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凉亭下。
一片寂然。
澹臺明月静静的看着眼前茶杯,脸上毫无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叶君轻抿一口茶,没有打扰她,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但最为难的还是澹臺明月。
让她看着澹臺寒身死,的确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沉默一瞬。
澹臺明月开言道:「王爷打算如此处理此事。」
叶君道:「夏国之地,决不允许天盟存在,澹臺寒身为天盟的首领之一,她必须死。」
澹臺明月点点头,「那就按照王爷的意思去办,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长痛不如短痛。
她心里非常清楚,就算自己向叶君求情,救下澹臺寒一命,只能给大家带来更大的伤害。
况且,她能感受到叶君动了杀机,所有就算求情,也改变不了什么。
叶君又道:「这些时日你就留在王府内修养,剩下的事情交给本王。」
「给王爷添麻烦了。」澹臺明月神色黯然,轻声说道。
...........
王府另一侧。
叶君身影出现,赵云和罗士信迎了上来,「子龙,把门打开,本王亲自询问他们。」
赵云阔步上前,推开房门,地面上两道人影龟缩着,正是被马夫和赵云带来的男子。
叶君进入房内,沉声道:「我们聊一聊吧。」
马夫面露恐惧之色,慌乱道:「王爷,王爷饶命啊,小人只是个马夫,什么都不知道。」
叶君道:「你是青门中人,还是天盟之人。」
马夫道:「我是青门中人,专门负责府里的车辇,二小姐让小人送大小姐前往南楚,小人也是奉命行事。」
叶君目光落在另一人身上,「那你就是天盟的,告诉本王你的身份,还有所知的一切。」
男子道:「我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说到这,他顿了下,继续道:「王爷不能私自囚禁我们,如此滥用权利,难道不怕被告发?」
叶君剑眉一挑,脸色难看起来,「你还想状告本王?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你觉得本王冤枉你了?」
男子道:「我只是一介平民,不知王爷为什么要向我出手,还带我回来审讯,如果我真的触发了律法,也应该交给京兆府才对。」
「口齿伶俐,思维清晰,看来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叶君沉声说着,顿了下,目光落在马夫身上,「你认识他?说实话,不然你会死的,想想你的家人。」
马夫看了眼男子,沉默很久道:「回王爷,小人不认识他。」
叶君察觉到马夫很忌惮男子,「子龙,把他带下去杀了,尸体扔到乱坟岗餵狼。」
赵云,罗士信上前,拖着车夫向屋外走去,后者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如雨,「别.......别杀我,小人什么都交代。」
叶君挥了挥手,示意赵云和罗士信把人带回来,「现在认识他?」
车夫双腿颤抖,打着摆子,「认识,认识,他是二小姐身边的谋士,先前他出现在荒野上,下令两名侍卫杀了大小姐,做成马匪劫道的样子。」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叶君看着男子问道。
「就算我下令杀害澹臺明月,可她根本没有死,我是有罪,但罪不至死。」男子沉声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
「澹臺寒是天盟在金陵的首领,你是她身边的谋士,你别告诉本王,你不是天盟成员。」叶君冷声说道。
男子又道:「证据,王爷有什么证据,就因为我是澹臺寒的谋士,就说我是天盟成员,未免也太牵强了。」
叶君笑道:「有句话不知你听没听过,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凡和天盟有关係者绝不姑息。」
「子龙,士信,把他送往锦衣卫指挥衙门,让锦衣卫秘密处死吧!」
男子怒道:「逍遥王,你不能滥杀无辜,不能............」
叶君道:「不好意思,本王就为所欲为了,你能怎么样。给你机会了,可惜你没有抓住,本王才懒得和你废话。」
「澹臺寒是天盟的成员的事情已经实锤了,她自身难保,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你觉得值得?」
男子面如死灰,轻嘆一声道:「我说,我都说。」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我是澹臺寒的谋士不假,但我不是天盟成员,我本是一名状师,后经人介绍给澹臺寒,专门为她出谋划策。」
「而她从毒害自己的姐姐开始,目的就是控制青门,为天盟敛财,同时藉助青门的渠道,给天盟运送钱粮。」
叶君道:「那你知道运出金陵城的钱粮都送往何处?」
男子道:「云雾山庄,哪里是澹臺寒的据点,她只负责把钱粮运到云雾山庄,之后会有人前来取走。」
叶君点点头,目光落在赵云身上,「子龙,带他下去疗伤,之后放他离开。」
男子一脸错愕,没想到叶君会放他走。
「放你离开,回到澹臺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本王相信你心里清楚,这一次就算是你戴罪立功,等到本王围剿了云雾山庄,到时候恢復你自由身。」
叶君淡声说着。
男子点点头,「小人明白。」
赵云带着男子离去,叶君道:「士信,带他下去清理下,顺便吃点东西,先让他留在府内。」
众人相继离开之后,叶君独自一人站立在院中,不管男子是不是天盟中人,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澹臺寒,从这一刻开始,会有人二十四小时监视者澹臺寒。
念及此。
他转身朝着青璇姬的院落走去。
............
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