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跟崔君琢见了面。
随后,直白了问一句,既让人误会,又让人尴尬的问题,「你没开玩笑吧,真的怀上了?」
她上下打量着崔君琢。
崔君琢:……
「你问怀没怀上?看我干什么?」
「你把眼睛转过去!」
「呃……」乔瑛摸摸鼻子,「那个,我让你帮我看着如意院那边,怀没怀,我当然得问你呀!」
「你告诉我怀了!」
「我不看你看谁?」
她嘟囔着,鹰眸不怀好意的转向崔君琢的肚子。
朱唇勾出笑意。
崔君琢俊颜如霜,简直想甩袖离去,「乔瑛,你有心跟我玩闹,调侃我,看来对世女之位,也没有那么在意啊!」
「要不然,送往洛阳的信,我截回来?」
「别别别,君琢哥,我的崔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我不应该乱看~」
「是我的眼睛犯了错!」
乔瑛抿着唇笑,一点诚意都没有地道了歉,随后,一把揪住崔君琢的袖子,「那几个女子?谁怀了?在哪呢?」
「你应该安置了她们吧?」
「带我去见见吧!」
不要耽误我的大事呀!
君琢兄。
她鹰眸闪亮。
崔君琢垂眸凝视她,片刻,深深嘆了口气,万般无奈地道:「跟我来吧。」
「好的呀,好的呀!」
乔瑛笑盈盈的。
两人肩并肩前往后宅,安排起来。
——
如意院。
乔渊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气若游丝。
「爹!」门外,乔琼端着热腾腾的药碗,小心翼翼进门,「喝药吧,一会儿凉了,该没有药效了!」
她坐到床边,哭到红肿的俏脸,硬生生挤出笑容,縴手拿起勺子,舀着汤药,递到乔渊唇边。
乔渊干巴巴的喝下。
「你祖母怎么了?情况好点了没?」
「你娘呢?」
「她们,她们……」乔琼抽泣,垂下眼帘,「爹,你别担心,她们没事,恢復的挺好的。」
「呜呜呜!」
死了乔璋,乔家最后一截『根』断了。
如意院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乔老太太昏死,醒来就是猝中之症,嘴都歪了,李姨娘染上心疾,喘不上气来,乔渊又冻又悲。
风寒怎么治都不好!
他害怕传染给老母和表妹,自己搬到厢房来住。
如意院四个主子,躺倒了仨儿。
乔琼挺立如初。
小妹子身体素质真好啊,看着削瘦苗条,弱不禁风,然而,那么多的打击,那样严重的风波,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丝毫影响。
她十分健康。
白天黑夜不停歇的照顾着祖母、母亲和父亲,她连黑眼圈都没有。
「琼儿,苦了你了!」乔渊虚弱的看着三女儿,心疼的同时,又十分遗憾。
这要是个儿子多好啊!
有这个体质,进军营做衝锋将军,有他扶持着,几年就能建功了!
呜呜呜!
乔渊想儿子想疯了。
「爹,您别这么说,这都是女儿应该做的!」乔琼咬唇,强忍泪水,完全不晓得,她爹恨不得给她变性。
心里万分感动。
两个哥哥没了,娘亲病重,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依靠,只剩下父亲一个了。
她太需要父亲的偏爱和重视,要不然,日后怎么办呢?
她还没嫁人呢。
「爹……」
乔琼低声,想说些什么,然而,话未出口,外间,巧雪的声音急急响起,「二姑娘,你不能进去,你等奴婢通报一声……」
沉重脚步声传来。
帘子重重掀起。
乔瑛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唇边勾着肆意的笑,鹰眸环视,「哟,爹,琼儿,吃药呢!」
「吃药好啊,多吃点好得快!」
她笑盈盈的打招呼,不等人回话,大步来到榻边,毫不客气的坐下,挥手把乔琼推开,并,抢过她手里的药。
「爹,我来餵你!」
「琼儿,你去给我倒杯茶来,走了一路好渴。」
「你吩咐我?」乔琼被人一屁股挤出来,差点摔倒,又见乔瑛这么理所当然的命令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她指着自己,气恼的跺脚。
「琼儿,你姨娘病的半死不活,你死了哥哥!」
嗯,负数的哥哥!
「你们如意院,就快剩你一个了,我吩咐你怎么了?」乔瑛挑眉,一副惊讶的模样,「你敢不听我的啊!」
「我,我……」乔琼噎声。
乔瑛,「你什么?倒茶去啊,我要喝老君眉!」
「呃!」乔琼双眼圆睁,里面莹满泪水,她恼怒的,狠狠跺了跺脚,随后,长长抽泣一声,转身,委屈巴巴倒茶去了。
也是能屈能伸!
「二姑娘,您太过分了,我们姑娘是您亲妹妹~」巧雪见状,嚷嚷报不平。
乔瑛把斗篷脱下扔给她,「你也别閒着,去,把衣服给我熨了。」
「我的天吶!」
足有五、六斤的虎皮斗篷砸脸上,巧雪惊呼,差点被打躺下。
「去去去,别碍事!」乔瑛撇嘴,抬脚踢了踢她。
巧雪脸上全是红印子,吃了教训,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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