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赶着车在客栈安顿下来已经是一刻钟后了,一家人只要了一间房,虞归让妻子老娘带着女儿在床上睡,他准备裹着自家带的被子在椅子上将就一晚。
虞老太抱着已经迷糊的虞蘼轻轻拍着,一边打量她的面容一边说道:“还别说,没这孩子比着,也不觉得以前那个不是咱家的,可两个孩子这么一比,就出来分别了。你瞧瞧,丫头这白皮,可跟她爹一模一样,咱家里就数老二白,以前我还纳闷儿呐,那丫头成日里娇养着,连个火都不经常给你烧,怎那面皮子就是不怎么白呢?原来根子在这儿。”
韩氏在铺床,听到这话,笑道:“娘,玉儿的爹娘也都挺白的,她在咱家跟她家比着,算不上娇养。”
虞老太撇撇嘴:“没饿着她没冷着她,有好吃的她三个哥哥都让着,这还受苦?还有啊,这孩子白不白,都是随爹娘的,瞧瞧阿杨阿极阿杭,都是五六岁就跟着地里拾草,站在一起还比她白呢。她那是暗黄皮,得抹好脂粉洗羊奶澡才能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