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北屿搅动两指引发的娇声反抗。
她抬起两手抱握住他的大掌, 眼眸流转如波影,生涩眨动,看着立于她面前的男人。
男人瞳眸转黯,黏附她脸上。
见她这般柔软可欺, 恶作剧似的,贺北屿又动了动指。
糯糯叽叽的口腔哪经得住这般恶意逗弄,阮云眼眶内蓄满的清泪倏然就滑落而下。
他指尖的奶油却在这时坍塌融化。
馥郁, 甜蜜,黏腻,
香气顷刻间淹没软腭上所有味蕾,像万千同时盛放的烟花侵袭脑海。
是绚缦的靡丽。
「好吃吗?」
一声低哑嗓音终于在无声暧昧中问出口。
明显压抑了情绪的声调叫阮云涩赧,但很快,抱人手掌的乖人儿点了点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唔, 嗯。」
向他看去的眼神中却已是道尽臣服。
倏地,长指从那一汪软腻里抽出, 继而贺北屿唇角玩味地勾笑。
他轻轻捻指,置于她跟前:「都吃了?」
阮云原地失神,满脸乖顺地望着欺负了她好一番的人。
她天生这副甜弱可欺的模样,被逗弄后脸蛋会弥上一层薄而缈的迷离,像纯欲的纱雾。
贺北屿忍不住去捏那张被沾染了念和欲的小脸。
语气里不乏溺爱:「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否则他们得再等上几个小时。」
阮云神志被新的话题拉扯归位,她木愣愣:「有人等?」
贺北屿点了下头:「嗯,换衣服跟我出去,周一驰在悦榕庄开了一场。」
说完,他以蛋糕刀颳了一指奶油,背过刀锋放进嘴里尝了尝。
「不错。」他的评价中肯。
「真的吗?」阮云有些微不自信。
「嗯。」他抬手拢了拢她脸,说,「先出门,晚上回来吃。」
再度走在悦榕庄的走廊,已是被上次在这里结识的男人牵着手。
宽大手掌推开包厢门的时候,迎头洒下了迎接他们的漫天花瓣。
「Woohoo~~~新婚快乐!」
「生日快乐!贺老狗!」
「恭喜千年铁树终开一花!」
「随份子啊大家记得随份子…」
烘热氛围中,贺北屿面上笑容化开,他不忘以手替阮云挡去那些亮晶晶的丝带。
阮云躲她胳膊下方,害羞地去扯落在头上的东西。
控场老手周一驰当即挑开事头:「今天必须让这两个,他妈给我们秀明白了,否则不让走。」
「喝醉了我们送!」
赖在周一驰怀里的钟悦也跟着打趣:「就是呢,大家想知道故事是不是从上回悦榕庄见面开始的呢。」
到场人数并不如初次见面那回多,指元由口口裙么污儿二漆雾二八一收集阮云发现这次基本都带了女友。她腼腆坐在贺北屿身边,聆听来自贺北屿一众兄弟的调侃祝福。
「这大过生日的,不得亲一个?」
贺北屿笑笑:「为难我可以,不要为难她。」
「这就开始护?哥们有点出息好不好。」
周一驰在旁经验十足地摆摆手:「这你就不懂了,护短实际上最有出息。」说完他搂紧钟悦肩膀,讨好问,「是吧,老婆。」
「谁是你老婆。」大小姐钟悦娇斥。
周一驰佯作诧然:「你不打算跟我好?」
钟悦坦然道:「好呀,这不好着呢嘛。」
周一驰:「那不打算结婚?这不行,我得告状。」
钟悦嘶的一声:「能不能硬气点,除了打小报告,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周一驰邪笑:「硬气点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怕你吃不消——啊!」
钟悦给了周一驰一拳。
阮云见状掩唇一笑。
钟悦从男友怀里挣了开,靠来阮云身旁,道:「笑什么笑,小叛徒。」
阮云头歪向她:「别嘛,昨天都说好了不再问责。」
钟悦依然不满:「那为什么不说,人家也没想跟你搞地下恋。」
提及此,阮云心念又一虚,她食指抵住唇:「嘘…」
钟悦不然:「嘘什么?」
阮云不想再继续这种边界模糊的话题,于是拿起面前果汁小饮。
钟悦却继续絮絮叨叨:「切,没见过你这样的,吃那么好都不跟姐妹分享一下。」
吸管内液体流动止了住,阮云转头:「还没吃…」
钟悦感兴趣地凑上去:「那你们刚才迟到那么久是干什么了?」
「在家,吃蛋糕了…」阮云语句不大顺畅。
钟悦被骗住,点了点头:「噢。」说罢胳膊碰碰阮云,往旁边使眼色,「他们几个在灌你男人,不管管?」
阮云朝侧畔的爷们儿堆望了望,对钟悦摇头:「我管不了。」
钟悦啄了口饮料:「为什么?」
阮云:「他是大佬,肯定不让人管。」
钟悦鄙夷:「你是她女朋友,有什么不敢的。」
「不是女朋友,都说了,不是。」阮云认真地解释。
其实跟贺北屿一同出席这样公开的场合让她感觉很不适,出门前她犹豫了许久。
关係续存期间,在钟悦周一驰面前袒露已算得上是她能接受的最大限度,她从未想过要跟贺北屿出门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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