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微微直起身,抬起手扯住了她的衣袖,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殿下,我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邵棋的背靠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凑到自己耳旁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动情时的他声音沙哑,尾音还透出些无助和委屈。
【统子……你们这药,还有这种功效吗?】邵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系统「呵」了一声,不多解释:【药想说,它不背锅。】
【什么玩意——】邵棋还想进一步探讨,她身后的霍让突然低下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邵棋的身体骤然僵在了原地,江京也喜欢这样做,她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是他。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阿让,我帮你。」
邵棋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衣服,霍让紧张得浑身绷紧,不敢动弹,只低着头眼神欲色沉沉地注视着她。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眉峰、红唇,往下是露出的锁骨和雪肩。
她捣鼓了半天,手都酸了,霍让实在忍不下去了,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慾火烧红了他的眼睛,他喘着气,动作又粗又急。
「殿下会离开我吗?」他忽然开口出声。
邵棋没听清:「你说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霍让的身体笼罩着她,将她拖进了更深的慾海里。
「嘶——轻点——你发什么疯?」
房间里的灯早就灭了,在邵棋看不到的地方,霍让紧抿着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眸色幽深。
而另一边,系统看着满屏的马赛克,琢磨回味,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好小子,真能装啊。】
第59章 娇贵和亲公主在权力顶峰封神(28)
自这一晚以后,邵棋才真正地确定了霍让的精神体的身份,她的礼物又回到了她身边。
而她也发现,霍让开始变得异常的黏她。
常常是她只要不见了一小会,他就要四处去寻她,而日常的公务中,他更是时时跟在她身边。
甚至在夜里,邵棋有时候睡前水喝多了,半夜三更要起夜,等到她回来时,就看到他已经醒了,正坐在床头等她,只有他将自己揽进怀里,他才能安心。
邵棋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她看到霍让时时紧绷的状态,她很担心。
直到过了一个月左右,霍让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了一条绯色玉镯,认真地给她戴上。
「殿下,这是臣送您的礼物。」
他嘴角隐隐泛起笑意,看向她的眼神充斥着满满的爱欲。
玉镯大小刚好适合她的手腕,不紧不松,但戴上去就很难再取下。
邵棋能感觉到,这玉镯戴到她手腕上时,他紧绷的情绪顿时缓和了许多。
她皱眉不解:【统子,我需要你的支援。】
系统已经隐隐猜到了癥结:【坊间传闻,红玉能安神镇魂,成色越好越稀有的红玉,效果越好,换句话说,他是想把你的灵魂,也就是精神体,留在这里。】
邵棋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是把自己之前说的话当真了,或者说他害怕她身上的异常会让她有一天离他而去。
她低头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玉,看向他,眼里浮现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你送我的我都喜欢,但我怎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霍让顿了一下,掩去眼底的深意:「什么感觉?」
「之前有仙人抚顶的轻盈感,现在好像没了。」邵棋面不改色地扯谎。
霍让喉头一滚,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说不定是玉镯的原因,殿下若是难过的话,可以把它取——」
「不难过,」邵棋觉得他摇摆不定的样子特别可爱,笑了一下,「多少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机遇,我体验一把就行了,我六根不净,七情不舍,对飞升成仙没兴趣。」
语罢,她还悠悠地瞥了他一眼,暗示意味十足。
霍让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深意,脸上顿时透出几分羞赧。
系统冷眼旁观着全程,心里忿忿,明明这两个人都在装,它为什么还是忍不住酸了,呜。
……
八月廿五,是礼部选出来的黄道吉日,邵棋在这日正式登基,号慈肃皇帝,改年号为启元。
这一天不仅雍国在张灯结彩,邺国京城的上空,也响了一天一夜的烟花,是权势愈盛的七公主在为长姐庆贺。七公主笼络了一帮大臣,手持虎符,又得了将门世家罗家的襄助,眼看着邺国皇帝大限将至,皇位会落在谁的手中,已经不言而喻。
邵棋即位后,却并没有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
相反,她似乎收敛了脾气,变得异常的温和,常常是臣子们在朝堂上辩论着辩论着吵了起来,她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上首,含笑看着他们争执。
反倒是掌印太监霍让,被慈肃帝授以更大的权柄,准许入朝参议,甚至许多机密文件都流经他手。他行事再不復以往的温和怀柔,仿佛揭下了面具,手段愈发果决狠辣起来。
光是十月份这一个月,他就参了七位臣子,其中六个都下了狱,朝臣们唯恐避之不及。
但另一方面,不少人也隐隐有感觉,这邵棋做了皇帝,也没什么好怕的啊,什么狠绝手段都没有,他们未免太高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