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去吧,我在这里等着,咱们还有牛车得看着。”
什么侍郎是多大官儿她不懂,她也不敢去登人家门,更丢不起那个人。
倒是这个虞玉,想过好过日子想疯了。
这家人脾气也好,没直接把她打出来。
虞归想了想,对虞老太道:“娘,前面街头有个小饭馆,您先去吃饭,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虞老太点点头,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们两个小心点儿。”
张管事笑道:“老夫人您就放心吧,我们老爷是个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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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蘼吃过蛋羹,凝霜又细心地伺候她喝了一杯鲜橙茶,也不想玩玩具,然后虞蘼就没事干了,拿起一块核桃酥一点一点地吃,打发时间。
繁云说道:“小姐,不如练会儿字?老爷看见了肯定会夸奖小姐的。”
虞蘼其实三岁半的时候就在父亲的做主下开蒙了,不过练字辛苦,母亲又心疼,这都两年过去了,她也没学会多少东西。
不过因为父亲有空时就会督促一二,她还是认了几百个字,也会背几首诗。
听到繁云的建议,她摇了摇头:“不想练。”
繁云道:“小姐,您以后不能这样随心所欲了,要多做些老爷喜欢的事。”
凝霜也劝道:“是啊小姐,还有夫人那儿,您也得经常去,不然夫人就更喜欢玉小姐了。”
虞蘼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问道:“玉小姐去看母亲了?”
“是啊”,凝霜点头,“刚才那看门的婆子特地来跟我说的,玉小姐那么懂事,您不能比她差。”
虞蘼没放在心上,但她太无聊了,也不知道亲爹娘什么时候来,就放下啃了半天只下去一半的核桃糕,起身道:“那我练会儿字吧。”
看小姐听劝,两个丫鬟都高兴得不行,三两下就把纸笔给她整理好了。
齐氏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虞蘼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小手握着笔杆认真练字的一幕。
瞬间,她就想起女儿说的,在虞家要下厨要跟着下地的话来,又兼刚才,老爷看到她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她心里的恨就压不住。
然而目前,却不能让这个下贱种子走,还要让她依然享受这些。
齐氏都不知道当年明明自己安排得好好的,怎么就成了今天的局面?
怪那农妇,前面一个个生儿子,这贱种没出生前,多少稳婆看过都说定是儿子,谁知道生出来却是个女孩。
还有青枣,齐氏越发肯定她当年是故意没检查一下就将两个孩子交换的。
“见过夫人”,两个丫鬟见礼的声音让叶夫人回神,她勉强压下了心里的憋屈,笑着说了声免礼,然后来到书桌旁,慈爱地摸了摸虞蘼发顶,声音柔柔地道:“溪儿怎么这么勤快了?你还小,就该畅畅快快地玩,等到大了,有的是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