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了她这么多年，感情还有却早就被仇恨替代，可现在听到死讯，心中那点恨烟消云散。
芙蓉，下辈子，好好活着。
……
陌老太这边刚收拾完被丫鬟扶着到前厅，就听到陌玉绮糯糯的叫：“祖母。”
一溜烟。
陌玉绮已经冲进老太太怀里，吓得下人扶着老太太。
“玉绮能有多重可把你们吓得。”老太太边笑边摸着陌玉绮的脑袋，“昨夜可睡的安稳？”
“安稳。”陌玉绮垂着眸，睡的安稳才怪。
早膳已经摆上桌，下人布菜。
陌玉绮和老太太坐下，外面进来一大批人，为首的陌玉兰。
她穿着一身碧绿色的短袄，妆容很淡，甚是清纯，走到桌边把汤婆子交给丫鬟做礼，“孙儿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点头，“吃早饭没。”
“忙着给祖母请安，便忘了用膳。”
“坐下来一起吃吧。”
陌玉兰轻轻移出椅子，坐下，从一进门她就感觉到一道目光盯着他，仿佛要把她盯出来一个窟窿，顺着目光过去，只见陌玉绮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笑着：“刚进门一心想着祖母，没看到姐姐就没行礼，姐姐莫怪。”
陌玉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眼眸，瞧着陌玉兰弯起的眉眼，前世，她的温柔是全京城传说中的人物，她也没少被着温柔的面孔欺骗。
现在看着陌玉兰，眉开眼笑中透露着冷漠。
“都这么道歉，我斤斤计较显得一点嫡女气度都没有，只希望改日你可以像之前一样，目光如炬。”
陌玉兰一辈子最注重的就是嫡女身份，此时明说出来，让她颜面无存，只能暗自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祖母从始至终都不喜陌玉兰，所以陌玉绮说话时她也没帮陌玉兰。
这一幕落在陌玉兰眼里是莫大的侮辱和鄙视。
面前的早饭在陌玉兰的眼里如同嚼蜡，她瞄着老太太，见老太太一点不着急，她恍然大悟，眼神转移到陌玉绮的脸上，“祖母是不是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