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好好好”,虞老太站好,赶紧答应,“别管有没有准,先治着。”
老者道:“小丫头年纪还太小,吃太多药也不好,先一个月一服温补药,其余时候用食补,红枣、红豆、桂圆、鸡汤、骨汤每天都至少要吃一样。若是有那种血糯米,每天喝一碗最好。”
说着找出纸笔,就写起方子来。
韩氏勉强冷静下来,问道:“那血糯米哪儿有卖的?”
“内城的食铺里问问,应该能买到”,老者说道,“不过这米很贵,一斤最少也得百文,一时没有,多喝些红枣茶、生姜红糖水一样的。”
一样你还说血糯米最好。
虞老太心里说道,转身对儿媳妇道:“明天一早你和老二去内城看看,有卖的就称几斤。”
当药吃的话,一百文一斤也不算贵。
虽然这么想,虞老太还是心疼得很,这还真是接到家里一个吃钱的。
韩氏点点头,婆婆没在这个时候嘟囔费钱,她是很感激的。
半个时辰后离开李家医馆时,腹部暖暖的虞蘼已经窝在父亲怀里睡着了。
寂静的街上只有三道不一的脚步声,虞老太手里提着那一封花了一两银子的金贵药,突然恨恨道:“我就说咱们两家不搭噶的,孩子怎么会抱错!那个贼妇,肯定早知道这孩子不是她的。要不然,我们小蘼能小小年纪就吃了那种伤身体的药?要不然,那个杂种一去叶府,她就能认下来?”
“不行,我去京兆府告他们去。”
“娘,就算告了又怎么样”,虞归的声音很低很沉,“那叶府,住在皇城里,家里在官家手下听用的人不计其数,我们敢告,谁敢管?”
“就算管,又是什么罪名?大族夫人换了我们家的孩子?把她的女儿放到外面受罪?谁信?”
“有什么不信的?当初你媳妇怀着小蘼时,那肚子尖尖的,还爱吃酸的,一看就是个男胎,我看她就是想换个儿子,没想到出了差错,把咱们家的女儿换了过去”,虞老太语气狠狠的,越说就越觉得是这个理,而且如此一来,就什么都能解释通了。
“生儿生女,不到孩子生出来那一刻谁都不能确定。那家夫人知书达礼的,能做这样的事吗?”韩氏不敢相信,从另一个角度反驳。
再说就算换了个儿子,那也不是自家血脉,她能安心吗?
虞老太瞪了儿媳妇一眼:“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跟你一般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知书达礼怎么了,知书达礼的人坏起来才会流脓。”
“你别忘了,你前面三胎,个个是个儿子。还有亲家母,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生会养,生了你七个哥哥才生你这么一个女儿,后面还有给你添了三个弟弟。十一个孩子,都养住了,你说说,哪儿能找到你娘这么好命的?”
韩氏越听,越觉得婆婆的话有道理。
虞归道:“当初陪着娘子生产的大虎娘早就死了,这也只是我们的怀疑。”
虞老太恨道:“欺负人也没有这样的,当我们愿意把自家孩子给她家养吗?这么糟践,亲闺女一找回去,立马就把我们孩子赶出来?没良心,没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