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娇贵和亲公主在权力顶峰封神(31)
寒来暑往,人间又是几度春秋。
「阿姐呢!」一个身穿天青色长袍的少年小跑着闯进了紫微宫。
「回殿下,陛下已经留了旨意,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国事交由您与念慈公主处理。」侍奉的女官微微俯身,眼里蕴着笑意。
少年的表情顿时透出几分失落:「出去玩又不带我……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女官顿了顿,回答道:「归期不定。」
少年耸拉着脸正要再问,忽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让我看看,是谁又要哭鼻子了啊哈哈哈。」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荷粉色长裙的少女,她明眸善睐、唇角轻扬,缓缓走来时整个人明媚灿烂若春光。
「参见念慈殿下。」女官俯身行礼。
「不必多礼了,」念慈摆了摆手,状若无意地问了一句,「我刚才去御书房,没见到老师,他和阿姐一起出游了吗?」
「是的,陛下钦点霍掌印陪侍在旁。」
念慈挑了挑眉,不说话了,她心中那个困惑多年的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怪不得阿姐这么多年怎么身边都没个男宠呢,她早就感觉这俩人不对劲了……
念慈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宫里进了刺客,阿姐被刺伤了,倒在床上昏迷不醒,消息传来的时候,她还在上课,霍让正给她讲孙子兵法,当时她就看到他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表情变得很可怖,然后直接冲了出去。
那几天他下令封锁了京城和皇宫,羽林卫一遍又一遍地搜查,只要查到与刺客有关的人,就立刻拖出去斩首,行刑台那里的血迹就没干过,臣子们人人自危。
有一日晚上的时候,念慈偷溜进紫微宫,想去见阿姐,她躲在屏风后面,就看到霍让坐在阿姐的床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眼眶通红。
他在那枯坐了一夜。
念慈那时候就在想,所有的主仆都会这样吗,对方受了伤,自己的心里仿佛就被剜去了一块肉。
等她慢慢长大了,她才明白了这其中蕴含的深意。
念慈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一旁的堂弟还在那里闷闷不乐。她笑了笑,使出一记杀手锏:「你今日的课业完成了?」
少年顿时醍醐灌顶,也没工夫沉浸在阿姐抛下自己的悲伤中了,一溜烟跑了出去。
念慈看着他着急慌乱的背影,摇了摇头,到底还是小孩子。
这时,一旁的女官犹豫了一下,走到了她身边,凑到她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死了?什么时候?」念慈语气淡淡,仿佛谈论的人毫不重要。
女官低声给她解释:「是昨天夜里,狱吏如往常一般给他上刑,结果这次他没熬过去,尖叫几声就断了气。狱吏还想来向您请罪,因为陛下之前说了,要吊着他留一口气,别轻易让他死掉。」
「关了有几年了?」
「回殿下,有七八年了。」
念慈笑了一下:「那就算了,收拾收拾尸体,处理了吧。」
女官顿了一下,试探着问:「要入皇陵吗……」
念慈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奴婢明白了。」女官一下就领会了她话里的意思,正准备要离开去处理,想了想又恭敬地问:「殿下,这件事要写信告知给陛下吗?」
「先放放吧,别拿这种事去叨扰阿姐和老师。」
「是。」
而与此同时,距离京城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塞外江南,日上三竿,邵棋才从身旁男人温热的怀里醒来。
实在是昨晚闹得太过分。
她抬头瞪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脸。
【当当当当!恭喜宿主顺利完成任务!入帐了一堆积分,腰包里终于变成正数了!撒花撒花!】系统突然冒泡。
邵棋毫不意外:【萧从丰死了?】
【对,昨天晚上刚咽气,那时候你在马赛克,我联繫不上你。】系统早已习惯,语气平淡。
邵棋冷不丁被噎了一下,她又给了身旁的男人一记眼刀。
忽然,男人笑着睁开了眼睛,把脸凑了过去,搁在了她的肩上,声音微哑:「怎么这么看着我?」
「看你白天风度翩翩的,晚上像变了异的狼狗。」
霍让瞭然地笑了一下,侧着脸亲吻她,语气模糊:「那不能怪我,你太美了……」
这话倒是真的,随着年岁的增长,邵棋褪去了莽撞与青涩,身上的气质越来越从容,又夹杂着明艷张扬的气质,整个人站在那里,就能轻易夺走他人的目光。
「所以,你就有理由把我的裙子扯烂?你数没数过你毁了我多少裙子?」邵棋毫不买帐,冷眼瞧他。
霍让立马端正态度,乖乖认错:「我太鲁莽了,我们出门去逛街买好不好?」
邵棋「呵」了一声,也没说答不答应,霍让心领神会,直接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抱着她去洗漱,俯下身子替她穿衣。
裙装的衣带和衣襟太过繁琐,邵棋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系带,也有可能是懒得学,总之,霍让美滋滋地认领了帮她穿衣的任务。
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指从身后绕到她的身前,霍让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邵棋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眯起眼睛,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