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血液慢慢融入,像是炙热的火焰一般一点一点燃烧着司夏心脏里面的血液,司夏咬紧了下唇,下唇已经出血还不自知,只生生忍受着这换血之痛,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司夏只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额头上的冷汗还在不断外冒,豆粒大小的汗珠一点一点砸在温泉里面,与墨绿色的药汁融为一体,司夏终于觉得体内的炙热少了些许,体温也渐渐下降,心里不由得一喜,看着何云书还在昏迷,不由得伸手探了探何云书的鼻息,司夏的手微微颤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司夏摸着何云书手腕处,脉搏全无,何云书身上,半...
上,半点生机都看不到,司夏有些错愕,何云书的心口还残留着匕首拔出的痕迹,只是血痕渐渐淡了,也不再出血,但是司夏瞧着,何云书周身墨绿色的药汁带着几分殷红,司夏不由得有些心惊,抬起头看着何云书面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这般看着,只觉得何云书只是一个死人了,司夏瞧着,眼神透着几分冷光,看着何云书,“我不许你这么死去,你知不知道?”司夏说着,眼角有泪水滑落,看着何云书死寂的面容,司夏有些慌乱起来,“不可能,你不可能就这般……”
司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里的匕首带着几分寒光,司夏瞧着何云书,面色一沉,寒光一闪,司夏的手腕出现了一道伤痕,鲜血流出,司夏瞧着,把手放下何云书的心口处,何云书的心口还残留一道伤痕,司夏先前在医书上看到过一些诡异的病症,自然也接触到一些异常的治疗方法,此刻便是她曾经看过的一例,司夏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死马当活马医,这般想着,司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忍冬,去把我的那一副银针拿来。”
忍冬在外间应着,退了出去,拿着银针匣子进来,看着温泉里面的情况有些惊讶,“小姐,这是怎么了?”微微有些惊讶,忍冬问着,司夏却没有闲心来回答,只低声说着,“过来给我搭把手,把何云书弄上来。”
忍冬听着,急忙过来帮着司夏,司夏的手腕还在流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倒是有不小的声音,忍冬看着,“小姐,你的手还在滴血,要不要包扎一下?”忍冬小心翼翼地问着,总觉得眼下的小姐周身都是低气压,忍冬实在不敢轻易去触小姐的霉头,这般想着,面色也是一凛。
“不必,你去外间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司夏说着,流血的手又继续放在何云书的心口处,司夏手捏一根银针,在自己身上落下两针,止血,以防止血液流的太快了,另一只手则是飞快在何云书身上落着,银针在司夏手里飞舞,如同漫天花雨一般,司夏面色渐渐苍白,银针却变得殷红,一滴鲜血在银针之上,欲坠不坠,带着几分诱惑,像是星辰一般,司夏额头上冷汗冒着,这是她第一次将银针用得这般出神入化,司夏有些无奈,看了看何云书有些红润的脸颊,总算送了一口气,只是何云书的脉搏依旧没有动静,司夏瞧着,眉间微微蹙起,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按照道理说,既然何云书面色渐渐红润了起来,那么脉搏也该回来,为什么会出现眼前这个状况?司夏瞧着何云书,眉头拧上来,带着几分不悦。
何云书此刻只觉得自己在混沌之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只觉得昏昏沉沉,想要沉沉睡过去,再也不愿意醒过来,何云书这般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瞧着,像是困倦极了,终于找到休息的场所一般,何云书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司夏此刻有多着急,只闭上了眼睛,终于昏迷了过去。
司夏看着何云书,刚刚恢复的脉搏此刻又重新归于沉寂。司夏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十分懊恼,这般想着,不由得瞪了瞪何云书,眼眸中闪过几分暗色,瞧着,竟然多了几分凶光,司夏手里的银针泛着寒光,看着多了几分危险,司夏落针,偏偏挑一些人体的生死大穴,每一个穴位都足以定人生死,这般想着,她的银针越来越快,寒光越来越迷离,司夏面色苍白,嘴唇更是没有丝毫血色,手腕处还在还在往外汩汩冒着鲜血,何云书心口处的匕首伤痕正在慢慢变小,嘴唇也恢复了些许血色,面色红润,像是活生生的人一般,只是脉搏和心跳还是没有恢复,司夏终于力竭,最后一根银针落下,司夏两眼一黑,终究还是昏迷了过去,倒在何云书身边,除了心跳和脉搏证明能够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之外,司夏身上没有半点活人的征兆,倒是比何云书更像是死人。
忍冬进来看着这样的状况,顿时吓懵了,只得请了王爷,王爷却依旧没有回来,只派了御医前来,忍冬看着,替小姐不值,彻底寒了心,只盼着小姐能够早早离开王爷,这般,对小姐,对王爷都好,忍冬恨恨地想着,诅咒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