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关哥哥的事。
「你又想打探我哥哥的消息?」
「不是。」看着纪昭警惕的面孔,闻蕴满意地勾着嘴角,「有关易橙的事我早已经查清了。」
「……什么?」
「现在找你,是想让你帮我要三张易橙的签名照。」
「签,签名照?」纪昭大脑一懵。
闻蕴:「是啊,最近热播的甜味确幸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我朋友的姐姐很喜欢他饰演的洛莘,所以拜託我找你帮帮忙,要一下易橙的签名照。」
这几句话的信息含量太大,纪昭花费几分钟接收过后,面色透着一股子不自然,「能借我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看着少年再不復刚才的从容淡定,闻蕴有种扳回一局的感觉,笑着挑了挑眉,从校服兜里拿出手机给他。
纪昭勉强镇定下来,刚一开机,就看到了闻蕴之前搜索时遗留下的页面——易橙的资料。
无论是生日星座,还是履历作品,都写的一清二楚。
纪昭没再往下看,匆忙着,把手机还了回去。
「怎么样?」
闻蕴语气里的得意太过明显,以至于纪昭根本无法忽略,不由认真正观察起眼前的人,问道:「你的目的真的只是要签名照吗?」
「不然呢?」闻蕴微微一笑。
纪昭忍住揍人念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我会跟哥哥说的,至于成不成,我就不知道了。」
「谢了。」
纪昭离开会议室时心情复杂至极,关于易橙的职业,他也有猜测过,却没想到会是娱乐圈里的明星。
他终日忙于学习和工作,对于近期火爆的网剧也只是偶尔听过几句,哪会想到贴吧和论坛讨论度最高的「洛莘」会是他心心念念的哥哥呢。
纪昭推开教室的门,还没等踏进去,班长就对他说道:「纪昭,班主任刚才来过,让你现在去一下办公室。」
纪昭身体一顿,「什么事?」
「不知道。」说完,班长就低下头做作业了。
其余学生也纷纷避开了纪昭的目光。
稍顷,午休的铃声叮铃铃响起。
纪昭沉默着把教室的门合上,转身往楼梯的位置走去,正好与刚从会议室出来的闻蕴碰上。
「你去哪,要午休了。」
纪昭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班主任喊我。」
闻蕴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多管閒事,轻轻哼了一声,红着耳朵回班了。
目睹老大表情变化的两名跟班都有些莫名,「老大越来越奇怪了。」
「是啊。」
纪昭没在意这个小插曲,与两名跟班点头示意后就上了三楼,轻车熟路地找到教师办公室后,敲了敲门。
「报告。「
「进来。」
纪昭转动门把,推门而入,偌大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班主任一人,他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发白。
「老师,您找我?」
班主任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将桌上早已写好的纸条递给了纪昭。
纪昭打眼一看,居然是请假条。
他不解地看着班主任,「老师?」
班主任的黑眉紧紧拧着,第一次没看自己的学生,「纪昭,警察局刚才打来电话,说你父亲出事了。」
纪昭一懵,大脑短暂地出现空白。
「我父亲出什么事了?」
班主任实在是不忍心,接下来要说的事对于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而言太过残忍,但现在又不得不说实话。
他按着眉头,嗓音沙哑,「是车祸,你赶快回家看看吧。」
纪昭手中的纸忽然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阴云翻滚,细雨如丝。
破旧狭小的灵堂里停着纪父的遗体,上面盖着白布,纪母戴着白花,脸上挂着泪,呜呜咽咽的哭着。
身形清瘦,面色苍白的少年穿着黑色的衣服呆立在一旁,黯淡无神的双眼落在某一处,眼角泛着红。
纪父因多年前破产沦为赌徒,亲戚好友早已与他们一家断了联繫,后来辗转来到A市,更是举目无亲,所以这个小型的葬礼上,只有纪母与纪昭。
「昭昭。」
纪昭听到,好似才回过神,目光直直地看过去,雨线飘扬的院子里,一身黑衣的易橙和盛星澜拿着伞站在那。
易橙曾经有想过和纪昭再一次见面的情景,但绝没想到会是在纪父的葬礼上,看着纪昭红着眼眶,隐忍不发的模样,这时才忽然想起一段被他遗忘的剧情。
纪昭人生的转折点并非是与盛星澜产生交集的那一刻……而是父亲去世,母亲精神出现问题的十七岁那年。
因家庭缘故,纪昭压力倍增,整日自我麻痹,不但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更是失去了打的几份工作,这样堕落的日子直到高考落榜时才打醒了他。
梦想中的大学没有考上,生活却不允许他停下脚步,最后被同学欺骗,在灯光酒影的酒吧中与盛星澜开始了一生的纠缠。
这本报社文还真是没有优待任何人,无论是书里的配角炮灰,还是身为故事主角的盛星澜与纪昭。
一个年幼被拐卖,心理出现问题。
一个生活坎坷,最终家破人亡。
明明剧情早已发生了许多改变,为何纪昭的养父母还是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