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我会尽力早点回来的。」
霍越泽笑了笑,哄着说道:「等我回来以后,加上礼拜天就有两天的假期,到时候我就带你去我那个御厨朋友家里蹭饭,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程舟满目惊喜,在他身上不自觉动了动,霍越泽按住他,低头叮嘱道:「这七天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住,明天一早我就把你送到教师家属院,你带上几件换洗衣服,就住在我的房间里,好不好?」
「好啊,正好我也能尝尝大嫂的手艺。」程舟笑道。
到了晚上,想到两人要分开足足七天,程舟有些舍不得,修长的双腿有些无力地缠着霍越泽,贪心吞吃着,像是在尽力挽留着眼前的人。
霍越泽俯下身亲了亲他,故意咕哝道:「舟舟,你的小肚皮里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蛋宝宝呢?」
他倒是无所谓,可这个小笨蛋不是很想要吗?
程舟当即捂住他的嘴,「你、你给我闭嘴,少说话。」
……
一夜过后,天亮了。
到了霍大哥的家里,程舟有些萎靡的坐在床边,愣愣看着霍大嫂在厚实的棉被上穿针引线。
霍越东抱着小崽子,好笑道:「不就是一个周没法见吗?你至于这么闷闷不乐吗?」
一大清早就给他皱着脸,简直就是没长大的小孩子心性。
程舟侧过身子不去看他,方晓婷笑了笑,「舟舟,再过五天就是中秋节,你会不会做月饼?大嫂给你教着做月饼。」
「做月饼?」程舟还是提不起兴致来。
「对,我把做月饼要用的材料都早早备齐了,等给你们把这床被子做好,下午就教你做月饼。」方晓婷笑道。
霍越泽不在的第一天,程舟就靠着做月饼来打发时间。
到了晚上尝到新鲜出炉的烤月饼,分分钟忘记了心底的不快,眉开眼笑地连着吃了三块月饼!
霍大哥、霍大嫂:「……」原来这么好哄的吗?
眨眼间又到了星期一,程舟带着小明宇一块去了百货大楼上班。
柜檯里侧靠近左边的狭窄地方,底下已经铺了一层破旧的小棉被,上面零零碎碎打了一堆补丁,十几个打磨的光滑圆润的木头块和两个圆球散落在周围,方便小崽子拿着玩耍消磨时间。
程舟刚刚安置好小崽子,左边柜檯的万红凤便迫不及待的凑过来说话。
碍于底下有个小崽子,万红凤特地压低声音,「哎程舟,你听说了没?那个冯花花死了。」
程舟皱眉,「谁是冯花花?」
「就是那个反覆来你这里闹事的疯女人啊,她不是莫名其妙成哑巴了吗?我二叔家和她家离得近,前天晚上就听说了,那个冯花花掉河里淹死了。」
「掉河里淹死了?」
万红凤低声说道:「哎,我估计她是不小心掉了进去,肯定不可能是自己跳河的,偏偏她又成了哑巴不能呼救,这才导致出事了。」
程舟有些心惊,这事该不会是霍越泽出手做的吧?
大前天他刚和霍越泽发牢骚告了状,后脚这女人就死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不管他的心里怎么想,面上却始终不动声色,陪着万红凤閒唠了两句,而后便开始了认真工作。
日子恍然而过,很快便到了中秋节。
这天夜晚,圆月高高悬挂在深邃的夜空当中,月光显得格外明亮,与人间的万家灯火交相辉映。
霍家摆了一大桌子好酒好菜,虽然一家人没有聚齐,可是霍大哥的心情依然挺不错,拉着程舟死活要喝酒。
「……」程·乖宝宝·舟从来没喝过酒,推辞了半天盛情难却,不得不拿筷子蘸了点白酒小心翼翼地尝了尝,可惜没怎么尝出味来,好像有点辣辣的感觉。
霍大哥催他,「你拿着筷子能尝到什么味?干脆点,是男人就把这杯酒干了。」
方晓婷抱着小崽子坐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两人闹,也不帮着程舟避开喝酒。
程舟被他一激,豪气万千地干了眼前的一杯酒,瞬间辣的弯腰咳嗽,「咳咳咳,怎么这么辣?好难喝啊,大哥,你就是故意坑我的!」
方晓婷连忙递给他一杯水,笑着说道:「谁让你一口气全喝了?慢慢喝就不用这么咳了。」
程舟:「……」一个两个没安好心,都是存着心故意逗他呢。
一家人吃吃喝喝直到深夜,又被灌了两杯酒的程舟有些晕,不得不趴在桌子上闭眼打瞌睡。
就在这时,门外咚咚咚想起了敲门声。
霍大哥喝的比较多,摇晃着脑袋问:「都这么晚了,还有谁会过来串门?」
方晓婷前去开门,风尘仆仆的霍越泽大步走了进来,「大嫂。」
「你怎么回来了?」方晓婷有些诧异。
「今晚是中秋节,我就想回来看看。」
霍越泽笑了笑,走到饭桌前却不由得皱起了眉,把晕沉沉的程舟抱了起来,「大哥,你该不会灌他酒了吧?」
「……」有些心虚的霍大哥急忙否认,「没,他自己嘴馋,喝了两杯就醉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程舟歪了歪脑袋,勉强睁开眼看清楚了人,语气顿时有些惊喜,「你、你怎么回来了呀?」
说话的声音绵软无力,显然还有些醉意。
「我回来看你,明天上午就走。」霍越泽搂紧他,抬起眼皮凉凉道:「大哥,我先带他进屋了,明早我再和你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