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话,然后放他离开的话?呵呵,山童哥,你就别搞笑了,要知道,誓言那东西,有时候要是愿意去细究的话,多的是所谓的漏洞的存在,你觉得我会那么傻的放虎归山,然后给他们那个去研究这个誓言的破绽的机会,然后让他出卖我,对付我?更何况,就算他的誓言是真的,那又如何?就冲他姓东篱,我便没有放他离开的可能。要知道,对于自己的敌人,我向来只相信,唯有死人才最能保密的真理。再说了,他东篱家做的孽,他不受着,谁受着?如此也算是为他积德了,毕竟,他总归不可能活着离开的,如此,还不如帮我试一试我的怀疑,如此,说不定他下辈子,也能投胎投好点不是?当然了,前提是,他还有下辈子的话。不过想想,还真是有些可惜啊!本以为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却没想到,被自...
,被自家的族人给害的连魂体都没有了,这样一来,又何来下一辈子可言?可惜,当真是可惜了啊!这东篱家的人,还真是自作孽啊!”好在东篱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连魂体都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不然的话,他肯定会被欧阳夏莎这幸灾乐祸,满是讽刺和调侃言辞的回答,给活活的气死的。
这不,就连作为当事人的山童童鞋,对于欧阳夏莎的这段回答,都有一种满头黑线的赶脚,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欧阳夏莎这人的回答,实在是太过欠扁了点呢!
“那你刚才还答应放他离开的话?”大概是不想再看到欧阳夏莎这欠扁的嘴脸,不然他怕他会忍不住反驳两句吧!这不,只见山童童鞋强忍住嘴角的抽搐,一刻都不带停歇的,张嘴便转移起了话题来。
“山童哥,你真以为我会真心放他离开的话?”不知道欧阳夏莎有没有看见山童童鞋嘴角强忍住的抽搐,反正他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并顺势反问了回去,那是不争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之前是为了转移话题而转移话题,如今,则是真正的好奇了。
“山童哥哥,你看看他的血肉不就知道了吗?”欧阳夏莎并没有直接回答山童童鞋的问题,而是直接建议他去看,倒不是欧阳夏莎不愿意回答,而是在欧阳夏莎看来,没有什么解释,会比自己亲眼所见更让人信服。换句话来说,就是与其听他那不怎么写实的解释,还不如让他自己去看那更加写实的现场版。
“原来如此!原来丫头你早就对他下毒了啊!”果然,正如欧阳夏莎所推测的那样,山童童鞋不过一眼,便看出了问题的所在,那有些发黑的血肉,的确比欧阳夏莎的任何言辞,都更能说明问题。虽然山童童鞋不知道那是什么毒,但以他对欧阳夏莎的了解,想也知道,那定然是足以致人死亡的高等级毒药,山童童鞋可不相信,欧阳夏莎会自己的敌人手软的话,而那让人根本就无法忽视的漆黑色,便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不过我们这样,不会被东篱家的人知道吗?毕竟,我可是听说,这大比是会有文字播报的。”好奇过后,山童童鞋便又开始操心了,当然,他不是怕了东篱家的那些人,他只是担心欧阳夏莎遇上他不喜欢的麻烦而已。不过对于这一惊一乍的反应,连山童童鞋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有做保姆的潜质,不然,怎么总是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做派呢?
“山童哥哥,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还有东篱家一整个小队一起出现在这犄角旮旯里,真的只是巧合吗?”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去回答山童童鞋的问题,哪怕他明知道,山童童鞋此时此刻心中有多么的着急,又有多么的担心,那也没有例外。而且他不仅没有回答,还对着山童童鞋问了一个风马流不相及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如若换做是其他人,肯定对于欧阳夏莎的行为会有所恼怒,毕竟,欧阳夏莎这话问的,显然有些答非所问了,可山童童鞋又岂是别人?所以,无比了解欧阳夏莎的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欧阳夏莎并不是那种拎不清的纨绔,所以,他这样问,必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再加上山童童鞋又不是傻子,所以,顺着欧阳夏莎这话稍稍一想,在他的心中,便已经隐隐的有一个答案了。大概是觉得这个答案太过出人意料了吧!又或是他这也只是猜测,自认为并没有什么证明可以证明?外加还担心自己想歪了?于是,也便有了这一,算是明知故问的反问。
“那还用说吗?他们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对付我,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何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这么偏僻的位置,还一出现,就出现一整支队伍?且还能那么快的集合起来?这中间要说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