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最:「没有。」
黎绵突然紧张兮兮捂住肚子, 「我不会是生病了吧?」
萧最:「莫要自己吓自己。」
黎绵:「呜呜呜, 肯定是生病了,那不然怎么解释这个现象?」
萧最见他小脸蛋吓得都皱了起来,狐狸眼满是担忧,只好起身朝门口的孙公公交代去请位郎中过来,这可把孙公公给担心坏了,还以为小主子又怎么他家陛下了。
孙公公给了店小二银子,他很快就把这镇上最好的郎中请了过来,老大夫拎着药箱匆匆赶过来,黎绵此刻已经变成人形躺在了床上。
老大夫:「这位夫人可是哪里不适?」
黎绵被这个称呼叫的,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眼神幽怨地瞪着床头站着的暴君,心说这大夫能行吗?老眼昏花连他男的女的都分不清,「大夫,我肚子不舒服。」
老大夫仔细给黎绵把了脉,最后得出什么毛病都没有,身体别提多健康,本来黎绵还想吐槽这老大夫医术肯定是不行,可人老大夫不用诊断只单看了暴君几眼,就能得出暴君肾阳虚,临走还语重心长让暴君好好养身体,切莫觉得年轻就不注意。
黎绵:「……」
萧最:「……」
那看来还是有点医术在身上的,大夫都来诊断说黎绵身体没毛病了,是他见过最健康的身体,黎绵那小脸拉的别提多长了。
萧最无奈道:「大夫说你没病,还不乐意了?非要检查出毛病才快乐?」
黎绵:「哼。」
萧最见他心里只想着修炼,便有意递给他个巾帕转移注意力,「既然没生病,那便过来伺候朕洗澡。」
黎绵接过帕子走过来,卖力地给暴君擦完后背,还想像上次那般洗时,暴君推开他的手,「朕自己来。」
黎绵不乐意:「不好!我要洗!」
萧最:「那你变成狐狸。」
要求可真多!
黎绵还是依言变成了狐狸,脑袋朝下,毛绒绒的尾巴在暴君面前舞个不停,小肉垫仔细给它最喜欢的小暴君翻来覆去洗了一遍。
小暴君倒是不像上次那般无精打采了,休息了这么几日,有精神多了。
哎,可恶,要是他现在就能使用内丹,也不用像此刻这样只能看着,不能尝了。
萧最抬手捂住了小狐狸那跟饿了不止多少年的眼神,分明前不久刚吃饱,「不准。」
黎绵:「看看还不行了?」
要是不拦着,那架势都得上去嘬两口。
萧最沐浴过后,店小二送过来酒菜,黎绵本来都辟谷这么长时间,压根就不会感觉到饥饿,谁知道陪在暴君身旁伺候他用膳,面对着这么一桌子招牌菜,竟然饿了,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黎绵只觉得震惊:「我为何会有饥饿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他可是辟谷了啊?
萧最:「……」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黎绵倏地一下窜到床上,把整隻狐狸埋在了被子里,即使闻不到饭菜的味道还是觉得饿,说明不是馋,再说他辟谷这么久,早就过了那个馋劲。
这种感觉实在太反常了。
萧最见状:「实在觉得饿的话——」
黎绵自我催眠:「不饿,错觉,我一点都不饿!」
萧最走过来,大手扌莫了扌莫它的肚子,「可有觉得这里不舒服?」
黎绵摇头,还真没有,就是单纯的好饿啊,呜呜。
萧最蹙眉。
黎绵:「许是最近修炼太辛苦了,累着了,我睡一觉估计就好了。」
萧最嗯道:「睡吧。」
黎绵阖上眼睛,根本睡不着,等暴君用完膳掀开被子躺下,它赶紧爬到暴君身上。
萧最回抱住它:「睡不着吗?」
黎绵把脑袋埋他颈窝,可怜兮兮道:「还是好饿啊。」
萧最大手放在小狐狸肚皮上,黎绵开口道:「好像又没那么饿了。」
那便还是觉得饿,萧最单手抱着它起身,下床去给它倒了杯水,餵着它喝,黎绵咕噜咕噜将一壶水都喝完了,还是觉得不够,在门外守着的孙公公得了主子的吩咐又下楼让店小二送了几壶茶水上来。
黎绵一口气全给喝完了。
关键是这么多茶水下肚,小狐狸的肚子还是瘪乎乎,丝毫未见撑着。
黎绵拍了拍肚皮,压根听不到水声,真就变成无底洞啦?也不知道这些水都喝到哪里去看?
简直是奇怪。
不过总算是不饿了,明日还要赶路,外面天色也不早了,黎绵没再打扰暴君歇息,趴在他身上,后半夜又饿起来,心口的红光闪烁起来,它有点受不了,下意识循着暴君的唇就是一通乱舌忝。
萧最被它闹腾醒,大手覆在它脑袋上,也没躲开,嗓音还带着被吵醒的哑,「怎么了?」
黎绵:「饿。」
萧最:「我让店家去准备吃的,别饿坏了。」
黎绵还在舌忝着暴君的唇畔,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我感觉这样亲你,就没那么饿了。」
萧最:「……」
萧最只好由着这傢伙狂亲,黎绵的饥饿感总算是缓解,心想着还是暴君最管用!
白日里没在这个镇上多做逗留,天亮后,他们就又启程赶路。
越是快到北境,看起来就越看荒凉,天气也变得反常起来,仿佛是两个极端,外面都已是春日冰雪消融,北境这边地界覆盖的雪厚得马车在行驶都能陷入半个轮子进去,速度是越来越慢,这一路走来,人都没见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