟敢违背她的懿旨,只给她说了一句要带这女人回去,还未经她同意,就这样给带走了。他这是没有将她这个一国之后放在眼里。
「信物亦可造假,说不定连她整个人都是假的!」聂卿萦道。
「乡野平民果真是不识货,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只有皇室和达官贵族才能使用,你又怎会识得真假?」「汐涴公主」连忙对她说道。
「哦?是吗?那万一是有人将其盗走,然后辗转到了你的手上,也并非说不通!」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污衊之罪,你受得起吗?」
「不瞒你说,你手上的玉佩可是我的东西?就算是偷东西,也该是你!」
「大胆,这东西本就是皇室之物,我一国公主怎会自行偷窃?恐怕你的玉佩才是假的……」
「住口!吵什么吵!还像样吗?」皇帝连忙呵斥道。
「就算信物说不通,但这六艺总不会有假!礼仪事态还是明了。何人不知䢵国三公主是有名的才女,虽说贪玩是不假,但六艺未曾落下!而今太子妃前些时日进宫学艺。宫廷众人皆看在眼里,你有什么可解释的?」然后又补充问道。
「儿媳若说落水伤了脑袋!不知父皇和母后可信?」她轻声道。
「一派胡言,满口谎话!如今本宫都不知道你所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皇上,皇后娘娘,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啊!小女身份被占用如此之久,该人其罪当诛!」
来人竟想将她制于死地啊?她果然是小看了。
「你还是早些如实招来为好,免得多吃些苦头!」谢皇后道。
「皇后娘娘这是准备屈打成招吗?」聂卿萦连称呼都变了,她已经不想顾及什么了。毕竟他们都等着她认罪,去堵住悠悠众口。她又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