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瑶扫了眼林娆,不以为意,摸了摸头髮,勾唇笑道:「是啊,正是我,不过,明知道我是月隐之的未婚妻,却还要私底下给我们家隐之送礼物,想要与我争抢他,也不知道,谁更没脸没皮。」
林娆脸上露出了一抹愠怒之色。
林子蒙不悦地说道:「林夕瑶,你不过是个月家旁系,见到主脉,竟然会是这种态度,还真不愧是没爹没娘的野杂种。」
月见微闻言,也很是认同地点头,道:「我也觉得你态度有问题,毕竟主脉和旁系,有所差别。」
林夕瑶看向月见微,还未开口说话,便听到月见微道:「能动手的,千万别嚷嚷,林姐姐,你和他们废话什么,直接揍人就好了。」
林子蒙:「……」
林夕瑶笑了起来,道:「你可真是妙人,不过,打他们可是脏我的手,懒得与他们计较。」
林子蒙冷着声音说道:「林夕瑶,你是不是想要被逐出林家大门?」
说起来,家族弟子行走在外,家族势力至关重要,别管是嫡系还是旁系,只要说出自己是林家弟子,必然会被旁人高看一等。
逐出家族,可以说是无比严重的惩罚了。
然而,这对于林夕瑶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林夕瑶背靠的乃是归元神宗,她在归元神宗经营近乎百年,势力总归不会太少,更何况,她背后还有宗门长老做靠山,林家对她而言,的确算不上什么。
林夕瑶便笑盈盈地说道:「这个就随你们去了,反正你也说了,我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如今有我未婚夫君傍身,我有什么妨碍?」
林子蒙黑着脸道:「你简直不可理喻,不知羞耻。」
旁边也有林家弟子道:「是啊,林家养了你那么多年,给你提供了那么多修仙资源,你却一点都不顾及家族,着实过分。」
「就算家族养个白眼狼,也比养你这种人好得多。」
「月家少爷,也是有眼无珠,放着我们的林娆小姐不要,偏偏要你这么个男人婆,口味当真独特。」
「……」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夕瑶身上,却是一时间忘了,还有个弟子在试图去采摘千日红。
突然,只听到「啊」地一声惨叫,众人才纷纷朝着沼泽望去,只见数条身子无比油滑的像是大蚯蚓的野兽,从泥沼之中飞了出来,直接将那弟子给从叶舟上撞了下来。
千日红近在咫尺,那林家弟子却是再也摸不到了。
沼泽咕嘟咕嘟地将外来者吞入其中,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那弟子被大蚯蚓给一口一口分食,连骨头都被泥淖给吞了。
「……」
林家众人顿时不寒而栗。
宋归晚露出了几分不忍直视之色,嘆了口气,道:「林公子,还是算了吧。」
林子蒙也被那群蚯蚓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是更心疼他那落到沼泽里面的叶舟法宝。
「那里面,是什么鬼东西?」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声音之中,带着恐惧。
「我不曾见过。」
「我也不曾见过。」
月见微扫了他们一眼,道:「没见过是正常的,这远空古境里面的东西,有的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外面,根本见不到。」
话音刚落,便听得「砰」的一声,墨云泽面色发青地一头栽倒在地上。
月见微「哎呀」两声,马上蹲在墨云泽身边,捏着他的手腕,道:「这小子,居然中毒了,我们才来此处多久,他居然就不成了,定然是平日里修炼偷懒了。」
林娆很是幸灾乐祸,道:「你们还是快些走吧,这里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来的,到时候若是殒命在此,也是自作自受。」
月见微看了眼林娆,笑嘻嘻地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小爷还是觉得,这泥淖之中的千日红深得我心,自然要在此处多停留一段时间才是,好巧不巧,我手中倒是有不少解毒丹,刚巧能缓解中毒之状,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着,月见微便将一颗解毒丹,塞到了墨云泽嘴巴里面。
没过多久,墨云泽就晕乎乎地醒了过来。
宋归晚见状,忍不住走过来说道:「墨道友,好久不见了,乍一看到,还以为是认错人了。」
墨沧澜对着宋归晚点点头,道:「宋丹师,许久不见。」
宋归晚见到墨沧澜,甚是激动,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自己,更是有种自豪的感觉。
宋归晚对墨沧澜,向来敬佩,再加上这些年,师父青云圣手给墨沧澜当药师,宋归晚更是觉得与他有些亲近关係。
宋归晚打量着墨沧澜,道:「墨道友,你这是身体恢復了吗?」
墨沧澜道:「恢復了七七八八而已。」
宋归晚很是意外,道:「不知是哪位大能,竟然比我师父,还要厉害。」
不提师父还好,提起青云圣手,月见微便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冷嗤,甚是不屑。
就青云圣手那老贼,炼丹手法倒是有模有样,就是心坏透了,比煤球还要黑,根本不值一提。
宋归晚总觉得月见微在表示对他师父的不屑,但是又没有证据,只能问道:「敢问这位小友,如何称呼?」
月见微凉凉说道:「我姓月,名小爷,你叫我月小爷就成。」
宋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