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啊,我马上开一张方子,服用个三五日,必能痊癒。但……」聂卿萦欲言又止。
「继续说!」谢婉宁催促道。
「但郡主要调整心情,不能经常生气,容易上火,要忌辛辣,平时也不要想太多事情。这效果才好,否则就凭一张药方子,效果可没有那么快。」
「你所说本郡主会多加注意。现在可以开始写方子了吗?」谢婉宁舒了口气问道。
「当然可以。」
随后,便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小豆芽。交代道:「把药方拿去前台抓药,抓上五日的便好。」
「是。」
最后,看到谢婉宁带着她那婢女可算是离开了,聂卿萦这才放鬆下来。
这时,君暮澜朝里面走来。
「公主刚才如此戏弄嘉宁郡主,就不怕她真怪罪下来,彼时入宫告状吗?」他试问道。
「呵!我会怕她?」聂卿萦不屑道。
虽然这痔瘘,确实不会要人性命,可那谢婉宁几次三番要害自己,她不吓唬一下谢婉宁,自己心中不平衡吶?
「君神医刚才这热闹不是也看得挺入神的嘛?」聂卿萦鄙夷地取笑道。
君暮澜随意寻了个位置,跪坐下来,开口问道:「公主可否再帮君某一个忙?」
「……」听他这么一说,自己这才想起,不久前才和菀菀说好的,不再插手他们二人的事了。
见她未有反应,君暮澜以为她算是同意了。便继续道:「再过些时日,便是上元了,君某想请公主帮忙约见一下紫菀公主……」
话音未落,聂卿萦便开口拒绝了。「不行,我不能帮你!」
「为何?」他不解,明明她之前还愿意帮自己的。
「实不相瞒,今早我才去探望过菀菀,她知道是我计划让你们二人相见的,心中很是难过,所以明言让我不再帮你。」聂卿萦解释道。
他顿神,强颜欢笑道:「呵!怪我,是我明白得太晚,忽略了她的好……」
自己真是活该,如今还要厚着脸皮说自己后悔了,想要重新认识她,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在她的眼中,肯定很可笑。
果不其然,现在自己要再见她一面,都已经成了奢侈。
「既然这样,君某就不再让公主为难了。」他淡声道。
聂卿萦砸吧了一下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既然她无法再帮忙,那便自己亲自去说吧……
这日,熠王府内。
翦纭出了院门,正好见萧璟翎出府办事去了。
而她却偷偷摸摸,打算潜入书房。
「吱嘎」一声,书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怜香满是担忧,道:「小姐,您不经殿下允许,就这样潜入书房,若是被下人发觉了,告诉给了殿下,后果不堪设想。」
「慌什么?不是还有你在外把风吗?」话尽,不再多言,朝里面走去。
怜香只好打起十八分精神,给翦纭放风。
翦纭扫视了一下四周。心中暗想:我就不信,找不出线索……
她与萧璟翎虽然是成婚了,可直到现在,他都不曾碰过自己一次。
谢皇后那里对她紧紧相逼,要她早日怀上皇长孙,可这又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为今之计,便是找出能证明萧璟翎对太子妃产生了不该有的情,当做把柄,让萧璟翎愿意正眼看她。
毕竟他定然也不希望自己这等事情被第二个人知道。说不定,他就会同意和自己……
翦纭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开始到处翻找。
桌案上,书架子上,她都没有放过。
而守在外面的怜香突然感觉到内急,本想忍到自家小姐出来再去如厕,可是才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干脆心中一横,心想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没有人能发觉,便离开了。
「……」翦纭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证据。
怎么可能会没有?不应该这样的……
她不会看错,萧璟翎与太子妃之间发生的事,不管从哪个方面猜测,都是惹人怀疑的。
一定是自己疏漏了什么……
随后她又继续翻找。而这时,她恰巧碰到一个烛台,本以为烛台会倒塌,本能地伸手去扶住它。
可是并没有被撼动,她灵机一动,开始转动烛台,一个暗盒从某处墙壁上弹了出来。
里面正横放着一卷画轴。
她走上前去,轻手轻脚将其拿出来。
展开画像,果不其然,是她……
翦纭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没有猜错,殿下竟私藏了那个女人的画像。
若是这件事被皇上皇后知道了,这可不得了。
不过她也得深思熟虑,毕竟这关乎萧璟翎声誉,若是在皇上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那他还有什么机会,去与已经是储君的萧奕辞抗衡。
可她本意,只是希望萧璟翎能多看自己几眼,与她早日诞下皇孙,好稳固地位。
刚卷好画轴,本想塞进袖口。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翦纭吓得一个机灵,画轴便掉到了地上。
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是石阙冷着一张脸,站在大门处。
「……」她惊恐万分,心想:怎么可能?我不久前明明看见石侍卫是同殿下一同离开的。
「侧妃怎会出现在书房?」石阙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