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欢听到这话,面色微红。
般配……
这个词真美好。
“不上去吗,是在等他吗?我今天好像也没看他下来?”
“没有,我就……在这儿待一下,等会上去。”
她心里还有些乱,她并不想和阿言发生太过亲密的肢体关係。
她对待他的心情,更多的是照顾病人一般,也是为了照顾温言。
她不想改变本质,也不想做任何对不起温言的事情,虽然他们是一个人……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没想到身后传来阿言厚重的声音。
“我饿了,出门吃饭吧,我带了伞。”
“你……”
他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
她不知道,从她回来的时候,楼上就有一双眼睛萦绕在她的身上,一直没有离开过。
外面下雨了,她躲进了屋内,却迟迟没有上来,肯定还在楼下。
他知道她在纠结什么,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但也不想太过强人所难。
他记得,她和那个废物接吻的时候,似乎……没有这样痛苦纠结。
看来……她真的无法接受自己。
他不由分说的直接拉住了白欢欢的小手,她的手很柔软也很纤细,让他都不敢怎么用力,生怕捏疼了她。
他对吃的到没什么挑剔的,两人直接在路边找了一家兰州拉麵就进去了。
“你生病了,就吃这些不太好,我给你换一家吧……”
“不用,今天想吃麵,就这个吧。”
“哦哦。”
她变得安分了很多,也没多说什么。
她闷着头吃麵,他看到她头髮粘在了脸颊上,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他直接靠近,却把她吓了一跳。
她像是惊弓之鸟,立刻朝后缩去,一脸惶恐的看着他。
他的手悬在了半空,冷风穿过缝隙,微微生凉。
“你在怕我?怕我什么,怕我吻你吗?”
他嘴角勾笑的说道,话语云淡风轻,有些轻佻,听不出别的任何异样。
可落在她心中却像是一声声闷雷。
他撑着桌子靠近,她狠狠蹙眉,道:“阿言,你不要太过分……”
话音落下,他大手来到她的面颊上,挑开了那一缕碎发。
“我过分了,你要怎样?帮你弄一下头髮,你就要打断我的手吗?”
“弄头髮……”
她怔怔的看着他,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她刚刚还以为他要亲自己,把她给吓坏了。
虚惊一场。
他坐回了座位,吃着面,没有看她。
空气瞬间变得压抑沉闷起来。
她能感受到他不高兴了,正在生闷气。
她嗫嚅了唇瓣,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吐不出来,卡在嗓子眼里,就像是一团团棉絮,火辣辣的疼着。
她也一言不发,低头吃麵。
吃完后,他拉着她的手回去。
“今晚你让我去睡觉吧?”
“不让……可以吗?”
“可以。”
他拿出自己的房卡,直接刷卡进去,让她晚安。
随后门砰地一声关上,尤为干脆。
这一次没有软磨硬泡。
她看着那紧闭的门扉,无奈摇头。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怕他从阳台过来,所以阳台不敢落锁。万一他被困在阳台上,冻一晚上可怎么办。
但……第二天床边空空如也,没有他的影子。
她没有鬆一口气,反而心情沉重。
他昨晚应该没有发烧了吧?
她赶紧去隔壁敲门,房门很快打开,他穿戴整齐,收拾妥当。
“该换衣服去上班了。”
“你昨晚没事吧?”她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睡得很安稳。我们慢慢来,是我太急功求进了。”
她听到这话放下心来,洗漱完换上衣服,和他一起下来。
管理员看到他们成双成对,还不断地夸讚她们是天作之合,看着无比般配。
她们在楼下小店吃了早饭,随后一起上班。
她还想避避嫌,怕同事们嚼口舌,但他非要明目张胆,恨不得昭告天下他们在一起了。
阿言紧握她的手,高调的进入公司,惹来不少人的瞩目。
他回到了项目部,全组人员都欢呼雀跃。
大家也纷纷跑过来问白欢欢八卦的事情。
她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发展到什么地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头大如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一整天,她都是焦头烂额的。
中午阿言还想和她一起吃午饭,她把许意暖拉出来当挡箭牌,才倖免于难。
两人没去食堂,而是去了楼下的茶餐厅。
“欢欢,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两个月后他不甘心离开呢?”
“我不知道……这个游戏一旦开始,好像就不准许我说暂停。”
白欢欢头疼无比的说道。
她也不敢刺激他的神经,怕他控制不住,做出伤人伤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