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上。
风沙席捲,杀气瀰漫。
马蹄声烈,惊天动地。
独孤谋率领诸将横穿宫林大军,势如破竹,一往无前,朝着叶君和太子靠近过去。
常遇春亦是如此,金枪飙血,如入无人之境,前行中,纵声暴喝。
「西武侯已经被俘,尔等速速下马束缚,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魏军闻声,心下骇然无比,夏军能够追杀上来,足以表明西武侯率领的大军已经战败。
宫林面色极其难看,心知大势已去,但他依旧心有不甘,「众将士听令,魏军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
「就算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随着声音传开,魏军好像打了一针强心剂,再次和夏军厮杀在一起。
常遇春前行中,提缰改变路线,横枪朝着宫林杀了过去,长枪左突右刺,马前无一合之敌。
一时间。
战马方圆百米之内,空无一人,常遇春携不可阻挡的气势,以气吞山河之姿,衝杀至宫林面前。
「想是在衝锋的路上,本将成全你,放马过来!」
宫林看着眼前勒缰而立的常遇春,微眯眼眸,爆喝一声,横枪纵马杀了过去。
「杀。」
「杀。」
杀喊声传开,迴荡于空。
常遇春端坐在马背上,八风不动,平静的看着宫林,掌中虎头錾金枪一转,一道枪鸣声传开。
嗤。
一枪击出,战马腾空。
宫林挥枪阻挡,被直接击落在马背之下,金枪没入宫林体内,把他死死钉在地面上。
这一刻。
常遇春端坐在马背上,四周围杀上来的魏军停了下来,握着兵戈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忌惮的看着常遇春,下一秒,他们一鬨而散,慌不择路逃窜。
常言道:树倒猢狲散,兵败如山倒。
宫林被杀,统帅阵亡,魏军彻底被瓦解了。
常遇春提缰回马,继续向叶君奔袭过去,这一次,前行中一路畅通无阻。
没有一名魏军敢阻挡他。
半个时辰后。
荒野上。
兵戈**声音逐渐消失,满山遍野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残肢断臂,败旗碎剑,密密匝匝的布满地面上。
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叶君,太子,常遇春三人霸道而立,战力在荒野之上。大战落幕,十万魏军终于在他们的土地上大败。
这一战是十几年来,夏国与西魏战役中,取得最大的胜利。
这一刻。
独孤谋带着羊威诸将上前,相继躬身一揖,「末将独孤谋,羊威,李虎拜见太子殿下,逍遥王。」
太子手臂微抬,示意诸将起身,「大战落幕,诸位将军先把俘虏押王西山城。」
「另外,云龙谷,飞凤山,西陵城,西武城皆要派遣重兵把守,时刻注意西魏异动。」
独孤谋连忙道:「末将谨遵殿下之命。」
一旁,叶君开言道:「独孤将军,让镇守云龙谷的大军,一定密切关注平阳王的动向。」
「末将遵命!」
独孤谋目光落在叶君身上,脸色微微一变,这一刻叶君身上没有丝毫的杀气,看上去好像平静的书生。
可他脑海中依旧闪现着叶君方才手执霸王枪,纵声拼杀于千军万马中的样子。
那样子简直就一个字,飒!
这时。
太子来到叶君身边,沉声道:「老三,西武侯之战已经结束,我们是不是要前往平西城了。」
叶君道:「先回西山城,休整一天,我们前往平西城,西武侯大败,南伯侯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了。」
说到这,他来到独孤谋身边,一脸肃然道:「独孤将军,骄兵必败,魏军吃了败仗,接下来势必会疯狂报復,所以前往各处的大军,一定要小心提防,不可掉以轻心。」
独孤谋点点头,「谢王爷指点,末将这就下去部署。」
..........
七日之后。
西山城内。
叶君和太子终于踏入夏国城池,兜兜转转一个月时间,终于取得这场大战的胜利。
来到刺史府之后,一名水琉璃派来的暗卫找到了叶君,传来了平西城的消息。
南伯侯大败,三万兵马被平西王歼灭过半,只率领小部分残兵,下落不明。
叶君令暗卫退下之后,侧目看向太子,「皇兄,我就不回平西城了,有些事情要去办。」
太子道:「你要去什么地方,孤陪你一起去。」
叶君摇了摇头,笑道:「皇兄不用担心,我去去就回,皇兄可以在西山城等我,也可以前往平西城。」
说到这,他顿了下,继续道:「我身边有小庄和常遇春,皇兄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太子思忖一瞬,一脸肃然道:「那你总该告诉孤,准备前往何地?」
叶君道:「卜子庄。」
太子轻轻颔首,开言道:「既然你是前往卜子庄,那孤就在西山城等你,这里随时都有战役发生,孤喜欢距离疆场近的地方。」
「皇兄,莫要鲁莽行事。」叶君沉声说着,转身从侍卫手中接过缰绳,飞身上马,率领三千白袍军离开。
..............
半个月后。
卜子庄外。
荒野上一阵隆隆马蹄声传开,眨眼间,数千兵马驰骋而来,他们战甲破碎,样子狼狈至极。
为首之人正是南伯侯。
一侧是穆天云,只是眼下他已经是独臂大侠了,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
看着眼前密林,南伯侯嘴角掀起久违的笑容,平西城一战落败,他麾下三万兵马死的死,降的降。
随他逃走的只有眼前四千残兵,卜子庄是他最后的退路,也是他留在自己的后路。
只要回到卜子庄,一切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