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前厅。
太子端坐在木椅上,神情有些着急,而曹正淳只是端立在一侧,等着叶君到来。
叶君进入前厅一瞬,太子倏地腾起身影,目光瞥了眼曹正淳,轻咳一声又坐了下去。
曹正淳禀拳一揖,拜道:「王爷,潜入金陵的天盟成员,已经全部斩杀,无一人逃走。」
叶君道:「剑雪燕也被杀了?」
曹正淳点头,「回王爷,剑雪燕死了,被庄先生和叙白联手斩杀。」
「很好,剑雪燕来自于干州,在他背后还有一名大宗师,派人密切关注干州方向,如果收到大宗师任飘渺前来金陵的消息,务必第一时间禀报。」
「另外,天盟之事告一段落,京中和天盟有关係的官员,全部抓捕打入天牢。」
叶君看着曹正淳,缓缓说道。
「微臣这就去办!」曹正淳躬身一揖,转身退出前厅。
这时。
太子连忙起身,「老三,孤问出是怎么回事了。」
叶君手掌向下压了压,「皇兄莫要慌乱,坐下慢慢说。」
太子道:「南伯侯有异动,好像和西魏有关係,所以父皇想借南伯侯之女与孤的婚姻大事,让南伯侯一家进入京城,趁机粉碎南伯侯在西南的根基。」
叶君轻轻颔首:「原来如此,父皇这是打算请君入瓮,为此牺牲了皇兄的幸福。」
说到这,他顿了下,继续道:「皇兄,既然父皇打算向南伯侯动手,就不会让皇兄真的成亲,皇兄不应该担心。」
太子摇摇头,「老三,你是知道的,前往新月的大军出发后,孤是打算向父皇表明萧姑娘的事情,等着父皇下旨赐婚呢。」
说到这,他脸色微微一变,低语道:「另外,孤和萧姑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孤觉得不能弃她不顾。」
叶君神情微怔了下,一脸错愕的看着太子,牛逼啊,知道偷食了。
这速度有点快了。
可他转念一想,也能够理解,太子已经单身十八年了,在古代孩子早就会打酱油了。
十八年了,他需要一次脱变。
儘管如此,他还是好奇的问道:「皇兄,什么时候的事情。」
太子道:「就在萧姑娘失踪的那一天,她是从东宫离开之后才失踪的。」
叶君道:「皇兄,恭喜,恭喜。」
太子一脸茫然,「老三,何喜之有?」
叶君又道:「当然是恭喜皇兄,告别童子鸡啊,没想到皇兄手段如此高明,这么快就得手的。」
太子瞪了眼叶君,「这还不是和你学的,再说我们是真爱,有时候情到深处,那就是一往而深。」
叶君:「...........」
接着,他陷入沉思中,太子和萧解语的关係突飞猛进,现在又出现南伯侯之女这件事情,的确有些难办了。
太子催促道:「老三,你赶紧帮孤想想办法。」
叶君看了眼太子,「皇兄,牺牲你一人,幸福千万家,这是一件好事啊。」
太子面色一沉,「老三,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另外,暂时不能让萧姑娘知道此事。」
叶君陷入为难中,一边是太子的求助,一边是夏皇的部署,这么费脑细胞的事情,为什么总能被他遇到?
沉思一瞬,他看向太子,询问道:「皇兄,父皇打算何时让南伯侯之女入东宫?」
太子道:「已经拟旨了,这几天应该就会送往云州。」
叶君道:「皇兄,其实想要解决此事,还是需要从根源解决,既然问题出在南伯侯身上,那就前往云州,弄清楚南伯侯的阴谋,随便将其粉碎,如此一来,皇兄就不用迎娶南伯侯之女了。」
太子轻嘆道:「这个问题孤也想过,可父皇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另外云州情况未知,孤贸然前往,要是身陷危局,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没有比这个办法更好的,那就只能前往云州了,或者皇兄就委屈下,取了南伯侯之女,反正皇兄是一国储君,多几个太子妃也无妨啊!」
叶君沉声说道。
太子端坐在木椅上,陷入沉思之中,「老三,要是孤前往云州,你能与孤一起前往?」
「不能!」叶君毫不犹豫,随之又道:「我不能陪着皇兄前往,但在精神上全力支持皇兄,另外可以让小庄保护皇兄。」
太子道:「容孤在想一想。」
叶君道:「皇兄,事不宜迟,最好可以悄无声息的离开金陵,暗访可以让你最快速度找出南伯侯的问题,这样你就能回京了。」
「孤明白了,离开之前会派人通知你,到时候记得让小庄前来回合。」
太子说着,轻挥衣袖,朝着前厅外走去。
看着太子离开的背影,叶君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太子前往偷偷前往云州,到底是谁是错。
或许他还不一定能离开金陵。
也有可能此举,正合夏皇之意,反正太子已经采纳这个办法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儘管离开金陵。
返回西山,逍遥快活去。
.............
东宫。
太子返回之后,端坐在木案前,一侧,韩翎开言道:「殿下,逍遥王给的办法是.........」
「老三的意思,让孤亲自前往云州,粉碎南伯侯的阴谋,这样就不用迎娶南伯侯之女了。」
韩翎看着太子,沉声道:「逍遥王的办法倒是一针见血,可殿下有没有想过,金陵与云州距离遥远,往返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
「殿下,乃一国储君,陛下岂会轻易让你离开金陵?」
太子道:「这的确是个问题,所以孤准备前往御书房,主动向父皇请缨,前往云州调查南伯侯。」
韩翎剑眉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