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用具,摆在非常明显的地方,这明显不会是关键线索,我默默的想。
接着,王楚放出最后一张照片,照片里有一个药瓶,标签上写着“安眠药”。
王楚看着不凡,用眼神问他为什么会有安眠药。
“我自己吃的。”不凡说,“女儿坠楼之后,我总是失眠,在医院开了一些安眠药。”
王楚点头,说自己说完了。
然后拔下手机,走回座位。
“下一个,温灵。”侦探看一直没人站起来,主动点名。
“哦,”温灵赶忙站了起来,可能是太紧张了,忘了轮到她讲述线索。
温灵走到电视机前面,连上手机说:“我搜的是苏学生的房间,房间里的桌子上有苏学生的绘画用具,绘画素描本、铅笔,还有油彩。有一副塔罗牌、几本和塔罗占卜相关的书籍,以及一瓶安眠药。”
以上这些东西都摆在桌子上,显得照片里的桌面异常凌乱。在那堆书籍里面,我看到一本很眼熟的书,似乎和死者房间里那本全英文的书籍...
文的书籍一样。
“你也吃安眠药?”王楚问我。
我咧了咧嘴,说:“被人勒索一个礼拜交一千块钱,能不神经衰弱吗?”
王楚点头,没有继续问,他转回头继续看向电视机。
下一张照片是我的衣柜,里面除了校服和日常衣服之外,还有一些和我的身份非常不符的衣服,就是那种看着都会让人脸红的衣服。
温灵的脸有点微微发红,她没有问我是怎么回事,只是看着我。
“咳,咳。”我用手捂着嘴,咳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几秒钟,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我只能强装镇定,说:“我周末和平时的晚上会去一些会所打工,这些衣服是工作服。”
不凡看着我若有所思的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其他人也都移开了目光。
“我猜也是这样。”温灵继续转换照片,然后说:“这是在苏学生钱包里找到的几张会所的名片,和那些衣服结合起来看,就能推理出苏学生在会所打工的事情。”
你怎么不早点把这个照片拿出来?想诈我吗?我暗自琢磨,温灵看起来一副天真烂漫大小姐的模样,实际上精明的很。
“苏学生似乎因为在会所打工的事情暴露受到了威胁。”温灵继续说道。
电视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聊天记录,发送人显示匿名号码,内容是:“如果不想自己在会所打工的事暴露,就在每个星期一早上把钱放到学生凡的课桌里”,发送时间是4月26日。
“你知道是谁发消息给你吗?”温灵问我。
我摇头。
“那你放过钱吗?”温灵继续问。
“放了,我害怕自己的事曝光。”我说,“4月26号是周日,我在第二天一早,其他学生还没有到学校的时候,在学生凡的课桌里放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千块钱。”
“那时候你知道学生凡坠楼了吗?”侦探问。
我点头说:“知道,学生凡坠楼的第二天,也就是4月26号上午,我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说之后可能会有警察联系我询问学生凡的事。”
“你在会所打工的事有谁知道?你一点线索也没有吗?”不凡问。
&nbs