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不给?」韶音拉着脸道。
方茂年「嘿」了一声,一下子来了脾气,当即扬起手来,就要给她一巴掌。被韶音一瞪,陡然反应过来。
「咳,我刚刚胳膊抻着了。」他收回胳膊,假笑道。
韶音冷笑一声,抽了皮带就朝他打下去:「你给不给?给不给?」
胳膊抻着了?呸!不就是打人打惯了吗?
说得好像别人没这习惯似的!
韶音就算没有,现培养都来得及!
「嗷!」方茂年根本没想到,她会在沙发缝里藏一条皮带,猝不及防之下,痛得嚎了一嗓子,立刻抱头鼠窜起来。
韶音追着他在客厅里打:「给我投资!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方茂年的嘴紧得很,任凭韶音怎么打他,就是不鬆口。
这不是别的,开厂不是小事,花的不是小钱,他不可能同意她做这个。
赚了还好,如果赔了呢?花着几十万,就为了买老婆一个开心?方茂年还没这么败家。
接下来,方茂年只要回家,韶音就把他一顿打。后来,方茂年索性不回家了。
「你不回来?我马上烧房子,你信不信?」韶音给他打电话。
方茂年怂了。他不敢不信,因为这女人最近疯得很。
「妈!您可得管管沈萱!」他跑到沈家,找到了吴灵惜。
第203章 坑底的人5 大意了!
方茂年刚到沈家, 灰灰就汇报给韶音。
「呵!」韶音发出一声讥嘲,在沙发上坐下,倚着弹性十足的靠背,眸光冰冷:「他们说了什么?」
灰灰立刻汇报:「方茂年在诉苦!」
「妈, 沈萱最近疯了!见着我就打!」
「我身上给她打得, 一块块淤青, 疼死了,睡觉都不敢翻身!」
「妈, 我苦死了!」
一声声诉苦,让吴灵惜心疼得不得了:「啊?真的?她打你啊?」
「是啊!我给您看!」
方茂年一身的伤痕,他想露给吴灵惜看, 坐实韶音的罪证。然而,脑子里思索一圈, 竟没找到一个方便露出来的伤痕!
方茂年顿时懵了。
韶音打他的地方, 都在胸、背、臀等地方, 很不太方便给人看的。
如果是他的哥们儿也就罢了, 但现在是他的丈母娘,他如果要脱上衣光膀子, 或者脱裤子露腚, 是非常尴尬的。
纠结半晌,方茂年直是恼了:「您管管她!对自己男人又打又骂的, 像什么样子?!」
他挨了好几顿打,吓得不敢回家, 一肚子气没处发, 直是迁怒到吴灵惜身上了。
「这,这……好,我说她!」吴灵惜连忙道。她没觉得方茂年是撒谎, 冤枉她女儿,「我一定说她!」
方茂年没消气,一脸怒气地说:「你好好说她!她还要建服装厂,闹呢?她懂什么建厂?我看她就是闹脾气,好好的日子不想过了!你回头好好说她一顿!」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说她!」吴灵惜连忙应声。
方茂年仍不解气,怒气冲冲地道:「再这样下去,我可不让着她了!」
这话让吴灵惜心里有些慌,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骂道:「那个死丫头!不像话!茂年你彆气,等我见了她,我一定好好说她,让她不敢再跟你闹!」
说完,就给韶音打电话。
「萱啊,茂年来家里了,你也过来吧,一起吃顿饭,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韶音接到电话,直是冷笑,口中应道:「知道了,这就去。」
两家离得不是很远,开车也就二十来分钟。韶音什么也没带,下楼开了车,空着手就去了。
「叮咚。」门铃声响起。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方茂年,眼珠一转,立刻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果然是他老婆,顿时扬起嗓子道:「妈!萱萱来了!」
「是吗?」吴灵惜在厨房做菜,闻言擦了擦手,就出来了。见到韶音后,登时脸上一沉,拉着她就往厨房走。
方茂年乐呵呵的,关了门,回到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嗑起了瓜子。
「呸呸!」连着嗑了三粒,都是苦的,气得他将瓜子盘一推,不吃了。
灰灰乐滋滋地跟韶音邀功:「我让他吃了坏瓜子!他气死了!」
「乖。」韶音夸了它一句。
吴灵惜拉着女儿进了厨房,就鬆开了手。她刚刚在做排骨,这会儿重新拿起锅铲,翻炒起了排骨,口中问道:「你跟茂年闹性子了?」
「没有啊。」韶音说道,弯腰打量着大理石檯面上的菜色,最终盯上了一盆还没来得及装盘的凉拌藕。她也不用筷子,捏起一片就塞口中。
嘎吱嘎吱,脆生生的,很是美味。
吴灵惜的厨艺很不错,做的凉拌藕又白又脆,韶音吃了一片,又捏起一片。
吴灵惜也不管她,只说道:「茂年说你跟他闹性子,还打他,你怎么说没有?」
「就是没有啊。」韶音道。
吴灵惜一下子噎住了。
锅铲在锅里翻动着,她绷着脸,过了一会儿说道:「你上次还说,好好跟他过日子,原来是哄我的?你哄我干什么?日子又不是我过!你跟他闹性子,对你有什么好?」
这话都不用韶音说,灰灰就嗷嗷叫起来:「太好了啊!就太好了啊!打得那个龟孙鬼哭狼嚎,听着不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