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看江星南的脸,从白到黑,再到白。
江白抿嘴笑笑。
顾铭西也跟着笑。
看江白笑,顾铭西就忍不住想笑。
不一会儿,江星南不是江家少爷的事情,就传遍整个学校。
尤其是江星南班级。
他们都惊呆了,江星南竟然是养子,而且已经被赶走。
那这段时间他哪来的脸,在教室里一整天装腔作势,蛮横无理,到处给人脸色看?
他哪来的脸,一直以江家人自居,还每天说人家正牌江白的坏话。
江星南:「你们闭嘴,行不行!」
「为什么,你自己做了,不让别人说?」
「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江家少爷,人人都要捧你臭脚吧?」
「拿着江家少爷的身份,在班级里装腔作势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王少已经去和江诺礼确认过了,人家江白和江诺礼才是真的豪门少爷,你,丧家之犬罢了。」
「怎么,你要打架吗?那打一场啊。」那人一边说,一边轻轻一抬手,将江星南桌子上的书推到在地上。
这是江星南以前经常干的事情罢了。
……
江星南:「……」
江星南黑着脸,却不敢说话。
这些人,知道他是江家少爷的时候,天天套近乎。
现在他的身份泄露,人人都来踩一脚。
该死。
江星南低头,自己将书捡起来,默默塞到书包里。
这些人,他都会记住的。
全部。
今天晚上回家,江白刚上车,就收穫江诺礼一个白眼。
「哼!」
江白:「……???」
他有得罪大少爷吗?
江白反省了一下。
他没有啊。
江白莫名其妙,挠挠自己的脑袋,挨着江诺礼坐下。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江诺礼问道。
江白摇摇头。
江诺礼:「……」
好傢伙,亏他还特意为了江白,去找江星南算帐。
江星南一隻眼睛被打了,他就打了江星南另一隻眼睛。
早就想打江星南,这次终于梦想成真。
江诺礼一直憋到回家,还没有搭理江白。
他要让江白自己发现问题。
但是,江白好像丝毫没有发现问题。
什么嘛!
不是说双胞胎有什么心灵感应,江白的心,被猪油蒙了吗?
江诺礼看江白已经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也跟着上楼,挤进去。
江白:「?」
「有事吗?」
「有事,」江诺礼不情愿的说道,「今天在学校里,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江白疑惑,「什么事?」
江诺礼:「……」
江诺礼一屁股坐在江白的椅子上,抬头看着他,「今天在学校,杜晓云和江星南欺负你的事情呀?」
「啊,」江白愣了愣,随即有点不好意思,「你也知道了呀?」
「对呀,全校都知道了,我是最后一个。」江诺礼眼神中带了哀怨。
江白耳垂悄悄染了一点粉,有一股做坏事被家长抓包的窘迫,他坐在床边,「我没有受到欺负,也没有被占便宜。」
「还没有被欺负?」江诺礼炸毛,「都被人上门找茬了,还不算被欺负?」
江白:「……」
江诺礼恨铁不成钢,「被欺负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呀?我给你报仇。」
「你说我名字,谁敢欺负你。」
江白:「……」
江白眯眯眼,「怎么,你觉得我丢你脸?」
江白:「不是,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自己可以处理,就不麻烦你了嘛,」江白小声说到,」我真的可以处理,谢谢你关心啦。」
江白露出自己的小酒窝。
江诺礼戳他,「你个死心眼,你就把江正阳的名字顶在脑袋上,谁敢欺负你。」
「下次杜晓云再找你事儿,你就拿咱们家的金卡砸死他。」
「整个西宁市,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富二代,天天被人欺负。先是赵兴,江星南,又是杜晓云。」
江白:「……」
扎心了。
「所以你要学会仗势欺人,懂吗?」江诺礼循循善诱,企图把江白教成他一样为非作歹的富二代。
「你要先下手为强,让别人不敢欺负。」
江白无奈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你知道个锤锤了,」江诺礼转了个身,看到江白桌子上摆着糖果瓶子。
粉粉的,看着就好吃。
江诺礼伸手拿过来,打开,拿出一颗,就往嘴巴里送去。
「不能吃,不能吃。」江白眼疾手快,一把夺过。
江诺礼一脸懵逼,进而愤怒,「江白你个抠门货,吃你一颗糖都舍不得?」
「不是不是,这个糖不能吃。」江白说道,「这个糖,我不知道他哪来的。」
江诺礼缓缓冒出一个问号,「江白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了,这个糖,藏在抽屉里,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糖。」
江诺礼:「……」
江诺礼变了脸,他瞬间想到那天录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