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回手,小脸认真的看着他道:「日后,你不许因着这种事儿再打李程了。」
她倒是不心疼李程挨打,就是怕再有下次,李程定然是不敢告诉她了。
见袁子琰不语,赵芯儿心里有些着急,遂将小脑袋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侧脸,拽着他的衣服软声道:「好不好嘛?」
袁子琰意犹未尽,并不应声。
而是食指微微曲起,轻轻点了点另外一侧脸。
赵芯儿鼓着小脸瞪他,见他不动,只好妥协,又凑上去亲了一下。
见他不说话,又拽了拽他的袖摆,眼巴巴的瞧着他。
袁子琰喉结微动。
他说:「好。」
不打,也有其他法子罚他。
听了他的保证,赵芯儿终于满意了。
谁知,嘴角刚翘起来,便听那厮哑声开了口——
「你方才轻薄我了。」
「两次。」
赵芯儿猫眼儿圆睁,愣住了。
她声音也懵懵的:「啊?」
袁子琰轻咳一声,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道:「你知道,我素来不是个喜欢吃亏的性子,所以,我理应当轻薄回来。」
赵芯儿捏紧了小拳头,想打人。
这个混蛋!
他还要不要脸了!
第五十章 不亲 再亲他,她就是大黄它……
吃一堑长一智。
赵芯儿被老男人摁在榻上之时, 攥着小拳头愤愤的想。
她日后再亲他一口,她便是大黄它姐!
武安侯过寿后,袁将军的妻子姓甚名谁, 是何身世,也渐渐浮出水面。
原来, 竟是澧县祝家的表姑娘。
第二日下朝后。
祝大老爷回府途中,遇到了几位同僚。
皆是笑呵呵的同他说着恭喜,弄得祝大老爷一头雾水。
秋闱要明年,中举不可能, 三个孩子都未定亲, 成亲更是谈不上。
何来之喜?
祝大老爷满脸疑惑的回了府。
却正巧在祝府门前,碰到苗府的马车。
那日苗大夫人等人回了苗府后, 苗大夫人便去找了老夫人,闹了一通。
老夫人对这个外甥女,也有了几分失望。
所以,祝芷甜这是被苗府给撵了回来。
只不过,苗老夫人还是疼这个外甥女的,到底没做绝,只叫她回家住一段时日, 过些日子,她想回去, 便再差人过来接她。
祝芷甜先是遇着赵芯儿受了很大的打击, 后来又被苗府给撵了出来。
心里边儿简直又恨又怒,难堪极了。
她从小顺风顺水, 没受过什么挫折,这辈子受过的委屈,仿佛都堆积在这段时间了。
这叫她如何能接受的了?遂连着苗府, 都一同给恨上了。
祝大老爷回来之时,她正沉着一张脸,红着双眼从马车上下来。
他瞧见祝芷甜这副模样儿,心里便有些惊讶。
他这个女儿他是知道的,并不喜欢祝府,先前去了苗府,他差人去接了几次,都没将人接回来。
今儿个,竟是自己回来了。
而且瞧着模样儿,似乎是吃了苦头。
祝大老爷微微皱起眉毛。
送她回来的,是苗老夫人跟前儿的郑嬷嬷,见着祝大老爷便笑着上前。
「奴婢见过祝大人。」
祝大老爷点点头:「郑嬷嬷。」
「老夫人说,表小姐在苗府已经住了许久,想来也想家了,便吩咐奴婢将人送回来了。」
祝大老爷点头:「原来如此,有劳郑嬷嬷了,过些时日,我定亲自登门拜访老夫人。」
寒暄了几句,祝大老爷便吩咐小厮送郑嬷嬷回去。
再说祝芷甜,回了祝府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屋里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屋里头的东西摔了个稀碎,便趴在床榻上开始哭。
祝大老爷听到屋里头的动静,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脸色也是难看的很。
没一会儿,丫鬟翠竹便垂着头开门出来了。
她额头上红肿了一块儿,大概是方才在屋里头时,祝芷甜丢东西砸到了她的脸上。
祝大老爷瞧见翠竹这模样儿,愈发暴跳如雷。
「混帐东西!简直反了天了!」
他深知这个女儿的习性,被她娘惯得骄纵又蛮横,也不知在苗府中做了什么,竟给人撵了回来!
如今,还有脸在家中发脾气!
正巧这个时候,三少爷祝得毅回了府。
瞧见府中一团乱,便疑惑的走了过来。
正巧听见祝大老爷在冷声问翠竹:「你说,三小姐到底做了何事,竟被苗老夫人差人亲自送了回来!」
翠竹脸色泛着白,半晌后才颤颤巍巍的道:「昨日,三小姐同苗府的大夫人,一起去了武安侯府,为老侯爷贺寿……」
祝大老爷闻言,面色更沉:「她在武安侯府中,做了有失.身份之事?」
翠竹摇了摇头,小声道:「三小姐并未失格,只不过……在武安侯府中,见着了袁将军与袁夫人。」
祝大老爷家中没有主母主事儿,如今,只有一个小妾管理着大小事宜,且与武安侯并无交情。所以武安侯过寿那日,他并未过去,自然是不知道昨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可没交情不代表他不了解,这袁将军是武安侯之子的事儿,全京城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