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武城下。
攻城器械已经逼近城池之下,先登死士无所畏惧,朝着城池上攀登上去。
叶君目光落在城池上,沉声道:「魏军果然不堪一击,那就让本王再给你加点猛药。」
声音落下,他纵马朝前狂奔过去,来到宇文成都身边,「成都,本王让你带来的土炸弹在何处。」
宇文成都拍了拍马背一侧,开言道:「王爷,末将和李将军身边各留下一颗,其他的土炸弹在李将军麾下十八骑身上。」
叶君向李存孝看了过去,「存下,你率领飞虎十八骑,用土炸弹把城门给本王炸开。」
李存孝点点头,提缰放马,率领飞虎十八骑朝着城门口飞奔过去。
叶君之所以现在使用土炸弹,是因为觉得时机成熟了,要是没有攻城器械和大军给魏军压力,一上来就用土炸弹,根本不可能靠近城池。
可眼下情况不一样了,魏军忙于抵抗,城门口的防御非常薄弱,正是轰炸城门的最佳时机。
只要城门打开,玄甲铁骑才能发挥真正的战力,用骑兵去攻城,实在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李存孝率领十八铁骑出现在城门口,掌中土炸弹出现,一道道火把燃烧起来,点燃土炸弹,朝着城门口投了过去。
轰。
轰。
炸天巨响传开,烟尘席捲瀰漫,城池上,烈炎身影摇晃着,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黑火弹?」
烈炎大惊失色,眼中儘是惊恐,目光朝着城池下看去,发现李存孝,宇文成都率领铁骑,朝着城内衝杀过来。
一时间,他面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也太快了,叶君做什么事情都快,我服了。」
说到这,他顿了下,沉声下令道:「众将士听令,放弃抵抗吧!」
原本是决心和西武城共存亡的,但现在叶君彻底打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殊死一战,与城池共存亡,可是夏军一点机会都不给。
城门已毁,夏军入城,兵力悬殊之下,让众士兵负隅顽抗,无疑是让他们白白牺牲。
大战至此,无力回天,又何必让三军将士白白牺牲?
魏军放弃抵抗,曲义率领先登死士登上城池,城内,宇文成都,李存孝一往无前,所过之处,魏军倒下一片。
叶君纵马缓缓入城,出现在长街之上,这一刻,曲义和先登死士,带着烈炎走了下来。
看着眼前一幕。
叶君神情微怔了下,剑眉一挑,「魏二皇子,我们又见面了。」
烈炎道:「是啊,又见面了,两次交锋我都是你的手下败将。」
这一刻,他神情黯然,声音低落,颇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叶君挥了挥手,曲义和先登死士退到两侧,「怎么就你一人,魏太子在何处。」
烈炎苦笑道:「鼠辈而已,早已逃出城去。」
叶君脸色一变,没想到魏太子居然在大战之初逃走,只留下烈炎一人抵挡夏军。
这魏太子真不是东西。
身为一国之君,却弃城而去。
这样的人要是做了魏皇,实在是......太好了。
因为魏国迟早会葬送在他手里。
「成都,你率领一千玄甲铁骑,前往西云城方向追击,一定把魏太子给本王带回来。」
说到这,他顿了下,继续道:「本王很想看看魏太子到底有多怂。」
宇文成都躬身一揖,提起凤翅镏金镋,飞身跃上马背,带着千名骑兵绝尘而去。
叶君飞身下马,朝着烈炎走了过去,「你为什么不选择离开,明知不可敌,还要留下来,真的很愚蠢。」
烈炎道:「明知不敌,却不能拱手把城池让给你,那样的话你不也没有成就感?」
「现在本王率领麾下兵马投降,还请逍遥王不要为难他们。」
叶君笑道:「你放心,本王不是那样的人。」
说到这,他顿了下,又道:「本王这么善良,对待俘虏可好了。」
烈炎脸色一变,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叶长生越是如此,他心里越是慌乱。
他是在笑,但给人一种森冷蚀骨的感觉。
叶君察觉到烈炎的目光,「别这样看着本王,你应该很了解本王的。」
「走吧,去刺史府喝点茶,好久没见了,我们可要好好聊一聊。」
烈炎微怔了下,「逍遥王是不是弄错了,我们是敌人,不是朋友。」
叶君道:「敌人怎么了,敌人就不能一起喝茶,一起把酒言欢?」
「本王最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现在本王攻下西武城,之后还会击败城门三十万魏军,你难道不应该陪本王好好庆祝一番?」
烈炎:「.............」
这人有毒吧。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叶君看了眼烈炎,「怎么不给我面子?」
烈炎怒不可遏,「逍遥王,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现在本王是你的俘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叶君道:「我不想杀你,就想和你聊一聊。」
说到这,他顿了下,继续道:「曲义,把人给我带走。」
...........
入夜。
群星璀璨,皓月悬空。
秋风微徐,古树沙沙作响。
一道黑影出现在西陵城下,宛若鬼魅一般,几纵之下,进入到城池内。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任君桐。
进入城池一瞬,她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刚欲掠动身影离开,一道女声乍然响起。
「你来了。」
任君桐脸色一变,目露戒备之色,朝着黑暗尽头看去,一抹倩影走了出来,白衣如雪,御风轻徐。
「你是谁?」
青倩裳道:「双剑仙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居然连我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