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
涌动的人群,慢慢变得安静下来。
难民看着眼前形如松柏,杀气凛然的虎威军,他们心生畏惧。
打开城门,列兵城下。
叶君要开始搞事情了。
六部官员目光落在叶君身上,心下非常好奇,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
叶君再次开口,「陛下仁德,不忍他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尔等千里跋涉,流离失所,既然抵达金陵城下,就要相信圣上。」
「本王奉旨安置尔等,就绝对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人。」
「即刻开始,老弱妇孺,患有疾病者,先入城。」
说着。
他侧目看向户部侍郎和工部尚书,「他们入城之后,你二人负责安排,有问题?」
「凡患病者,一定严查,如有浑水摸鱼者,抓入天牢。」
两人连忙点头,「下官领命,一定安排妥当。」
叶君摆了摆手,示意两人退下。
下方。
难民开始移动,老弱妇孺和患病者,缓缓朝着城内走来。
叶君目光从城外收回,轻抚衣袖,转身离去。
少顷。
他身影出现在城外,阔步前行,朝着难民走了过去。
马背上。
吕布见叶君出现,纵身跃下马背,疾步上前,紧随在他一侧。
叶君来到难民最前段,沉声道:「老弱妇孺和患病者先入金陵,至于其他人,本王已经给你们寻得去处,此时开始赶路,预计午夜时分,尔等可以吃上热喷喷的饭菜。」
听到有吃的,难民眼中流露出渴望的目光,一个个咽着口水。
叶君道:「奉先,岳飞,护送剩下的难民前往西山,途中若是有人企图逃走,杀无赦。」
两人抱拳一揖,领命离去。
雍王藏兵于难民之中,企图让他们蒙混过关,潜入金陵城内,伺机与城内势力联合,悄无声息发动战乱。
可叶君直接从源头上给他拦截了,难民不入金陵,绕道前往西山。
如此一来。
藏身于难民中的敌兵,要么一直伪装下去,要么趁机逃走。
但叶君已经下令吕布,岳飞二将,把他们逃跑的机会也给扼杀了。
现在敌兵的现状就是,不动则已,谁动,谁死。
难民中慕容天军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没想到叶君直接带着难民前往其他处。
这个改变,让他猝不及防。
所有的计划瞬间被大乱了。
慕容天军身旁,一名精壮的汉子低声道:「将军,我们无法入城,任务无法正常完成。」
说着,他双眼中划过一丝狠辣,继续道:「将军,不如动手,劫了逍遥王,趁乱杀入金陵城。」
慕容天军摇了摇头,「不要轻举妄动,逍遥王身边那两名将领,身上散发的气息很强,贸然行动,只能暴露计划。」
那人道:「将军,眼下是最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慕容天军冷声道:「机会是要等的,本将知道你对王爷忠心耿耿,可你一腔热血有何用,现在出手不过是白白牺牲。」
「你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难道感受不到眼前黑甲军的杀气?」
那人面露不甘,紧攥的拳头鬆开,「末将遵命。」
这一刻。
荒野上。
隆隆马蹄传开,烟尘席捲,瀰漫于空。
三千虎威军嘶风纵马,飞奔于荒野之上,他们纵马于难民两侧。
一个个面无表情,目露冷芒,手持利器,散发出骇人的铁血杀气。
岳飞则率领五百背嵬军,追随于难民末端,以防有人趁机逃走。
夜幕初临,冷风肆虐。
两万余人的大队伍,行走在荒野之上。
叶君和李白二人,纵马行于最前段,背后大军此刻已经点燃火把。
火把燃烧,照耀于空。
若是俯瞰向下看去,三千火把连接在一起,宛若两条火龙,翱翔于虚空之上。
李白不时回首,眉头轻锁,「王爷,两万多难民,全部前往西山,会不会不妥。」
叶君长处一口气,「本王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如李白之言,两万多难民抵达西山,安置起来的确非常困难。
短时间内必将无法妥善安置。
不过。
金陵之危已除,剩下的事情,叶君坚信自己能玩得转。
真正的难民需要的只是活下去,倒是不担心他们会兹事。
至于藏身的敌兵,在前行中,叶君为他们想到了好的归属。
与此同时。
皇宫中。
灯火通明好似白昼,给古老沧桑的宫殿,增添了一丝生机,看上去不那么冰冷。
御书房内。
夏皇倚在软塌之上,乌髮有些凌乱,看似在批阅奏摺,但心思全部在城门难民身上。
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高德入殿,步伐轻快上前。
「陛下,难民的事情解决了。」
软塌上,夏皇直接把奏摺扔下,又惊又喜,「这就解决了?」
说着,他坐直身子,连忙道:「快,快给朕说说,君儿到底是如何安置难民的。」
高德沉声道:「陛下,三殿下带着难民走了,全部去了西山。」
去西山了?
夏皇眉头一皱,心下骇然,「两万多难民全部带往西山,他该如何安置?」
高德摇了摇头,「奴才不知,三殿下只留老弱妇孺和患病者,其他难民一併带走,由虎威将军亲自带兵护送。」
沉默一瞬。
夏皇笑了,缓缓开口道:「雍王要想直捣黄龙,乱朕金陵,君儿釜底抽薪,半路拦截,藏于难民中的兵马不入金陵,一切危机荡然无存。」
「还是这臭小子有办法,只是朕很好奇,他会如何处置两万难民。」
「单单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