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霍越泽的心情颇好,吃喝间,不知不觉被崔家齐和霍大哥灌了不少白酒。
至于某个小吃货,面对眼前足足八道菜,抱着饭碗埋头吃的喷香,话都不带说一句的。
几番回合过后,白酒后劲大,霍越泽控制不住有些晕。
侧头愣愣看着程舟,幽深的眼神从他的眉眼一寸寸扫到肚皮,那里面也有一个他的小宝贝。
他忍不住伸臂抱住程舟,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宝宝。」显然是有些醉了。
听的清清楚楚的一众等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程舟有些脸红,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快闭嘴吧,好好吃饭。」
等到其他人吃完饭,程舟打着饱嗝,依然顽强地和碗里的鱼块继续斗争,吃着鲜嫩鱼肉的同时,也不忘吐出里面细碎的鱼刺。
霍越泽坐在程舟身后,双手搂着他的腰,抵在他的后脖颈处缓解酒醉头晕……
看着众人瞟过来的眼神,程舟忍着脸热拒绝了几次都没能躲开,不得不自暴自弃任他抱着,心里一阵无奈,以后绝对不能让霍越泽再喝这么多酒了。
霍向兰眼神惊疑,方晓婷及时阻止她开口,低声说道:「先别问,越泽难得这么高兴,往年生日这一天,他哪有这么开心的?」
「大嫂,他们两是不是太亲密了?」霍向兰皱眉,这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你以为他们两是什么关係?」方晓婷笑道:「没看见你大哥都是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任由他们在那边亲昵吗?」
霍向兰转头一看,她大哥果然背过了身子,眼不见为净,拉着崔家齐继续开心喝酒呢。
程舟彻底吃完了鱼,准备拖着霍越泽离开,霍向兰走上前递给他一个小盒子,「这是我给越泽的生日礼物,你帮他带回去吧。」
方晓婷和崔家齐也给霍越泽准备了生日礼物。
程舟统统接了过来,当即想拆开看看,最后不得不忍住好奇心揣在怀里,黑着脸把某个晕乎乎的醉鬼拖回了家。
傍晚时分,天际晚霞黯淡,冷风呼啸而过,寒意犹如刀割脸一般刺骨。
程舟无所事事,抱着礼物盒子爬上床,使劲摇着熟睡的人,「霍越泽,你醒醒,你都睡了一下午了。」
「怎么了?」霍越泽睁开眼,懒懒将程舟拉过来抱在怀里。
「这是大嫂、二姐和崔家齐给你送的礼物,」程舟说:「我想拆开看看。」
「你随便拆,」霍越泽坐起身来,脑壳依然有些沉重。
「你先喝点水吧,」程舟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嫌弃道:「你身上全是酒臭味……」
霍越泽接过搪瓷缸一口气喝完水,「一会再去洗澡,你不是想看礼物吗?」
程舟迫不及待把盒子推过去,「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你来拆。」
霍越泽轻笑,三两下打开了所有盒子,霍二姐送的是一支英雄牌钢笔,霍大嫂送的是一件自己织的黑色毛衣,崔家齐这二货送的礼物最为贵重,居然是一对满色冰种翡翠手镯,色泽通透,翠意盎然。
这东西估计是崔家齐在黑市里拿了几个馒头淘换回来的……
「这个手镯还算不错,」霍越泽仔细打量了片刻,「可是这东西只能当摆设,也不适合你戴……」
程舟夺过来试着戴到自己手腕上,不到两秒又扔到了一边,「不好看。」
「你喜欢玉石?」霍越泽笑道,他不喜欢收集这些只能当摆设的玉石,在黑市里,成色上好的玉石还不如一小袋富强粉值钱。
「不算喜欢吧,但是玉石以后肯定很值钱。」
程舟暗暗打着小算盘,激动道:「咱们现在收集一点玉石,等到以后更加值钱了,转手就把它卖出去,这样就能轻轻鬆鬆赚到钱了。」
霍越泽失笑,没忍心打碎他的白日梦,只怕要等二十多年以后,这小笨蛋的想法才能实现呢。
到了晚上,两人洗完澡,程舟乖顺无比地缠上来,霍越泽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胡闹,额头青筋直跳,喘着粗气摸索着牢牢吮吸他手指的某处,身下的人也不安分地乱动……
大门外的敲门声不知疲倦地响了半天。
「是不是有敲门声?」 程舟摇头分心道。
「不管它,」霍越泽俯身用力舔吻着他的锁骨。
咚咚咚的声音始终萦绕在两人耳旁,霍越泽听的有些不耐烦,勾着程舟的舌狠狠亲了一瞬,起身随意套了件裤子去开门。
「谁?」霍越泽语气很冲。
霍大哥骂道:「我敲了那么久,你怎么才来给我开门?」
霍越泽作势就要关门,霍大哥伸脚抵住大门,「哎别急着关门,我找你是真的有事问。」
「有什么事?」霍越泽忍着怒气说道。
霍大哥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模糊看清他身下的反应,直觉眼疼,「你就不能多穿件厚衣服挡挡?」
「大哥,你最好是有正事和我说!」
「我当然是有正事问你了,」霍大哥说:「下午那会你的心情好,我就忍着没问,今天、今天也是玲玲那丫头的生日,你把她送到哪里去了?我想过去看看她……」
霍越泽垂眸,「她好着呢,你别再惦记着她了。」
霍大哥无奈,「你怎么就死活不愿意告诉我呢?我只是想去看看玲玲,没想把她带回来,是我没教好玲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